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玄幻奇幻 > 陵虛血途 > 第六百八十章 元嬰化劍艱難突破

第六百八十章 元嬰化劍艱難突破(1/2)

目錄

深淵魔樹被斬,天劫被破,伊然高懸於破碎的大地上空,俯視著被深淵魔樹摧殘的大地,那股福至心靈的感覺卻愈發清晰。

「為人間開太平難道還不夠嗎?」

伊然喃喃低語。

在他的感知中,莫相依等人正在疾飛而來,臉上掛滿了激動的笑容。

只是伊然卻感受不到半點的喜悅,天劫被破強敵被一劍斬滅,照理說他應該要邁入化神期才對,可是丹田中的元嬰卻沒有半點動靜,修行也沒有出現任何增長。

「到底是哪裡不對?」

伊然眉頭緊鎖,運轉無名功法瘋狂地吸收著天地靈氣。

可是明明感受不到瓶頸的伊然,卻察覺不到突破的跡象。

功法的內容在腦海中閃過,伊然錯愕地發現,這門功法並沒有化神期的內容!

「沒路了?為什麼當初的我會好巧不巧地選擇這門本功法?」

伊然嘆了口氣。

他在選擇這門功法時,尚且還是地球上的一個普通少年,都不確定《道藏》的真偽會不會是哪個無良商家的盜版作品,又哪會去仔細挑選什麼功法?

而且,作為一個修行數年才摸著修行門檻的「廢柴」,化神期實在是太過遙遠了。

一直到今日,自己終於站在了這道門檻前,伊然突然感受到了茫然。

「該怎麼辦?」

伊然的神色變得凝重起來,他的境界沒有提升,身體能夠容納的真氣也就沒有增長。

可隨著他度過天劫,他的身軀已經在自主吸收靈氣並轉化為精純的真氣。

而在真氣的充斥下,伊然的經脈在被逐漸撐大,就連丹田中的元嬰,也變成了圓圓鼓鼓的胖球兒。

「這麼下去的話絕對會把肉身都撐爆!」

一滴滴冷汗從伊然的額頭淌落,伊然當即盤坐在虛空上,陷入沉思物我兩忘。

莫相依飛到伊然身前,激動無比的她正想開口說話,卻看到了伊然蒼白的臉色以及豆大的汗珠。

她的臉色也因為焦急而變得蒼白,可她卻不敢開口,生怕自己說話的聲音會影響到狀態不明的伊然。

小白化作稚童模樣飄在伊然身前,它將意識沉入靈魂深處,通過龍象馭獸訣締結的契約去觀察伊然的靈魂。

在小白的意識中,伊然的靈魂就像是散發著炙熱氣息的太陽,不僅沒有任何傷勢,而且還蘊藏著難以想像的恐怖力量。

小白頓時驚覺,伊然的靈魂並沒有任何受傷的跡象,甚至就連氣息都在以極其恐怖的速度攀升。

「為什麼氣息在攀升,境界卻沒有提升呢?」

小白滿心的疑惑。

透過靈魂契約,它看到了更加本質的東西,只是即便它看到了伊然氣息的異常,卻也根本想不通為什麼,也根本不知道該怎麼做。

它透過契約默默地注視著伊然的靈魂,正欲再看得真切一點時,卻有灼熱的氣息撲面而來。

「哼!」

小白的意識驟然一顫,緊接著就回到了自己的身軀中。

小白稚嫩的臉上出現了不符合年紀的陰沉,在伊然的意識將它驅逐的時候,就已經證明了伊然的狀態絕不會太好。

「怎麼辦?」

小白抬頭看向焦急的眾人,隱藏住自己的擔憂解釋道:

「伊然他並沒有受傷,之所以出現這般表現應該是進入了頓悟的狀態。」

「等他把內心的疑惑想清楚後,他就應該成為堪比皇者的化神期大修士了!」

在小白的刻意隱瞞下,眾人的焦慮終於緩緩消除了些許。

黃煌看著破碎不堪的戰場以及從遠處飛來的項北舟,毫不避諱地開口說道:

「做好防禦,不要讓任何人靠近!」

汪司程立馬飛向前方將項北舟擋了下來,語氣冰冷不帶任何感情地說道:

「再進一步便分生死!」

項北舟呆呆地看著擋住自己的汪司程,他不知道對方一個初期王者為何會有與自己分生死的底氣,可到底還是停在了原地。

與此同時,宋玉龍、蔡鐵寒和唐風吟三人在分別守在四方,小白再度恢復百丈身軀和莫相依、黃煌、無夜三人貼身護住伊然。

……

感受著體內充盈到極致的真氣,伊然只覺得,自己就像是即將爆炸的氣球。

明明已經達到了極限,卻還在源源不斷地被注入空氣。

「怎麼辦?」

「怎麼辦?」

伊然一遍又一遍地問著自己,他覺得,那個答案明明很近,卻又偏偏想不出來。

「為什麼偏偏是這門功法有殘缺呢?」

伊然越想越是糾結,只覺得自己就像是陷入了泥潭中一般,就連思維都愈發沉重。

「為什麼會沒路了?難道這也是天道和我開的一個玩笑,讓我換一門功法重修?」

伊然的思維開始變得混沌,他甚至都不再思考破局之法,而是一心執拗於上天為何會與自己開這樣的玩笑。

「這就是來時天地皆同力,運去英雄不自由嗎?」

伊然喃喃自語。

恍惚間,他好像看到了丹田中胖球兒般的元嬰正咧著嘴對他笑著,只是那笑容卻充滿了譏諷:

「為救一個外人去違抗天道秩序,這就是你招惹天道的下場!」

「作為天惡之人,天道又怎麼會把拯救世界的希望寄托在你的身上?」

「……」

「所以,你該死啊!」

當面容扭曲的元嬰說出最後一句話,茫然、恐慌、無力各種各樣的負面情緒就像是黑暗的沼澤,讓深陷其中的伊然越發難以自拔。

那股福至心靈的感覺也開始緩緩散去,無窮無盡的孤寂感讓伊然徹底沉淪。

……

風火公國,北蒙山上,身穿青紅色長袍的風火獨自一人坐在懸崖之上,俯瞰著山下萬里蔥鬱。

半晌之後,她突然站起身來,好像有些厭倦眼前常年不變的風景,紅唇輕啟說道:

「天天閒,日日閒,悠久的壽命到底給了我什麼?」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