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_第540章 她又跑了(1/2)
傅盛年沉默一會,好意提醒他,「如果姓任的果真不是什麼老實人,你能抓著任家的把柄,她就不能反過來揪你的把柄?」
「我有什麼把柄?」
頂多就是他以前放蕩不羈的那些事,他無所謂,反正他花名在外,沒人覺得他是什麼專情的好人。
他過去就是渣,他都不屑解釋。
「你沒把柄,你爸媽呢?」
這話倒是把沈奕問住了。
他從二十歲起就不與父母住在一起了,畢業後他創辦了深淵俱樂部,營業至今,他與家人的來往其實並不是很密切,父母的事他知道的不多。
「有些事情你還是要想清楚再去做。」
傅盛年走到他面前,重重地在他肩頭拍了下,「之前知畫不知道,她現在知道了,反應還那麼大,你替她考慮一下。」
「我就是替她考慮才這麼做的。」
「可她不想你這樣。」
沈奕心裡煩躁至極,「你到底怎麼回事?」
傅盛年眉梢輕挑,「什麼怎麼回事?」
「你一開始不是支持我的嗎?」
「我沒有支持你,只是沒反對。」
他心裡一直覺得沈奕的做法有點欠妥。
畢竟未來的事情是未知的,誰都算不准。
兩人在書房中談話的功夫,童知畫的房間門被人悄然推開。
莊嚴走了進去。
他站在門內,看著童知畫。
她自行翻了身,雙腿跪著,面向床頭的方向,為了掙脫腕上綁著的領帶,正在拼命用牙咬。
領帶的質地很好,她費了半天力氣,收穫不大,下巴卻已經發酸了。
「不要白白浪費體力。」
莊嚴開了口,幾步走到床前,扶著童知畫在床上坐好,看著她被綁的手,他想過幫她解開,猶豫了下,又作罷了。
此時此刻,幫了童知畫就意味著他在和沈奕對著幹。
傅盛年都沒阻攔沈奕,他出手算什麼?
這麻煩還是不惹為妙。
他在床邊坐下來,打量著童知畫,她身上的衣服髒兮兮的,像在地上爬過一樣,一側臉頰上還沾著土。
他從兜里摸出一塊手帕,要幫她擦擦臉,她往後躲了下,看他的眼神不太友善。
「你來幹什麼?」
「聽說你不見了,我有點擔心,你沒事就好。」
「不要在我面前假慈悲。」
「童小姐……」
「我不會接受你的骨髓,請你把俱樂部還給沈大哥。」
「不接受,難道你要等死嗎?」
「等死就等死。」
莊嚴眉頭狠狠皺了一下,「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我當然知道。」
「你的病情如果惡化到急變期,那就是急性白血病了,不進行骨髓移植,很快就會死。」
「借你吉言,要不了多久就會到急變期了。」
聽出童知畫言語裡夾槍帶棒,有嘲諷他的意思,莊嚴的臉色越發難看。
「我看你是瘋了。」
童知畫扯了下嘴角,笑容又淡又冷,「莊老闆,我不知道你為什麼選中我,但我剛剛說的都是心裡話,交易換來的骨髓我是不會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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