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8章 反客為主(1/2)
「守信真君,一向可好。」
高賢認識這個形容奇異的女子,這位是天璣宮宮主守信真君,修煉的天璣星神經,周身都被星力侵染,故此有青發青眸,非常有辨識度。
這女人足有兩千多歲,元嬰後期修為。可能是修煉出點什麼毛病,性子頗有些偏激。對誰都是冷著臉,也很容易發怒。
北極殿有三十五位宮主,這位作為上七宮宮主,脾氣最差,人緣也最差。也是北極殿公認最難惹的人。
高賢在北極殿二十多年,參加過幾次祭典大會,他和北極殿這些元嬰都沒什麼交情,卻也都見過,算是熟人。
高賢看到守信真君殺氣騰騰跑進來,他也覺得有點麻煩。
別看守仁真君一副自大張揚樣子,這是個真正聰明人。不然的話,也坐不穩這個首座位置。
換句話說囂張自大只是他的保護色。真正利害得失這位絕對分得清。
有什麼事情只要說開了,守仁真君都會變得通情達理。守信真君可就不行了,這女人太偏激,戾氣又重。
要動手自然容易,別說他劍法大成,就是退回一步去,殺這女人也不用十招。
在玄明教自然要按照規矩來。上面還有幾十位化神盯著,還有純陽道尊。
高賢並不覺得遵守規矩有什麼不對,只要大家都遵守規矩,那就沒問題。問題在於有些人靠著不遵守規矩獲益,卻要讓別人全都遵守規矩,這就不是規矩。
畢竟是徒弟殺了人,沒弄清楚情況之前,高賢也不好和守信真君吵架。
他客氣的說道:「道友,我剛才還在和首座說殺人償命,欠債還錢,這是自古以來的規矩。」
高賢正色道:「我並沒有偏袒自己徒弟的意思。但是呢,總不能讓我徒弟蒙受冤屈。總要把事情問清楚。」
守信真君臉色陰沉的說道:「你徒弟殺了我門下弟子,事情再清楚不過。有什麼可查的?!」
她冷哼道:「還不是你想仗著權勢威能庇護自己徒弟!」
「誒,道友這話可不要亂說。」
高賢聽到守信這麼說,他並沒有生氣,反而覺得有些好笑。這女人腦子是不太好啊!這也是好事。
反過來說,這女人腦子要好用也不會這般咄咄逼人。真以為他是吃素的……
守信脾氣暴躁,這會更是滿腹的怒氣。被高賢用話一撩撥,更是怒氣上涌難以遏制。
「高賢、別人怕你破軍星君我可不怕!」
她手握天璣劍柄眼中神光閃耀,聲音冷冽如冰,「這裡是玄明教,還輪不到你放、」
守信真君放肆的「肆」字還沒說出來,耳邊就傳來一聲清越劍鳴,如琴聲悠悠,如清風吟嘯,如空谷鶴鳴……
清越劍鳴直入守信真君識海,貫入她眉心深處正在蓄勢待發的元嬰陰神上。劍鳴聲帶著玄妙劍意,破壞了守信真君元嬰的神識流轉,破壞了她圓滿形神,也破壞了她法力流轉。
從內而外的破壞,也讓守信真君無暇說話,她本能收緊元嬰催發法力抵禦劍鳴。
清越劍鳴來的靈妙,去的飄渺。來去之間若有若無又沒有痕跡。
等到守信真君蓄力以待,卻發現劍鳴已經徹底消散。她不由臉色一變。
高賢這一手劍意高妙絕倫,讓她都不知該如何應對。雖然是高賢先動的手,這一招她卻輸的很徹底。
意識到高賢劍法強絕,守信真君也冷靜了不少。她並不是真的狂躁,只是習慣了用這副面目去對待眾人。
一個狂躁的人固然是不討喜,卻也沒幾個人願意招惹。用這副面孔去做事,幾乎都不會吃虧。
直到遇到高賢,照面就被對方用劍意教訓。
守信真君心裡其實更憤怒了,但她反而能控制情緒,只是整個人氣質顯得愈發陰鷙。
高賢慢悠悠說道:「道友說我徇私倒是沒什麼,但是,首座公正嚴明,這也所有人有目共睹。首座在此,我就是想徇私又拿什麼徇私。
「你這話完全是對首座的不信任!何況,還有常寧道君,還有真一等諸位大人主事,我拿什麼徇私?」
高賢有些不悅的說道:「更別說還有道尊老人家在上面看著。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他轉又語重心長的說道:「道友是宗門真傳,天璣宮宮主,說我一個外人會徇私豈不是可笑!」
「您年紀也不小了,說話還是要注意。有些話真不能亂說。」
高賢話鋒一轉道:「當然,我能理解道友的憤怒,畢竟門下弟子死了。但是,咱們要相信首座,相信宗門,一定能把事情查清楚。
「不放過一個壞人,也不冤枉一個好人!」
從上一世網上學來的不少話術,高賢仗著劍意強橫把守信真君嘴硬給堵上,他一頓叭叭瘋狂輸出。
守信真君氣壞了,但她本來習慣了耍橫蠻來,最擅長的能力被高賢壓制住,鬥嘴就真不行了。
關鍵是高賢把純陽道尊都抬出來了,她前面又說錯話,主要是說的不夠嚴謹,被高賢抓住機會。
守信真君沉默了一會對守仁真君說道:「首座,我們認識兩千年了,你是知道我的,我絕沒有那種意思。」
「我明白。」
守仁真君也有些無語,守信明明占著道理,卻能被高賢硬說的理虧,這女人也真是個廢物。
這一次他也見識到了高賢厲害。
都說高賢能打能殺,守仁真君對此自然有些不屑。能成為元嬰真君,就算有家裡扶持,那也是踩著無數人腦袋才能走到這一步。
高賢再強也就是個元嬰真君,還能比他強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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