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這樣我就能罩著你了(1/2)
呂嬤嬤連忙小跑進去,將藥方遞給孫院使看,並道:「王娘子說了,惠嬪娘娘這胎能保住,不過以後還是儘量少出來走動。」
說完,又對長公主道:「殿下,王娘子還在外等您,並未離開。」
長公主聽到這裡,強露於外的堅強終是有了碎裂的痕跡。
她想到自己口口聲聲跟王秀承諾的不會讓她看見後宮的一點漣漪,她想到原本她還在和王秀高高興興地討論著晚上吃些什麼才好?
她想到……原本應該要離開的王秀此時就在殿外等她,而且生怕她夾在中間難做還寫了方子送進來……
「好好的賞雪宴,轉眼間就變成了這樣。」
長公主笑了,眼睛裡卻閃過一絲淚光。皇宮雖說是她的娘家,可此時她卻連招呼客人的顏面都沒有了,她第一次不再偽裝,而是傷心道:「父皇,您滿意了?」
她那傷心難過的樣子,睫毛上還掛著淚珠呢,看得順元帝心頭一顫,整個人內疚極了。
「鳳陽……」順元帝叫著長女的名字,感覺眼睛一酸,險些落下淚來。
長公主哽咽著,拂袖離去,都已經走到大殿門口,她不知怎麼,心裡厭惡了這惠貴嬪的由來,便轉頭冷冷地道:「父皇雖說與母后天人永隔,但父皇怎知,母后不是在天生看著這一切的?」
她說完,厭惡地看了一眼惠貴嬪的小腹,徑直離開。
一場宮宴,以惠貴嬪的到來戛然而止,且禍端無窮。
順元帝倒吸一口涼氣,感覺胸口裡像冰渣子刺進血肉里,那種疼痛,無法言說。
李德福見狀不好,連忙上前攙扶著。
卻聽見順元帝道:「既然惠貴嬪如此鍾愛紫雲殿,那就傳朕旨意。惠貴嬪降為惠嬪,移居紫雲殿養胎,任何人不得打攪。」
惠貴嬪猛然朝順元帝看過去,眼裡滿是震驚。
「皇上……」
順元帝看向她,那目光蘊含著冰錐般刺骨的寒意,明晃晃的,像一把殺人的刀。惠貴嬪顫抖著,指甲掐入掌心,整個人低泣著,面容愁苦道:「臣妾遵旨。」
很快,順元帝也離開了,連看都沒有再看她一眼。
留下照顧她的宮人,誰也不敢說話。但誰的心裡都無比清楚,今天這一遭,完全是惠嬪自找的。
長公主是嫡公主,是皇上親手帶大的。
太子監國,地位固若金湯。
一個小小的貴嬪,即便生下皇子又怎麼樣呢?還不是要看太子的臉色,畢竟將來繼位的可是太子殿下。
可惠嬪太自以為是了,非要鬧這一場,眼下惹了皇上厭棄,這紫雲殿在御花園的後面,尋常舉辦宴會才用,尋常哪有宮妃住這麼偏僻的?
這跟住冷宮有什麼區別?
不知不覺,白桃嘆一聲。
也是這一聲,讓惠嬪顫抖著,拳頭捏得緊緊的,恨不得朝白桃的身上狠狠砸去。
一旁的孫院使見狀,提醒道:「娘娘,切勿動怒,否則再好的保胎藥,怕也是無用的。」
惠嬪聞言,整個人清醒過來,可那捏著的拳頭卻還未放下。
白桃抬頭看見,身體一顫,連忙跪下身去。
惠嬪看向孫院使,問道:「王秀給的藥方真的能管用?我這肚子裡的孩子還保得住?」
孫院使道:「藥方只是固本,娘娘若能平心靜氣,安安心心養胎,孩子自然能平安生下的。」
孫院使沒有把話說死了,雖然王秀留下的藥方比一般的保胎藥更好,可誰也不敢保證懷孕的人會不會安安穩穩養胎,他可不想給王秀惹麻煩。畢竟,他還想找王秀切磋切磋醫術,再問點別的方子什麼的?
惠嬪沉聲道:「好,那就麻煩孫院使了。」
只要孩子還保得住,她就不急。橫豎現在老皇帝的身體硬朗著呢,也不會說退位就退位了。
等到她的孩子平安生下,她就不信沒有辦法翻身。
……
紫雲殿外,長公主十分歉意道:「走吧,我們出宮。」
王秀道:「現在出宮,豈不是白給他人看笑話?」
長公主十分詫異,眼淚也不擦了,問道:「你還待得住?」
王秀道:「有什麼待不住的,我瞧著那惠貴嬪也沒有長四隻眼睛,八雙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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