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8章 宗門有難,豈能安坐(2/2)
李映璋因為第一場,以鏖戰之法,險勝敵人之後,就元氣大傷。已經被送回山門修養去了。
此刻在場的金丹修士,還剩下三人。
分別是楚魁,傅九生,楊平都。
此刻,楚魁面帶羞愧之色。
「怪我,第二場我本該拿下的。」
傅九生搖了搖頭,「怪不得你,司馬文杰請來的幫手個個都不弱,尤其他還很了解我們的底細。若不是李師弟有所保留,也不能在第一場出乎意料的贏下來。」
李映璋,曾經沁花江李家修士,自加入羅天宗後,就不顯山不漏水。
羅天宗的修士,很少有人知道他身懷特殊體質——九曲迴環之體。
一身法力在鍊氣期之時就強於同輩。
這份能為,本該在築基之後顯露出來。
卻因為當年積雷山一戰,他身受重傷,哪怕後來太上長老羅塵將其救回來,根基也遭到了損害。
也是自那之後,他越加沉寂。
可很少有人知道,他將很大精力放在了研習《微塵元術》之上,一度走到所有人前面,將此術大成,甚至藉此晉升金丹期。
憑著九曲迴環體質,再加上《微塵元術》,他的法力之深厚,常人根本難以想像。
因此,哪怕第一戰面對比自己境界更高一層的敵人,他也以鏖戰之法,硬生生把人給拖垮了。
但後面連著三場決鬥,羅天宗這邊都輸了。
楚魁輕敵。
傅九生被克制。
至於後來才加入羅天宗的楊平都,則是純粹不如對手。
若不是煞龍子在第五場,毅然決然斬斷情絲,只怕羅天宗在今日,就要改名換姓了。
楚魁頗為內疚,都不敢抬頭去看王淵師徒。
門外傳來腳步聲。
眾人抬頭看去,顧彩衣推門而入。
楚魁連忙問道:「老宗主那邊怎樣了?」
老宗主,自然指的是司馬惠娘。
顧彩衣欲言又止,最後嘆了口氣。
「能夠出戰,但她想留到最後。」
楊平都眉頭一皺,「按照目前勝負場次,只怕以我們的人手,拖不出第十場來了吧!」
「拖不出,也要拖!」顧彩衣柳眉一豎,斬釘截鐵的說道。尤其是想到白天司馬文杰那得意忘形的樣子,她更加厭惡,「明日我來出手,我倒想知道那個畜生,要如何針對我?」
便在此時,閉眼養神許久的王淵,緩緩睜開了眼。
「你明天不適合出手。」
「嗯?」顧彩衣不解。
王淵平靜的說道:「不到萬不得已,你和司馬師妹都不適合出手。」
顧彩衣疑惑,「惠娘不適合出手我能理解,她是老宗主,而且跟司馬文杰是親姐弟。宗門內鬥本就鬧了大笑話,手足相殘只會更加難看。但我,又有什麼顧慮?」
「你是他的道侶!」
只此一句,便道盡一切。
顧彩衣臉色頓時又紅又白,才坐下去,又站了起來,玉手指著王淵,氣得半晌說不出話來。
煞龍子低聲道:「師叔,這些事,就交給我們來做吧!實在不行,還可請絕情仙子相助。」
「她又不是我羅天宗門人,誰知道會不會臨陣倒戈?」
顧彩衣反問了一句。
煞龍子一時無言。
王淵敲了敲桌子,待所有人目光看過來時,沉聲道:
「明天一戰,事關重要。上午,我會親自出手,先贏下一場,穩住局面。」
「至於第二場,我已經派人通知宗內,秦元絳會過來。」
「他不管是輸是贏,都會把十決之斗拖到最後一天。屆時……」
王淵看向顧彩衣,「到那時,宗內無人,自會輪到你。」
秦元絳是信得過的。
本就是羅塵好友秦良辰夫婦之子,在落雲宗覆滅之時,他帶著傷重的娘親慕容青漣來投靠羅天宗。雖然後來慕容青漣還是傷重難治不幸去世,但他卻留了下來。
「我不懷疑秦元絳的忠心,但我懷疑他的實力。」顧彩衣有些疑慮,實在是秦元絳結丹時間太短,她更傾向於自己明天出戰。
如果明天她和王淵都贏了,就可拖到最後一天去。
剛才和司馬惠娘的碰面,對方已經徹底下定了決心,要親自清理門戶,哪怕那個宗門敗類是她的親弟弟。
王淵仍舊不太同意。
就在雙方僵持之際,木門被人敲響了。
是秦元絳到了嗎?
這麼快?
眾人疑惑之際,閔龍雨去打開了門。
一男一女笑著看向眾人。
男的面容滄桑,一臉鬱鬱寡歡,但此時笑容依舊如兒時那般燦爛。
「諸位師叔,王淵師伯。師侄來晚了。」
眾人齊齊起身,有些愕然的看著來者。
顧彩衣先是一怔,隨後快步上前,一把抓住男子胳膊。
「靈均,你不在風華宮好好呆著,過來幹嘛?」
曲靈均搖了搖頭,「宗門遭難,我又怎能坐視不理。何況這些年,我對羅天宗虧欠良多,也是到了出手之際。」
虧欠良多?
這話,放到幾十年前,在場眾人會信。
但現在,卻已經沒有人懷疑曲靈均了。
羅天宗這些年,能夠頻頻湧現金丹修士,固然有他們自身努力修行,羅塵留下結丹秘術的原因,也離不開曲靈均暗中的支持。
尤其是羅天宗逃到風華域的時候,不像其他勢力苦於無落腳之地,要和本地勢力大打出手。
他們第一時間就被風華宮安排了一處有著三階靈脈的駐地。
而這一切,很顯然都有曲靈均的影子。
他絕不是那種攀了高枝,就忘了本的人!
只不過……
顧彩衣好氣又好笑的說道:「你現在不過築基六層,哪裡輪得到你出手?」
曲靈均微微一笑,指著身旁女子說道:「我自是不行,但我娘子卻還是有三分手段的。」
那容貌絕美的女人,點頭示意。
「風華宮,孟沁兒!」
說話間,一股金丹期的靈壓,徐徐展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