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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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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幹嘛呀。」

明姒只來得及把水跟浴巾丟在躺椅,兩隻手攀住他的肩膀,輕咳了聲,「這麼快就想我了?」

「想,」梁現輕笑,親了親她的鼻尖,「一個人待著不無聊?」

「還好,我有帥哥可以看,」她伸手捏捏他的臉,忽然又好氣,「要不是你,我本來可以不用怕水的!」

梁現不知道她這話從哪裡來,將人往上抱了點,「怎麼說?」

「就是以前在海島看你媽媽的時候,陳醫生跟我開玩笑說要嫁給你,才能讓你媽媽做我媽媽。」

明姒頓了下,像是有點不好意思又氣咻咻的,「然後、我被嚇了一跳,後來和你們玩沒留神就溺水了。

你說,你是不是要負主要責任?」

越說她還越委屈了,明明只有三分想下水,也被硬說成了十分,「我可想學游泳了現在都不敢。」

梁現細想了下,還真跟他有點關係,「那我抱你去走走?」

「你不會把我丟下去吧?」

她環著他的肩,側頭充滿懷疑地問。

「小人之心。」

梁現用額頭懲罰性地碰碰她,邁開長腿。

明姒偷笑。

有他抱著,其實再走進海里也沒什麼可怕的。

她先是腳尖碰到了海面,感到海浪一波一波地上涌,觸覺奇妙微涼。

明姒蜷了蜷腳趾,過了會兒適應了,又用腳尖踢著水玩。

這會兒太陽將要落山,金燦燦的餘暉灑在海面,波浪之中像有碎金飄蕩。

明姒看著金色的海水被自己踢開,又流動著復原。

梁現察覺到她的放鬆,這時候低聲問,「要不要下去試試?」

大概是有他在身邊又是淺水的緣故,明姒這隻小旱鴨子膽子也大了起來,她點點頭,又不忘補充,「那萬一有什麼,你要及時拉我起來。」

梁現笑著慢慢鬆開手,改為托住她的手臂,「當然。」

這裡的海水沒過了明姒的腰際,稍不留神,就會被打過來的海浪推得搖搖晃晃,她抓著他的手臂,原地站了一小會兒,又躍躍欲試地想游游看。

梁現自然擔任起了教練的職責。

其實明姒很小的時候就學會了游泳,只是旱鴨子當了這麼多年,又有溺水的陰影,所以教學進度一點都不快。

好在兩個人都不急。

而且不知什麼時候,這正正經經的教學就變了味,成了打情罵俏。

「等你學會游泳了,也不能自己下水。」

梁現輕輕捏了下她白皙的臉頰,眼裡閃著笑意,「給你做個小牌子好了。」

「什么小牌子啊?」

「遊園卡那樣的,想游泳得找我蓋個章,」梁現還挺一本正經,「或者做個項鍊,游泳的時候戴在脖子上,平時我來保管,沒牌子就說明沒經過我的批准。」

明姒「哼」的一聲,「我又不是狗!你好幼稚。」

「你再說一遍?」

他眼睛輕眯起來,語氣中暗含一種威脅。

「幼稚幼稚幼稚。」

她一口氣說三遍。

梁現看她,兩人目光對視上了又笑出聲。

「我不和你計較。」

過了下,他朝她伸開手臂,頗為大度道,「來給我抱一下,送你個禮物。」

「什麼啊?」

明姒堅決不想承認自己是被禮物給騙過去的,但又忍不住好奇。

她走過去,抱住他的腰,想了想,索性附贈了一個撒嬌,「老公,什麼禮物呀?」

經過昨晚的實踐證明,梁現對這個稱呼十分受用。

察覺到梁現有所動作,明姒從他懷裡出來。

梁現手腕上掛著一條黑色的掛繩,吊墜好像是個心形的小盒子,明姒今早看見了隨口一問,他只說是隨便買來玩的。

但現在,他打開小盒子,從裡面拿了條項鍊出來。

細細的鎖骨鏈,墜子是一顆很小的淡粉色珍珠。

那顆珍珠並不圓潤,甚至顏色跟形狀都稱不上完美,只能靠巧妙地設計讓它變得漂亮起來。

「這是……」明姒隱約冒出了一個念頭。

她跟梁現第一次見面,也是在一座度假島上。

那個海灘專門給他們這種小朋友設計,還有專人在沙里埋貝殼,為的就是讓他們體驗尋寶般的快樂。

但當時明姒不知道,她以為是自己運氣特別好,撿到了一隻能開出珍珠的貝殼。

雖然後來那顆珍珠還是被她讓給梁現了。

「就是那顆珍珠,」梁現替她戴上,修長的手指觸碰著她的肌膚,「本來想讓你自己設計,不過那樣就不驚喜了。」

「幹嘛突然送我這個呀。」

明姒的小心臟撲通普通亂跳,還是不得不承認被他這個不經意的小驚喜給迷到了。

「想起來好像沒跟你求過婚,」梁現的手放下來,攬住她的腰,眉梢挑著笑意,「現在補上算不算晚?」

「就一個小珍珠把我打發了呀,還是從我手裡搶走的,」明姒的唇角慢慢翹起來,卻依然故意戳戳他的肩,「而且現在已經很晚了。」

梁現順著她的話,輕笑,「那怎麼辦?」

「我想想,」明姒收回手也抱住他,仰起臉來,「你親我一下就不計較了,快點。」

她眼角眉梢寫著小得意,又抑不住唇角的笑容。

水珠沿著漂亮的鼻樑滑落,襯著即將落下的夕陽,熠熠生輝。

梁現低頭吻下去。

那一瞬間,很多片段從腦海里滑過。

往事像是被金燦燦的蜂蜜泡過,細品起來都帶著甜。

比如,初次見到那個漂亮驕傲的小女孩,他並沒想過有朝一日自己會這樣喜歡她,更沒想過,針鋒相對的荊棘之上,原來真的可以開出玫瑰。

而現在他知道——

他愛她。

他們有一生的路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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