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一十三章 燃燒生命,守護之道(1/2)
火魔辛的氣息突然消失,時布遷、雷萬妄、水寒冰、光滅四位聖主的臉色瞬間大變。
雷萬妄凝聚雷霆,在轟退箜冥的間隙中忍不住地破口大罵道:
「那傢伙到底是什麼廢物,明明是最狂的那個,卻死在了四個重傷的巔峰八樓手裡。」
他的聲音傳遞出很遠,戰場在數里外的三位聖主也都能夠清晰地聽到。
時布遷冷冷地低吼道:
「真的是廢物一個,都說了當心陰溝裡翻船,他還真就被幾個巔峰八樓給宰了!」
時布遷剛開口,一枚隱藏在沙暴中的石子突然分離出來,以詭異的角度射向他的腦袋。
時布遷駭然地轉動身體便過腦袋,但那顆石子還是打穿了他的肩胛骨。
鮮血隨著石子噴湧出來,時布遷不禁發出一聲冷哼。
他怒視著墨染,面容扭曲地罵道:
「該死,堂堂聖主竟然還搞偷襲!」
墨染滿臉譏諷,漫天沙暴呼嘯著將時布遷籠罩其中。
那無窮的沙粒中,每一顆都蘊藏著冰冷的殺意,每一顆都擁有著毀滅的力量。
「跟本聖主拼命的時候還敢分心,這難道不是你自己找死嗎!」
「沙土藏天!」
墨染嬌喝,十頭巨大的土龍鑽出大地。
頭頂兩支猙獰的角,全身每一片鱗甲都清晰可見,巨大的翅膀、鋒利的爪牙,看起來和真正的巨龍根本沒有兩樣。
之前面對五位聖主時,墨染施展「沙土藏天」擊穿「寒水屏障」,最終形成一座墳包。
雖說在力量上占據了優勢,但毫無形象可言。
而這一次,土元素凝聚的卻是十頭土龍惟妙惟肖的土龍,無論是威力還是氣勢,和之前相比都要強大了太多太多。
「藏!」
墨染暴吼一聲。
十頭張揚著腦袋的土龍同時咆哮,然後猛然朝著時布遷撞去。
時布遷的後背寒毛倒豎,他剛剛還罵著火魔辛,說他廢物說他陰溝裡翻船。
但就在幾個呼吸之後,他也因為憤怒而受傷。
「本聖主可不是火魔辛那樣的廢物,這種程度的攻擊而已,你這是在小瞧誰呢!」
時布遷仰頭對著俯衝而下的土龍咆哮,他聲嘶力竭,額頭的青筋凸起,完全失去了魔法師的風度和優雅,失去了聖主的高傲和莊嚴。
他的眼睛布滿血絲,聲音中帶著悽厲。
他暴吼道:
「極亂——風臨!」
風元素開始咆哮,「咧咧咧」的嘯聲如同惡魔的嘶鳴。
靜止的風元素在剎那間充滿動能,擁有了堪稱恐怖的速度。
它們飛速地旋轉著,化作一道覆蓋十丈高達百丈的龍捲。
面對強勢的進攻,最好的應對不是防守,而是想辦法打回去!
