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3章 韓瞻煉寶,魔君血液(2/2)
在這種情況下,居然會被北海妖族聯軍一戰而滅之?
僅僅只是因為血海老祖隕落在明昭天內嗎?
還是說,是北海這些層出不窮的妖族,真的有元魔宗大能也無法匹敵的強絕存在?
不!
應當不是。
若真有那般存在,又怎會被煉魂一脈老祖封印在北極夜摩之天內。
想不通啊!
羅塵搖了搖頭,既然想不通,那就暫時別想,反正此事與他無關。
他的注意力從韓瞻身上收回,落到氣海中那尊沉寂的灰色小鼎身上。
看著那沉寂的小鼎,羅塵的心也不由沉了下去。
之前,明昭天雲海廣場上,飛雲子趁他分心之際,自爆真器金鐘,強行掙脫了混元鼎的束縛。
那一場真器自爆之威,堪稱恐怖絕倫。
若不是羅塵體內蘊含著恐怖的太歲生機,不斷修復身體,只怕也要受創嚴重。
他是活下來了。
可本命法寶混元鼎,在其中卻受創嚴重無比,甚至讓牽連心神的羅塵都神魂受創。
這對材質極佳,底蘊深厚的混元鼎來說,無疑是破天荒的頭一遭。
當時,羅塵都怕它散架了。
畢竟,無限接近真器的混元鼎,始終還不是真器,與那金鐘有著絕對層次上的差距。
但此刻!
羅塵入目所見,氣海中的混元鼎,完好如初!
找不到一絲裂紋,看不見一處陣法破損,也就體型比原本略微縮水了三分之一。
就好像,它自動修復了一般。
雖然混元鼎和玄塵甲,都有著自動修復的功能,但這個功能其實是比較微弱的,需要主人補足材料,且用法力真火日夜祭煉才能恢復如初。
讓其有這般駭人變化的原因,只有一個!
那道灰光!
於明昭天傳送開啟之時,灰光主動追逐而來,主動融入了混元鼎中。
當時,羅塵來不及細想,本能的將自家本命法寶收了進去。
卻不料,數月下來,他在混元鼎內找不到一絲一毫灰光蹤跡。
就好像完全融入了進去一樣!
沒有任何排斥!
對於這一遭,羅塵百思不得其解。
此刻細細觀之,羅塵依舊不得其所。
「月散人都無法收服的灰光,怎會主動投向我,莫非真有天材地寶有緣者得之的說法?」
「混元鼎和灰光的相性怎會那般好?彼此融合,毫無排斥。難道是灰光之前被鎮壓在同為鼎類法寶的煉天鼎的原因?」
「可也不對,煉天鼎器靈識破了我修煉棲霞元君功法的真相,寧願自爆也不想讓我得到煉天鼎以及那道灰光。」
「那灰光,到底是什麼?」
「煉天魔君遺留之物,莫非是他本人所煉製而成?」
「若是這樣的話,它主動投向混元鼎,意味著我這本命法寶跟煉天魔君應該有什麼關聯才對。」
「不對,這鼎從無到有,從圖紙到材料,再到煉製,從未跟煉天魔君有任何關係……」
羅塵回想起本命法寶的煉製過程,往日種種浮現心頭。
突兀的!
一條若隱若現的線索,自腦海中串聯了起來。
若煉天魔君與棲霞元君一戰為真,那明昭天內有棲霞元君的涅槃聖火,就是理所當然。
換一個方向,棲霞元君手頭上也當有煉天魔君之物。
或是損毀法寶,或是肢體殘軀……以及精血!
曾經,煉製混元鼎時,出現了一場意料之外的意外。
那場意外,導致了羅塵所有材料消耗進去,連帶著天冶子都取出了自家珍藏的青萍幽風,同時也成就了混元鼎的恐怖底蘊。
鼎成之日,便是上品!
