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七章 開天一劍,有名長安(2/2)
這一日,他突然心血來潮地對著身邊的年輕人問道:
「胡天月,你說都萬年過去了,為何這個世道還沒有半點變好呢?」
胡天月目光茫然地說道:
「不知。」
蘇長安不去看胡天月又繼續說道:
「魔法和武道不過是聖人故意傳下的斷頭路,所以任由皇者艱難修行數百載也不可能邁過皇階這道坎成就聖人。」
蘇長安似乎根本就不在意自己揭露了怎樣的秘密,然後有些懷念地繼續說道:
「每個時代都會有那麼幾個天資卓絕之人哪怕是我都得佩服,他們在這兩條道路上另闢蹊徑達到了新的高峰戰力幾乎可以堪比聖人。」
於是蘇長安忍不住嘆了口氣,然後在總結道:
「只不過到底還是死在了聖人手裡啊!」
胡天月有些不明白蘇長安今日的言語為何突然就變多了,但他卻沒有任何回答的想法,就只是認認真真地聽著。
「本皇所走的道路沒有問題,是魔法和武道之外能夠直達聖階的坦途。」
「萬年前我確實有些自私了,沒有早些傳下自己的道統,導致最後一戰時只能孤軍奮戰對抗所有聖人。」
「可是在最後關頭,本皇終究是把修行之法傳承了下來啊。」
「整整萬年,這世間有多少人修行過本
皇傳下的那些功法,可為何這個世道沒有任何改變呢?」
蘇長安的聲音有些沉重,語氣之中似乎還有著些許悲哀。
「人心啊!在沒有真正面對絕境之前,所有人心中總會有僥倖,哪怕是我也無法例外啊。」
蘇長安臉色嚴肅地站在懸崖畔眺望遠方:
「大道不該是獨木橋,只能容自己獨行,而是該如浩浩大日容得下眾生!」
「所以總該有那麼幾個大道同行的道友的!」
蘇長安自說自話卻突然笑了起來:
「好吧,伊然,能夠做到這一步也算不錯了,接下來就看本皇的開天一劍吧!」
蘇長安往懸崖外邁出一步,身上的氣勢便開始攀升起來。
當蘇長安第二步邁出,便有浩然天威籠罩天地間。
當蘇長安走出第三步,哪怕的頭頂的陣法也無法隔絕他的氣息,在比陣法更高的天際有雷雲滾滾落向人間。
……
「伊然,本皇就此多謝你的饋贈了!」
塵坤笑著朝伊然伸出手,想要將其魂魄剝離出來,然後煉化出他想要得到的秘密。
然而塵坤這才剛剛伸出手,就有浩蕩天威籠罩在了陣法之上。
「咔咔咔……」
一道道擁有滅世之威的雷柱落下,把陣法轟得搖搖欲墜跌宕起伏。
塵坤失神地看向天際,透過陣法他能夠清晰地看到那席捲四方的滾滾雷雲。
他有些疑惑,哪怕是在萬年前,他也沒有見過能夠引動天地變化的魔法。
但他很快便想起了什麼,有些慌張地自言自語道:
「據說蘇長安修行的功法,每每破境必然引來天地雷罰,而這般威勢的雷罰難道是有修行了那般功法的人在突破皇階?」
他看向了伊然,在發現伊然並沒有突破的跡象後就更加疑惑起來。
於是他又將目光透過陣法看向底下的大地。
只見一道劍光亮起,剎那間便讓整個世界都顯得黯淡。
雖然劍光還未遞出,卻讓看到劍光之人都覺得如芒在背。
當塵坤看到底下的懸崖畔有一位年輕人在步步登高,準備向天際遞劍時,心中終於出現了濃烈的不安情緒。
尤其是在聽到對方的言語後,那股不安瞬間就變成了惶恐。
「塵坤,你真的是越活越回去了,身為皇階後期的強者卻淪為陰靈,還如此不要臉地欺負後生。」
「怎的,你以為奪取了他們的機緣,就能夠成為和我蘇長安一般的人了?」
塵坤頓時大驚失色,再也顧不得剝奪伊然的魂魄,慌忙地朝著那座皇鼎逃去。
而蘇長安的聲音又一次響起:
「伊然,你可知道有些機緣無需外求,只要能夠突破自我便能看到更美的風光。」
「或許這麼講有些空洞,那便且看我接下來這一劍!」
劍光終於遞出,鋒芒瞬間內斂,唯有不懼天不畏地的氣勢充溢在天地間。
蘇長安仿佛自言自語道:
「我之一劍可開天——一劍長安!」
就在下一刻,陣法破了皇鼎碎了雷罰散了,天地直接歸於清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