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章 明明,是我先來的(2/2)
「長遠來看,也大有好處。」
「至少在天瀾範圍內,無人敢對羅天會出手。哪怕有朝一日,天瀾輪值宗門換了別人,也不會再出現之前那種火中取栗到我羅天會頭上的情況。」
「當然,會長你志向遠大,可能會對這種屈居人下的狀況,感覺到有些憋屈。」
「但人嘛,能屈能伸,不失大丈夫本色!」
「拿到手的好處,才是踏踏實實的。」
這麼一番話分析下來。
當真鞭辟入裡,直指問題本質。
羅塵眉宇間的憂愁一消而空,嘴角不自覺揚起。
他羅塵,當然能夠能屈能伸。
屈得有多狠,勃然伸張之時,自然會有多硬!
「惠娘,聽君一席話,如讀十年書啊!」
司馬惠娘抿嘴一笑,「你是火靈君,那我是什麼君啊?」
「那當然是我的卓文君啊!」
司馬惠娘愕然,如剛剝殼的雞蛋一般的白嫩臉蛋上,滿是疑惑,不知卓文君為何意。
羅塵卻不待分說,欺身而上。
今夜,他可不是「屈居人下」之輩!
……
寅卯之際。
羅塵把玩著一絲綢法器,乃是女子貼身肚兜。
上繡荷花藏鯉,青翠欲滴的荷葉下,有一尾白鯉若隱若現。
「想不到這奇門法器,你還在用啊!」
這件奇門法器,出自大河坊珍瓏黑市。
乃是一件極為特殊的攻擊性上品法器,修士貼身穿戴,以靈氣時刻蘊養。
關鍵之時,可爆發出極品法器的一擊。
感受著那沁人幽香下的澎湃靈力波動,可見司馬惠娘已經將其祭煉到了極致,隨時可以爆發強悍一擊。
「嗯」
司馬惠娘枕在他另一隻手臂上,輕輕嗯了一聲。
像是想起什麼,她睜開眼,灼灼看著羅塵。
「當初那場黑市拍賣會之後,是會長你救了我們吧!」
雖是疑問句式,但語氣卻是肯定無疑。
羅塵輕輕一笑,吻了吻她光潔額頭。
「你不是早就猜到了嗎。」
司馬惠娘往他懷裡擠了擠,柔聲道:「雖知道,但有你親自承認,到底還是安心不少。」
的確!
自從招攬司馬三修之後,羅塵並沒有掩飾過他的手段。
不管是當年擊破陣法的玉髓廢珠,還是搶奪而來的青蛟聚麝旗,都早已表明他救命恩人的身份。
「所以,你昨晚引誘我,是來報答救命之恩了?」
司馬惠娘昂起頭,眨了眨眼。
「救命之恩,自當以身相許!」
羅塵哈哈一笑,「還好我長得不賴,不然就是救命之恩,無以為報,小女子唯有下輩子結草銜環,以報大恩了。」
司馬惠娘一愣,隨後也忍不住笑了起來。
她又豈是看臉那般膚淺之人。
在笑意瀰漫之間,她身體一扭,感覺某處要害被抓住了大半。
「會長」
「當初拍賣會上,看你平平無奇,卻沒想到內蘊乾坤大,不識真面目。」
「那時候走南闖北,肯定要遮掩一二的啊!天快亮了,我們是不是唔」
……
夜雨過後,晴空如洗。
一道遁光,御劍而行,飛離丹霞峰。
稍微有點見識的,都能從那不俗的靈力波動,察覺是一位築基真修。
不過這樣的一幕,在如今的丹霞峰,卻已經是見怪不怪了。
昨日那一場築基慶典。
雖不能說是萬仙來朝,卻也是遁光無數,築基真修紛至沓來。
如今的羅天會,已然不是當初大貓小貓兩三隻的散修勢力了。
在許多散修看來。
羅天會已經是金丹大宗之下,排得上名號的二流勢力了。
缺的,也就是差個築基後期大修士坐鎮罷了。
若有個築基後期修士坐鎮,便可坐穩二流翹楚。
要是僥倖請來個金丹期供奉,那更是大宗之下,數一數二的大勢力。
當然,這些得建立在未來羅天會,能夠將潛力兌換的前提下。
就目前而言,的的確確是個才脫離三流的二流勢力。
丹霞峰內。
不少修士,也發現了那道遁光離去。
有識之士,自然知道那是他們尊敬的會長大人。
顧彩衣一大早起來,就接到了通知,要趕去惠心殿開會。
她知道,昨天那一場慶典,會長和總裁談下了很多生意。
而要將那些生意順暢運轉起來,其中必然少不了她這位金殿殿主。
趕到之時,人還未到齊。
她便與慕容青漣湊在一起,簡單的聊起了可能的會議內容。
慕容青漣擔憂道:
「眾妙丸以後要特供給桃山嗎?那這樣一來,我們是不是就少了一種產品,這可不太好吧!」
「無妨,有泰山坊康家的金質玉液,並不那麼缺產品種類。何況,聽說司馬總裁還談妥了桃山仙桃,以及未來墨桑的墨血桑葚作為補充,還有丹殿新煉出的養元丹,我們不缺東西賣的。」
「彩衣,你倒是對這些東西,如數家珍啊!」
「職責範圍之內嘛!」
顧彩衣微微一笑。
對於這些東西,她早已駕輕就熟,三言兩語便能道來。
正在交談之間,眾人聲音漸漸輕微。
因為大殿後方,傳來清脆的腳步聲。
不一會兒,容光煥發的司馬惠娘便出現在眾人面前。
看了一眼眾人,她揮了揮手。
「大家入座吧,今天事情有點多,坐著慢慢聊。」
說完,她便直接坐下。
其餘人也不矯情,都是從危難之中一起走出來的,有些時候沒有那麼拘謹。
只不過顧彩衣剛坐下,就清晰的聽見身邊慕容青漣一聲輕咦。
「咦?」
「怎麼了?」
「沒什麼。」
說是沒什麼,但慕容青漣盯著司馬惠娘那怪異的神色,還是讓顧彩衣納悶。
她凝神看去,漸漸也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這種感覺?」
「好像當初天香樓,一些剛破瓜的新婦。」
紅潤的小嘴張了張,以顧彩衣的見識,自然清楚此道。
哪怕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嗎?
只是,司馬惠娘作為堂堂羅天會總裁,在未結成道侶的情況下,又怎會……
驀地!
她想起了今早離去那一道劍光。
她想起了昨夜殿外,那意氣風發走入羅天大殿的裊娜背影。
一抹苦澀,浮現唇角。
「明明,是我先來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