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 天色已晚,就別回去了吧(2/2)
接下來一年,也是依靠夫君秦良辰無微不至的細心照料,才漸漸修養好。
若再讓她來一次用築基丹嘗試突破。
成功還好。
一旦失敗,只怕羅塵都很難把她從鬼門關中救回來。
指著面前三個青葫蘆。
羅塵徑直說道:「這是三份築基靈藥,藥力略遜築基丹,卻也同樣有著增加築基成功機率的效果。」
「最關鍵的是,它藥性相對溫和。」
「即便築基不成,也不會過度危及性命。」
此話一出。
三人齊齊震驚。
世上,竟還有如此奇藥?
震驚過後,便是抑制不住的渴望。
哪怕是早就熄滅了築基之心的秦良辰,此刻也蠢蠢欲動。
試一試嘛!
失敗了,還可以保留一命,和家人共享天倫。
如果僥倖成功,那就太美好不過了。
看著三人心動模樣,羅塵繼續說道:「但是這種寶物,必然會受到大宗門忌憚。」
「一旦泄露,便會給羅天會,甚至給我,帶來滅頂之災!」
不等三人表忠心。
羅塵面色鄭重道:「所以,我需要在你們身上施展一點手段,以防此藥存在外泄。」
「不是信不過你們的忠誠。」
「而是高階修士有些手段,根本不是你們能想像的。」
「刑訊逼供只是入門,若有那等催眠、迷幻、搜魂之術,哪怕你們再鐵骨錚錚,都會吐露真相。」
「如此,你們還願意要這築基靈藥嗎?」
說完,他便不再開口。
密室之中。
瞬間變得安靜下來。
三人臉上的任何神情變化,都落入了羅塵眼中。
第一個開口的,是司馬賢。
「我要!」
言下之意,他並不介意羅塵在他身上施展保守秘密的手段。
秦良辰看了一眼慕容青漣,隨後問道:「如果放棄這份築基靈藥,今日之事?」
羅塵淡淡道:「我會施展一門法術,配合忘憂丹,抹去有關今天的記憶。」
並不會傷害他們。
如此一來,秦良辰便徹底放心了。
他沒有過多猶豫,牽著慕容青漣的手,直接說道:「我們也要!」
羅塵笑了。
三塊玉珏,自他儲物袋中飛出。
「先起誓吧!」
……
約莫下午時分,密室大門,才緩緩打開。
秦良辰三人,神色疲憊的跟著羅塵走出。
他們身上,還沒有那裝著帝流漿的青葫蘆。
此物羅塵將其給了司馬惠娘。
現在的羅天會,正是人手緊張之際,不允許一下失去多位高層。
築基也得安排好時間,一個個的來。
現目前,得等靈藥殿主卞真衝刺築基完成後,才會輪到他們。
「你們先走吧,我跟會長還有點事情要聊。」
司馬惠娘與羅塵一起,送著三人出了洞府。
他們也沒多耽擱,便一起下了天瀾峰。
離開之時,慕容青漣下意識回頭看了一眼並肩而立的那對男女,神色有些異樣。
回去的路上。
三人沒有對今天的事,討論分毫,將此事死死壓在心底。
只不過到家後,慕容青漣面對激動而又期待的秦良辰,終究忍不住的說道:
「司馬惠娘和羅塵,他們兩個是不是在一起了?」
本來因為有溫和築基靈藥,而激動萬分的秦良辰。
聽到這句話,人都愣了一下。
「不會吧?」
「怎麼可能不會。」慕容青漣白了他一眼,「大老粗一個,有些東西,我們女人一眼就能發現。」
秦良辰撓了撓頭,下意識說道:「那小顧呢?」
在最早那一群人眼中,顧彩衣才是和羅塵一對的。
如今之變化,著實讓人措手不及。
面對這個問題,慕容青漣也不禁嘆了口氣。
「她只怕心裡也有數了吧!」
秦良辰還是有些不能理解,「羅塵看起來,不像是濫情之輩啊,怎麼會和司馬惠娘糾纏到一起?」
「你問我,我問誰啊?」
慕容青漣無奈道:「而且他們兩人都是築基真修,司馬惠娘又頗有才幹,能夠在很多方面幫助到羅塵。在一起,也不是不能接受的。」
「至於彩衣……希望她看開一點吧!」
不過對此,秦良辰卻另有看法。
他大手一揮,「剛才羅塵還叫我大哥呢!我這小弟,註定是人中龍鳳,三妻四妾也不為過。何須看開,不如一起!」
話才落,纖纖素手就擰上了他的腰間肉。
「你這是拿人手短,開始替人開脫了啊!」
「嘿,老秦,我以前怎麼沒發現你還有三妻四妾的念頭。說,是不是很早就厭煩我,想找個小媳婦了?」
「你別躲,給我站住!」
「我數到三……」
……
天瀾峰上,羅塵揉了揉眉心。
一口氣對三人同時施展攝魂術、定魂誓,下神魂禁制。
饒是他有著築基後期的強大神魂底蘊,都有點疲倦。
不過,成功了就好!
