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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2章 末嵐庭,止戈會!成也紫府,敗也紫府?(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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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罷了,想得太遠了太遠了。至少,紫府底蘊夠厚,對我現在而言是莫大的好事,這意味著我修行之時不用太過擔心被天地侵蝕,迷失自我。」

羅塵輕笑一聲,將此事暫且壓下。

隨後,回想起了琅琊真人所說的魂粹一事。

魔羅流,仍在製作魂粹!

哪怕魔宗覆滅,魂粹需求不再,可兩百年來,魔羅流內仍有少數流主在製作魂粹。

世人皆知元魔三脈之強大。

以前,最令人聞之色變的是血海一脈,因為這一脈最重殺伐,行事囂張無忌。那血散人也只不過是得了血海一脈殘篇功法,便成就了北海三大散人的赫赫威名,由此可見一斑。

可在妖魔大戰後,煉魂一脈名頭徹底壓過了血海一脈。

哪怕魔宗覆滅之時,煉魂一脈化神老祖,依舊可以布下億魂鎖妖大陣,將妖族聯軍生生鎖在夜摩天內。

若不是有荒獸鬼仙樓裡應外合,只怕北海仍然可以在那陣法封印下,安然數百年。

而煉魂一脈的強大,除開功法傳承之外,魂粹這種資源必然在其中占據了很大角色。

所以,魔羅流的那幾位流主才會堅持製作魂粹。

而這個事情,是怎麼被發現的呢?

答案很簡單,正魔大戰之時,有人發現魔羅流派遣專人收攏戰場修士魂魄。

也未見他們拿這些魂魄去製作什麼煉魂幡,那麼他們的用途是什麼,就顯而易見了。

「元魔宗只賜下來了魂粹製作之法,卻沒教他們怎麼利用魂粹。」

「兩百年,魔羅流眾流主似乎也沒摸索出具體的利用之法。」

「這一次止戈大會上,或許會有人拿出來交易,我卻是要走上一趟了。」

「另外,要想回歸東荒,這一次大會也是個機會,說不定有機會見到中間人。」

羅塵細細思索著,偶爾抬頭,也只見外面星夜朦朧,預示著不久之後或許有大雨降臨。

……

戰爭的爆發,總是突如其來。

戰爭的結束,卻往往繁瑣無比。

雙方的接觸,從小心翼翼,到確定共識,需要不斷交涉,不斷討價還價。

其間,更要有足夠分量的中間人居中調停,以防談崩。

哪怕有外敵環伺,可有內部利益訴求不同這個原因,和平也不是一蹴而就的。

末嵐庭中,正魔止戈大會已經持續數日了。

來這裡的修士越來越多,可最後結果仍沒達成。

眾人只知道,魔羅流這邊站出來的是那位元嬰後期的第一流主。

此人不僅在魔羅流內境界第一,實力第一,就連姓氏也叫「第一」!

而滄海盟這邊,就有些耐人尋味了。

化神大能厲滄海不出面,這很正常,人家什麼境界什麼身份?

可兩位元嬰後期的大修士也沒出來,這就有些不給面子了。

他們派出來的和談代表,名叫慕蘭高雄!

這個名字,有些耳熟,正是當年冷光島事件,被血魘魔羅設伏圍殺的那位元嬰中期強者。

他僥倖逃出那場圍殺,雖沒死,卻元氣大傷。

聽說即便後來養好傷了,境界也終身無法再提升。

這讓他脾氣越發暴躁,在隨後百年正魔大戰中,下手狠辣無比。魔羅流十二流主,就有兩位流主在他手下一死一傷。

「貧道也想不通厲大能為什麼派他出來談,難道不想快點促成和平嗎?」

大雨磅礴的末嵐庭中,一處高樓上,琅琊真人望著雨幕中那些來來往往的遁光,滿心不解。

一襲白衣的羅塵撫著欄杆,輕笑道:「若派慕蘭高雄都能把這事談下來,說明魔羅流讓出的利益極大極大,就連苦主慕蘭高雄都願意同意停戰,不是嗎?」

琅琊真人一愣,隨後啞然一笑。

好像,是這個理兒?

若大能厲滄海有心,他本人隨時可以覆滅魔羅流這些跳樑小丑。

之所以不這般做,或有其原因,但這不代表魔羅流可以無端放肆,姿態必須擺得足夠低才行。

慕蘭高雄的到來,那更是要把已經夠低的頭顱,踩得更低!

「羅某倒是好奇,給魔羅流勇氣掀起戰爭的是蓬萊仙宗,可這場會談,沒見蓬萊修士人影啊!」

豈料,琅琊真人呵呵一笑。

「道友你這就有所不知,誰說沒影?那負責調停的中間人,乃是北海天元商盟四大長老之一,他的立場可不就代表著蓬萊仙宗嗎?」

羅塵愕然,旋即就露出會心笑容。

果然,自己當年的猜測是對的。

蓬萊仙宗背後,還真是天元商……不,天元道宗!

只不過,這又當選手又當裁判的,實力倒是大得離譜。

下方雨幕中,有數道遁光在此時停了下來。

隱約可聞爭吵聲。

那是魔羅流和滄海盟雙方下面的金丹修士對上了。

百年摩擦後又百年大戰,彼此之間,仇恨恩怨早已數不清。

此刻仇人相見,那真是分外眼紅。

即便上面有勒令,但放狠話什麼的,總是沒人管得住嘴的。

「戰就戰,我黑翼島就沒怕過你們!」

「哈哈,是沒怕過,這三十年打得你們抬不起頭,還不起手,就連魔羅流創始人血魘魔羅的老巢都讓出來和談了,嘴還這般死鴨子嘴硬。」

「你!」

「你什麼你?當年伱們率眾偷襲天星海的事,我可記得清清楚楚。二十年前,你們反撲飛雲澗,更是殘忍屠殺上下三千修士,就連我那嫁入飛雲澗的妹子也死在康老鬼手中。他人呢,今天怎麼不敢來末嵐庭,這筆帳我畢但一定要跟他算,跟你們黑翼島算!」

……

金丹修士之間的狠話,並非色厲內苒,而是殺意凌冽。

高樓上,兩位元嬰真人安靜聽著,誰也沒說話。

半晌,琅琊真人才輕輕嘆了口氣。

「我那第九徒兒,雖不說驚才艷絕,卻也小有本事。但不幸死在了蓬萊仙宗一位名叫羽高的金丹強者手中,如今蓬萊遁去,貧道連找人討要說法的機會都沒了。」

羅塵神情古怪。

琅琊真人苦笑,「倒是讓散人你見笑了,蓬萊仙宗實力雄厚,元後大修士就不止一尊,老夫是有些不自量力了。」

羅塵連忙收起古怪神色。

「真人不必妄自菲薄,這世上哪有永遠屹立不倒的宗門。強如元魔宗,不也成了昨日黃花。蓬萊仙宗也不見得能光耀多久。俗話說,君子報仇,十年不晚,我們元嬰修士,姑且等他個幾百年,總會有機會的。」

得了寬慰,琅琊真人似乎心情好受了些。

他不想再看下面劍拔弩張卻又打不起來的摩擦,轉身回房。

離去之前,問了一聲。

「下午有一場真人之間的小聚,你可要來否?琅琊不才,卻也能代為引薦。」

「如此,那便卻之不恭了。」

羅塵點頭笑道。

待他走後,羅塵目光如炬,死死盯著雨幕中那個高呼血債血償的金丹修士。

一道神識傳出。

正在房間休息的桑景和愣了一下,隨後悄然踏入雨幕中。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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