十道龍捲同時轟擊在龍捲上,同時響起的十道轟鳴如同土龍最後的咆哮。
它們的腦袋全部炸碎開來,覆蓋著鱗甲的身軀在不斷地消磨。
若它們真的只是巨龍,哪怕生命力再強,恐怕也早就失去了生機。
但好在,它們不是龍而是魔法,殘破的身軀依舊擁有不減半分的威力。
風龍捲轉動的速度似乎慢了下來,隱隱間還能看到有沙粒被裹挾在風中。
時布遷漸漸冷靜下來,眼神冷冽泛著冰冷的寒意。
他隔著魔法與墨染對視,以微不可聞的聲音說道:
「又是同樣的手段,你是黔驢技窮呢,還是真的不把本聖主放在眼裡呢?」
他將魔杖輕輕敲擊大地,魔杖頂端的魔核開始綻放出深邃幽暗的光芒。
「時間牢獄!」
時布遷沒有鑲嵌風系魔核的魔杖,因為這根鑲嵌了皇階時間之蛇魔核的魔杖,便是他最大的底牌。
在深邃幽暗的光芒下,十頭土龍殘缺的身軀突然停下了動作。
但它們並非靜止不動,而是在這一瞬間被放慢了不知多少倍。
龍捲中的沙粒變得清晰可見,構成鱗甲、爪牙、翅膀的沙粒也同樣一清二楚。
就在時間仿佛停下的這一刻,風元素重新排列起來,從本來的圓柱長出了刀刃般的翅膀,也像是綻放的花朵。
「極亂——風綻!」
龍捲依舊在極速地旋轉著,一顆顆沙粒被切成塵埃,土龍殘缺的身軀在頃刻間被磨滅殆盡。
時布遷雖然被偷襲,可他卻憑藉強大的時間之力,硬生生地扳回了局勢。
墨染冷冷地看著時布遷,她抿著嘴形成一條筆直的線,似乎是想要掩蓋精神力過度消耗而蒼白的臉色。
土元素還在不斷地朝著她匯聚,她的氣息就像是即將噴發的火山,耐心地等待著決定生死的那刻到來。
……
箜冥化作銀光飛快地移動著。
他的四周布滿了密集的雷霆,每一道雷霆都充斥著毀滅的氣息,釋放著恐怖的威能。
這是一座毀滅所有生機的雷池。
在空間之力的加持下,箜冥的速度快到極致。
可他每一次沖向雷萬妄,都會被落下的雷霆擋住去路。
這讓它很憋屈,那種感覺就像是在大武宗時碰上了擁有領域的雷系魔法師。
他的所有動作都被看穿,所有反擊都毫無意義。
箜冥的戰力雖然達到了巔峰九樓,可因為傷勢和巨大的消耗,竟是讓他隱隱間生出了無力感。
但箜冥作為箜氏聖地的最強者之一,當然不是那麼容易被打敗的。
他突然停下身形,對隔著無數雷霆的雷萬妄說道:
「維持這道魔法一定很消耗精神力吧,你的魔力又能夠支撐多久呢?」
「讓我看看你能堅持多久,看看是我的內勁先耗盡還是你的魔力先耗空。」
箜冥不再前沖,他的身上劍氣沖霄、內勁狂涌。
百道劍罡浮現在他身側,隨著手中長劍揮舞,直接朝著漫天雷霆轟去。
他的想法很簡單,既然不給我接近,那就純粹的對轟吧。
誰能堅持下來,誰就是最後的勝者。
「和我耗?」
「你配嗎?」
「箜氏聖地配嗎?」
雷萬妄的聲音囂張到了極致。
「你是覺得水寒冰和光滅加起來還殺不了一個箜篁,還是覺得暗湫聖主是看戲來的?」
箜冥的內心頓時變得沉重起來,仿佛背負了整個聖地的重量。
他的目光時不時瞥向空中,眼中的鋒芒也開始閃爍起來,斬出的劍罡都出現了凝滯。
他不知道暗湫的身份,不知道他為何到現在還沒有出手,但他只要站在那裡就是最大的威脅。
箜冥始終都是一個顧慮很多的人,他這樣的人其實並不適合練劍。
雜亂的念頭會影響他出劍的速度,讓他失去一往無前的鋒芒。
但他已經成為了強大的劍修,因為他內心堅定地想要去守護很多人,守護整個箜氏聖地。
他可以因為守護的意念而鋒芒畢露,卻也會因為雜亂的念頭而變得不夠果斷。
正如此刻,當他開始擔心箜篁,開始擔心暗湫會出手,他的心便已經亂了,劍鋒也不復之前那般的純粹了。
「桀桀桀……」
雷萬妄陰冷地笑著。
「你們本就沒有希望,又何必負隅頑抗呢?」
「箜氏聖地十大長老,此刻就只剩下你和箜篁兩個了,難道就不想早點去陪那些先走一步的兄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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