若是以前,他自然沒有這等手段。
但研究了數位築基真修的靈識禁制,外加閔龍雨傳授的一些簡單陣法知識後。
配合強大神魂,再有定魂誓作為輔助。
他如今的的確確,可以施展神魂禁制手段了。
尤其還有著秦良辰三人,不含任何防備之心的全面配合。
在他身邊。
司馬惠娘說著目前羅天會的變化。
傳承制度,已經啟動。
閔龍雨收了兩個徒弟,傳授陣法知識,寄託他的衣缽。
段鋒一直以來,也都在有意識培養鑄器殿的學徒。
如今,只不過是從裡面,擇優錄取了三人為徒。
王淵就簡單許多了。
他直接把羅塵內定的徒弟,給搶了。
曾一龍!
曾問的兒子,也是之前築基大典上,為司馬惠娘捧劍的那個幼童。
對方如今已經十二歲,可以修行了。
在測靈儀式上,檢測出了散修之中,罕見的水土雙靈根。
這大概跟他父母都是鍊氣修士有關。
王淵之所以跟羅塵搶這個徒弟,倒不是為了靈根,而是看在對方年幼,接受程度強的情況下。
而且,自幼此子就備受寵愛,各種奠基靈物沒少用。
倒是養出了一副好身體。
很適合煉體。
對於王淵的收徒,曾一龍的母親秀姑沒有任何反對,甚至還挺樂意的。
一來王淵戰力卓絕,在羅天會中享有巨大威望。
二來,小龍年幼喪父,受到許多人寵愛,甚至都有些溺愛了。
多年下來,性格就養得有些嬌氣了。
秀姑作為母親,也不捨得打罵責罰。
讓心狠手辣的王淵來培養,倒是可以磨一磨他的驕縱脾氣,免得以後長大了惹出大麻煩。
聽說王淵搶了這個徒弟後。
羅塵倒是沒說什麼,他最早收徒,如今曲靈均也堪堪踏入鍊氣七層,一手煉丹術在這個年紀頗為不俗。
哪怕這一次,他羅塵不再收徒,也沒人會說什麼。
倒是司馬惠娘,收了個女徒弟。
「就是慶典上,為我執拂塵的那個女童。」
「她父母是斜月谷時期的後勤修士,當初死在了斜月谷,只留下當時還是嬰兒的她,連名字都還沒來得及取。」
「這些年來,一直是袁婆婆在收養。」
「後來袁婆婆去世後,便跟著袁東升一家。但袁東升成親了,還留在家裡就不太方便。」
「畢竟也十三四歲,是個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了。」
羅塵揉著額頭,想起了慶典上站在司馬惠娘身後那個少女。
的確身形頗高,比曾一龍要高出一頭。
司馬惠娘收她為徒也好。
常年帶在身邊,多學點東西,以後怎麼也有出路。
「她叫什麼名字?」
「姚明月,名字是袁婆婆為她起的,源自斜月谷之意。」
羅塵嗯了一聲。
不錯的名字。
簡單大氣,通俗易懂。
見羅塵一直在揉額頭,司馬惠娘適時停下工作匯報。
走到他身後,為他輕輕揉搓眉心。
「看你有點累,最近修煉上遇到麻煩了?」
羅塵閉上眼睛,長長的鬆了口氣。
他隨口說道:「修煉上哪能沒有麻煩,像我這等資質,生來就比別人起步晚。起早摸黑,殫精竭慮,就是為了走得快一點。」
「累?只不過是修行路上,些許風霜罷了。」
司馬惠娘微微一笑,溫柔的為他按摩。
這般溫柔嫻靜的氣質,倒是和之前那般幹練通達的女強人形象,有了極大反差。
此間氛圍,漸漸安靜下來。
不知何時,羅塵捏住了纖纖素手。
「天色已晚,就別回去了吧!」
「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