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兵臨城下(三) 俘虜(1/2)
第817章 兵臨城下(三) 俘虜(求訂閱!)
「老祖呢,為何有大半個月都沒見著他了?」
「你們莫不是有什麼事情瞞著我?」
天崇峰,璇霄殿,這座雲霄宗掌門議事的場所,無數雲霄宗弟子眼中莊嚴肅穆的大殿,此刻正迴蕩著水虹真人的咆哮質問。
雲素沒有和她同行。在協助對方完成偷襲聯軍的任務後,這位妖蛇便謝絕了對方的邀約,告辭離去。
她也有自己需要鎮守的主峰。
雲素很有自知之明。璇霄殿這種地方,水虹可以不經通報便隻身闖入,她這種外地徵召過來的妖修,親疏有別,可沒有對方那樣的身份地位。
謹守本分才是處世之道。
「水師姐息怒。」說話的是執法院的馮橖。大殿內除了水虹和洪掌門,還有他,以及范洪、沐日昇幾人。
這幾位駐守的山峰都沒有聯軍的進攻,也沒有人在外面挖掘地下的靈脈,暫時相安無事。所以平常都在天崇峰這邊相聚,一則可商議事情,二來若是戰事緊急,也方便趕過去救援。
雲霄宗內,只有雲霄峰、天崇峰以及天勤峰這三處,有通往所有主峰的傳送陣。
「你讓我怎麼息怒!」
馮橖的勸解毫無效果,水虹氣沖沖道:「哪一位給本宮說道說道,今兒天水峰那麼好的機會,為什麼不乘勝追擊?」
「天水峰戰果如何?」一直沒有做聲的洪正蠡終於開腔。
「大獲全勝。重傷對方金丹五人,生擒紫府兩名,那挖出的大洞下面,凍死凍傷無數,少說,少說也有百人。」水虹傲然道。
「百人?」洪正蠡眉頭緊蹙,臉上不見一點喜色,嘆道:「如此,是不是殺戮太重了?」
「你……」水虹氣得差點沒飛起來,指著對方鼻子罵道:「我呸!洪正蠡,你這是什麼混帳話?人家都打到家門口了,你居然還擔心殺戮太重?」
「你還是不是我們雲霄宗的掌門!」
洪正蠡不答,兩眼呆呆地望向橫樑上精美的雲紋,臉上憂色更盛。
「水師妹,」滿頭白髮,眼見著又蒼老了幾分的范洪說道:
「我雲霄宗份屬東域,既不能從這裡搬走,也沒那個本事力壓群雄。既然如此,有些事情就得掌握好分寸,不可去得罪全天下的修士。」。
「這一次各國犯我山門,說起來其實是一場誤會。這誤會以後總會弄清楚的,到那時大家還是鄰居,還是同道中人,抬頭不見低頭見啊!」
「倘若這次殺的人多了,仇怨一旦結的深了,以後便是想和解,也沒那麼容易呀!」
「老話說得好,冤家宜解不宜結啊!」
「是呀,是呀,范師兄言之有理。水師姐,殺戮太甚,將來不好收場呀!」馮橖和沐日昇跟著附和道。
很顯然,這些人天天聚在一起,有些問題已經達成共識。
「照你們這麼說,咱們就光挨打不還手嘍?」水虹冷笑。
「那當然不行!」馮橖正色道:「對方想要攻破我們的護山大陣,咱們自然不能坐以待斃。」
「說來說去,那就是降又不敢降,戰也不敢戰嘍?」水虹面帶譏諷:「人家打我們十下,咱們只能還手一下,還要注意不要將人打死打殘,對吧?」
幾人默然無語,臉上的表情卻是認可了這種說法。
「窩囊!本宮就沒見過你們這樣的窩囊廢!」水虹氣極:
「你們這麼做,老祖同意嗎?前些時日,老祖領著我們在天勤峰大戰一場。那一仗打得多麼暢快!打得那些聯軍,自此之後,每日都戰戰兢兢,嚴陣以待,生怕我們再來一次那樣的偷襲!」
「老祖呢,他老人家到底去了哪裡,我為何快一個月沒見到他了?洪正蠡,你老實回答我!」
這是水虹第三次發問了,洪正蠡避無可避,頭微微低垂,沒有去看對方,答道:
「真君他老人家,閉關了。」
「這個時候……閉關?老祖莫非是受傷了?」水虹臉色微變。
「水師妹多慮了,」洪正蠡慢吞吞道:「老祖沒有受傷,不過是前段時間的激戰,心中有些感悟,故而在雲霄宗閉關不出。」
「感悟?老祖難道,難道要有突破?」水虹驚喜道。
燕西陵元嬰後期,要是再有突破,那就是元嬰巔峰,甚至……
這簡直是天大的喜訊!
「本座不知,不敢妄加揣測。」洪正蠡答道。
水虹緊繃的俏臉漸漸放鬆下來。她相信只要有老祖在,雲霄宗,就是一座攻不破的堡壘,就是那蒸不爛、煮不熟、捶不匾、炒不爆、響噹噹一粒銅豌豆!
「兩名俘虜如何處理?」她最後問道。
「先關押起來吧?以後若是談判,這些人都是籌碼。」馮橖代為答道。
水虹點點頭。
正當她準備告辭離去時,白光閃過,一張紙鳶落在了洪正蠡手中。
旋即,雲霄宗掌門臉色大變!
「速去天狩峰,那邊出事了!」
「他們把藍師弟抓起來了!」
……
天狩峰
土黃色的四階飛舟懸浮半空,船上旌旗獵獵,威風凜凜。
一層甲板上,衣衫襤褸的中年漢子,雙手背縛,被人死死地壓住腦袋,趴在地上。
漢子掙扎著將頭扭到一側,露出一張滿是虬髯的面孔,雙目憤怒如火,髮髻散亂,中間還夾雜著許多白絲。
這漢子正是藍元獉,天狩峰原來的主人。常理來說,他這樣正值壯年的金丹真人,氣血旺盛,完全可以做到滿頭烏髮,不顯一點老態的。
除非是……體內真氣枯竭,而且得不到任何的補充。
在他身後,還跟著跪了十幾人,都是隨他一起在翰州征戰的藍家子弟。
藍元獉因身處魔族戰場前線的緣故,獲得宗門特別的恩准,允許他留在當地,無需回宗赴難。藍家在商議之後,又挑選出若干子弟趕往翰州,名義上是去與魔族作戰,實際則為避禍。
卻不料被人給一鍋端了。
「藍元獉,叫你的徒子徒孫速速打開護山大陣,否則,有你的好看!」
船上,一名臉孔狹長,留著一縷山羊鬍子的老者獰笑著吼道。
他叫梁迦乘,乃是梁國一位金丹後期的王爺,也是這次偷襲翰州,擒拿藍元獉的主謀之一。
隨著這聲吆喝,壓在頭上的力量稍稍鬆弛,藍元獉勉強抬起頭,望向了遠處的大殿。
那裡是天狩殿,他曾經無數次坐在那裡,召集屬下議事,也曾經在那兒主持宗門長老會議,決定過宗內大小事項。
此時殿前的廣場,密密匝匝站了有上千修士,都是負責守護天狩峰的修士,其中大半都是他的舊部,或者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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