而那意外,源於一枚極品火靈鑽上,沾染的不知名血液。
那時候,羅塵只覺得這血液氣息恐怖異常。
天冶子覺得那血液似乎很適合煉器,因此就放任其存在沒有驅除。
「莫非,那血液是煉天魔君的,所以同為魔君遺留的灰光,在混元鼎破碎顯露血液氣息後,主動來投?」
「另外,我早年借用混元鼎煉丹煉器頗有奇效,我只當是混元鼎之功。此刻看來,功勞該歸功於那血液,煉天魔君在丹器二道上,能為通天,一滴血,也具備奇功!」
很多人都說羅塵福緣深厚,羅塵也經常這般自我調侃。
但也就是調侃而已。
羅塵從不認為自己是什麼天選之子,他的一切都靠自家努力和算計得來。
因此,天材地寶主動來投這種仙家傳聞中的軼事,他是不相信會發生在自己身上的。
那明昭天最後一次機緣,真要找原因,羅塵只能用這個設想去解釋。
總之,不管是真是假,當下對他而言並不算一件好事。
因為,他沒法驅動混元鼎!
那尊小鼎,就那般安安靜靜的紮根在氣海中,吞噬著羅塵此刻本就不多的法力。
這可是自家的本命法寶啊!
不能催動,那算怎麼一回事!
尤其,後面還要煉製結嬰丹,最趁手的混元鼎如果不能用,那麻煩就大了。
許久後。
羅塵緩緩收回了心神。
「罷了,現下混元鼎修復如初已是極好的事,只要不出么蛾子,後面總會有辦法解決這個問題的。」
「現下我還是快點恢復法力,將一身實力恢復到巔峰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羅塵取出一枚極品真炎丹,吞服入內,緩緩煉化著。
沒有三階靈脈,光靠丹藥恢復法力,就是這般緩慢。
尤其,他現在金丹八層境界,所需要的法力比以前多了兩倍不止。
儲物戒中真炎丹的積蓄,已經不多了。
「我那些法力,到底跑哪去了?」
打坐運功的時候,這個疑問,又一次冒了出來。
……
「轉舵!轉舵!轉舵!」
「前面又打起來了!」
「怎麼回事,不是說這條航道已經歸魔羅流了嗎?」
「誰知道啊,滄海盟那邊最近大舉反撲魔羅流,蓬萊仙宗又不知為何縮減了兵力,導致魔羅流孤軍作戰。總之,別管了,先避開這處戰場再說,免得波及我們。」
三日後,這個金丹家族的商船,在一片驚濤駭浪中倉促轉向。
為首者,是一位金丹初期修士,名叫隋頡。
他望著遠處那半空中五光十色的法寶對轟場景,以及大海上被無數強者掀起的波瀾,神色慌張無比。
這種層次的大戰,些許餘波殃及到他這邊,準保沒有好下場。
為此,哪怕拖延交貨日期,也必須轉向。
便在這時,眼角餘光,瞥見一位黑衣男子從客艙中走了出來,走至甲板邊緣。
「顧塵小友,前方激戰,還是入內退避為好。」
黑衣男子看了他一眼,隨後拱了拱手。
「多謝隋道友這些時日的招待,在下另有要事,耽擱不得,這便告辭了。」
隋頡眉頭一皺,區區築基修士竟稱他「道友」,未免有些不知好歹了。
但下一刻,他雙眼瞪圓。
那名為「顧塵」的黑衣男子身上,陡然綻放強大的法力波動,毫不遜色於他。
不!
隨著法力層層涌動,菁純霸道的法力,令他不由自主退了一步。
此人之道行不知碾壓他多少倍!
只一眼,隋頡便意識到對方法力浩若淵海,絕對是金丹期中那些修行了三五百年的老怪物才能擁有的。
他語氣一澀,「是在下有眼不識泰山了,祝道友一路順風。」
羅塵笑著點了點頭,隨後縱身而起。
身在半空,腳下浮現一隻一丈半長的木鳶。
只見其掐了個靈訣,木鳶繞著商船盤旋一周,便朝著戰場中央飛奔而去。
隋頡眸子內,木鳶載著黑衣道人,猶如飛蛾撲火,直入驚濤駭浪漫天華光中。
「到底是怎樣的要事,讓他不顧性命,也不願繞路,要強行闖過這處正魔戰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