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5章 審問(1/2)
第435章審問(二合一大章求訂閱)
庭院內
楊珍坐在一張搬來的藤椅上,腳下是捆仙繩綁住,癱軟不動的方宏。
雖說一階的捆仙繩,實際上捆不住築基修士,但解開繩索,總需要一點時間,這就足夠楊珍做出反應。
「成管事,」少年開始發號施令:「你以我的命令,將所有在縣館的修士,都叫到這個院子來,尤其是各室管事,還有錢副館主,必須到場!否則,後果自負!」
成昱喉結抖動一下,想說什麼,但在這少年目光逼視下,竟不敢有半點違抗,當即應了聲:「是!」
楊珍站起身,恭恭敬敬朝黑土沃明行了一禮:
「勞駕黑土族長,陪成管事走一趟。若有違令不來的,當即拿下!」
黑土沃明抱了抱拳,嘴角露出一絲笑意,和成昱一同離去。
楊珍接著又朝黑土月拱拱手:「黑土管事,勞煩你走一趟縣衙,將柳縣令請來,就說是我的吩咐。他若問起女兒情況,你如實相告,讓他寬心。」
黑土月嫣然一笑,聘聘婷婷走了。
院內一下又只剩下三人。
方宏趴在地上,心如死灰。他四肢被楊珍折斷,其他部位倒是簡單治療過,那是害怕這傢伙痛得背過氣去。
只是這個時候的他,恨不得自己真的昏過去,也不想被人看笑話!
原以為進來的只是一兩個人,哪知這小子如此狠毒,竟是將全館的人都叫過來!
這讓我今後還怎麼見人?
「你殺了我吧。」他破罐破摔道。
「你著什麼急。」楊珍淡淡一笑。
這時少女款步來到楊珍面前,盈盈下拜:
「柳柔多謝公子搭救之恩,願公子道途遠大,永享仙福。」
「起來吧,」楊珍伸手虛扶,柔聲道:「說說吧,今晚怎麼回事?」
「今天晚上,錢坤直接闖進縣衙內宅,說是有郡城的師兄要見我。我不願去,他就將我經脈制住,裝入靈獸袋……」柳柔淚眼婆娑說道。
「錢坤?」楊珍臉色一沉:「他未經允許,便擅闖縣衙,還是後宅?」
「是。」
「好大的狗膽!」楊珍咬牙道。
雲霄宗為了不干擾凡人世界的秩序,明確規定,修士不得隨意闖入許國官衙內宅,除非是有緊急事情或者當地縣館郡觀的命令。
方宏在縣館一手遮天,但他並非館主,名義上的職責是監督指導楊珍做事,並沒有下達這種命令的權力。
所以,就算這項規定,因為凡人和修士之間實力的巨大鴻溝,很多時候只是一紙空文。但若較起真來,治錢坤一個擅闖之罪,絲毫不冤。
……
縣館各院落之間相距本就不遠,而且因縣館修煉條件優越,也很少有修士在外過夜。楊珍問話的這點功夫,已經陸陸續續有人進入院子。
很多人都是懵懵懂懂,在見到院中情景後,無不大吃一驚,繼而惴惴不安。
梁氏兄妹便是如此。那成昱耍了個心眼,只說方主科院子有請,卻沒說清是何事,他們也是糊裡糊塗過來。此時見方宏居然被幾天不見的新館主踩在腳下,簡直有種不真實的錯覺。
一定是那黑土沃明出手了!
兄妹倆相視一眼。那梁行松比較機敏,悄悄地往外挪動。
卻聽少年慢悠悠道:「梁管事,老實呆著,勿要自誤。」
梁行松練氣九層,自覺修為高楊珍一層,打心裡瞧不上這個新館主,當下冷笑道:「回稟館主,屬下剛才練功出了些岔子,需要回府吃顆丹藥調理一下,告辭!」
不趁著黑土沃明這個築基不在,趕緊溜走,誰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楊珍冷笑一聲,也不阻止。
梁行松朝門外走了兩步,忽見面前白霧升起,已置身在一處比屋連甍的莊園之中。
「幻陣!」他駭然驚呼。
錢坤是最後一批進來的。黑土沃明和成昱也跟隨這批人回到院子。
成昱同樣沒跟他說實話,以至於錢坤甚至臆想,這是方主科嘗完了鮮,想起我來了?
嘖嘖,想到那小賤人婀娜的身段,雪膩的肌膚,他不由渾身發熱。
雖然黑土族長出現在這裡,讓他有些奇怪,但金蟲上腦的他,哪還顧得這些。
直到——
一進入院中,看到幾個時辰前還不可一世的方宏,臉趴在地上,一副死活不知的模樣,頓時嚇得腿都軟了。
完了。
錢坤四處張望,一眼便看到院牆已被一層厚厚的白霧遮繞,認出那是幻陣。
怎麼辦?
且不說他腦中急轉,思索脫身之策。這邊成昱向前一步,拱手道:
「啟稟館主,咱們縣館三十三名修士,扣除提前請假的二人,以及值守城門和坊市傳送陣的四人,差不多到齊了。」
楊珍點點頭,溫言道:「辛苦了。」
然後,繼續閉目養神。
成昱心中疑惑,不知他要做什麼,卻不敢多問。
不知過了多久,外面又響起了腳步聲。院門推開,只見黑土月伸手將房門托住,一名頭上纏著白布,丫鬟模樣的少女攙扶著柳縣令走了進來。
柳縣令四處張望,很快看到站在楊珍身側的女兒。
「柔兒!」他大呼一聲,掙脫丫鬟的攙扶,顫巍巍跑了過去。
柳柔快步上前將他扶住,喊了聲:「爹爹。」便已是潸然淚下,泣不成聲。
「柔兒,你,你沒事吧?」柳縣令拍著女兒胳膊,老淚縱橫。
「女兒沒事,」柳柔哽咽道:「多虧楊館主及時相救,女兒才,才沒有……」
想起先前的驚慌恐懼,孤獨無救,少女一陣後怕,捂住嘴,再也說不下去。
那邊丫鬟也走了過來,雙膝跪下:「小姐,杏兒沒有保護好小姐,杏兒該死。」
「杏兒,我不怪你,人家是修士,嗚嗚……」
主僕倆頓時哭作一團。
柳縣令轉身又要向楊珍下跪,卻被少年一把攔住,吩咐人搬來一把藤椅,讓這位本縣父母官也坐了下來。
……
「好了,人都到齊了。」
楊珍掃視全場,聲音中帶了幾分威嚴:「柳縣令,您老先給大家說說,今晚發生的事情。」
柳縣令多年宦海沉浮,雖然心神激盪,說出話來卻是有條不紊:
「今晚戌時六刻,老夫正在房中看書。突然聽到女兒院子那邊傳來動靜,接著便見女兒的貼身丫鬟跑了過來,說是柔兒被人抓走了……」
待他講完,便是那個叫杏兒的丫鬟陳述:
「今晚戌時之後,小姐正在房中作畫,奴婢在一旁侍候。忽然間房門被人推開,一名男子進來,說是郡城來了人,要見小姐。小姐不肯,和他爭執幾句,那人伸手一指,小姐就暈了過去,然後就不見了。」
「我衝上去問他,被這人甩了甩衣袖,倒在地上。我,我怕他會殺我,就假裝暈了過去。等他走了後,我就跑去告訴老爺了。」
說完,還指了指自己頭上白布,可看見中間顏色頗深,顯是有血污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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