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4章 天地法陣（2/2）
「弟子不知。」紫雪搖搖頭。
「此物有毒，」紫雪道：「若是服用不當，將會像那具骷髏一樣，全身僵直，血肉枯竭，最後動彈不得，只能等死！」
正當戴乘紅等人喜上眉梢之時，趙璉接下來的話，卻讓眾人為之愕然。
……
畢竟趙璉是此案主犯，不好亂動，相對來說，趙璃死不死影響不大。
「噗通！」趙璃摔落地上，賀守信兇狠的目光，重新盯向了趙璉。
趙璃嚇得亡魂大冒，急忙叫道：「別，別搜我魂，我什麼都不知道！靈蘚的服用之法，只有趙璉清楚，是那個任常松告訴他的！」
「長成這麼一大片，需要多長時間？」
「具體時長，你需多做實驗，以舌尖舔舐灰黑與淺白相接之處，當不再有甜膩之感，即為合適。記住，這個時候切不可繼續浸泡，否則水液侵入陰陽蘚中，毒性加倍！」
「至少三千年。」紫雪意味深長地說道。
紫雪點點頭。
眾人面面相覷。
她想了想，索性朝那白玉劈去，只聽隱約一聲悶響，那白玉紋絲不動，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賀守信雙目泛紅，連同趙家幾人，目光熱切地望向戴乘紅。
有人暗中估量，所有靈蘚加起來，總靈氣量當在兩千萬靈石以上。
仿佛白玉一般，瑩潤光潔，散發著淡淡的清香，以及極其濃郁的靈氣。
「你是叫趙璉嗎？」她笑盈盈問道。
若是不能加快修行速度，這些靈蘚，也就相當於一些蘊含靈氣的丹藥，靈石而已，價值大大降低。
小狐狸很喜歡表現的。
不用她繼續發令，剛才那幾人已各自取出法器，馬不停蹄地朝山體內部挖去。這個過程很像是在臭水溝中挖掘淤泥，土質雖然已經變得綿軟，但每挖出一個坑，只是瞬息時間，那坑便被周圍的淤泥填滿，恢復如初。
趙璉並沒有見識到剛才天地法陣的發現過程，這段話，不可能是他編造而來，肯定是任常松的原話。
「你先說來聽聽。」賀守信不動聲色。
戴乘紅嘆了口氣，倒也不覺失望。天地法陣若真是這麼好破，也不會幾千年來一直壓在臻玉界眾修士的頭頂了。
需要大量、反覆的試驗。
這個條件似乎可以接受，賀守信沉吟不語。
原來如此！
任常松的性格像楊珍前世認識的某些理工男，技術很牛，為人處世卻很單純，輕易便相信他人，最終被人陷害，墮入輪迴。
「且慢！」「不能吃！」
青小靈頓時眉開眼笑，這樣送上門的試煉機會，她早就等不及了。
可惡！
「這些靈蘚，即使按照為師之法服用，終究還是有不少毒素，切不可多吃。否則，毒素在體內積累太多，修為將很難再進一步。切記，切記！」
賀守信不由對楊珍刮目相看。
光芒閃動，趙璉三人被扔在了地上。
當年他掉落到這地方，很快便發現了陰陽蘚的奇異之處。
賀守信等人早就在等著這句話，望了眼戴乘紅，見她微微頷首，頓時心中大喜，一頓忙活後，用去小半個時辰，連綿數里的靈蘚被刨得乾乾淨淨。
只有紫雪束手而立，目光在山壁四周張望，若有所思。
「這靈蘚固然靈氣充沛，但修煉速度如此之快，還是大不合常理。為師在這地方呆了幾十年，經過反覆推算，可以確信，這地方必定是天地法陣的一處節點，甚至就是陣法本身，而且，已經出現了部分破損……」
紫雪緩步過來，朱唇輕啟：「這陣法有自愈之能。咱們雖然挖開了一個窟窿，靈氣外泄，不過現在它已經癒合了。」
就在她準備開口之時，卻見楊珍招了招手：「諸位稍等，小靈，你去問問他。」
聽完趙璉的講述，戴乘紅一臉失望。
「我若說出，可否放我和我娘一條生路？」趙璉沉聲道。
「靈氣量的確相差很大，」戴乘紅取出些許靈蘚，端詳片刻後說道：「這一小撮，已相當於一顆中品靈石，靈氣量至少是外面那些的三十餘倍。」
「這是天地法陣的一處基座。」身後傳來清脆的女聲。
「天地有盈虧，天地法陣順應天地規則，也當合乎這個道理。此陣既然限制了本界修士的修行，那麼其關節要害之處，也就是這陣法的節點位置，如果能尋其破綻，則不但不會限制修士的修行，很可能還會更快的促進，甚至一日千里，也不無可能……」
這時已能影影綽綽看到山體內有一片白色的光芒，顯然目標已經不遠。
「這一塊牆體，與周圍的洞壁不一樣，其中鑲嵌著大量細碎的黑曜石，用來屏蔽神識感應。」
「為師曾經看過一本典籍，」趙璉以任常松的口吻道：「說是天地相交，陰陽相融，月盈則虧，否極泰來……」
是啊，我趙璉怎麼能是沒有禮貌的人呢？我從小就聽父母的話，是大家眼中的好孩子，可不是姓楊的那樣無父無母之徒！
戴乘紅輕哼一聲，揮劍連砍數下，力量越來越大，光罩卻是毫無變化。
只聽趙璉繼續說道：
「哎，你轉過頭來嘛，這樣說話沒禮貌哦！」
「天地法陣！」眾人臉色為之一變。
又過了一刻鐘，隨著青小靈一聲歡呼，一塊人頭大的石頭炸裂，露出身後一團炫目的白色。
遺憾的是，在無數次的試驗後，毒素已深入他體內，再也無法排除。
「他用這種辦法，控制我和老三的修為增長，讓我等聽命於他！」
「對於一輩子沒有機會修煉到築基的修士來說，還是有幾分用處的。」楊珍笑道。
一旁的趙氏三長老拼命點頭。
然而，戴乘紅根本沒有在意他們的看法，淡淡道：「那就都收集起來，回頭上繳給宗門吧！」
「回到宗門之後，若是發來獎賞，本宮也絕不會忘記諸位今日的辛勞！」
最後這句話，總算是給了賀堂主和趙家幾人一點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