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長白山(2/2)
吳邪趕緊遞過望遠鏡,「你快看看,那是不是阿寧!」
「阿寧?」
白宇接過望遠鏡,朝東南方看了過去。
「沒錯,是她!」
看來裘德考也得到了消息。
這時陳皮朝那邊望了一眼道,「他們是從高麗那邊過來的,不像咱們這麼折騰。」
白宇一笑,裘德考的財力確實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要叫她嗎?」
白宇搖頭,「之後會碰上的。」
到了夜晚,雪山上的風更加大了,呼嘯在耳邊如同狼號鬼哭。
白宇幾人就圍在篝火旁休息,一夜倒也還算舒坦。
第二天一早,潘子從背包里取了幾個罐頭出來分給眾人。
將就著吃了些早餐,眾人離開崗哨,繼續上路。
大約兩個小時候,眾人終於是爬上了山頂,不過這路往後越發難走。
積雪沒過膝蓋的高度,讓人每走一步,都要耗費極大的力氣。
一行人只能順著山脊沒緩慢前行。
陳皮指著遠處,「前面有個溫泉,咱們到那裡休息,再堅持一下!」
吳邪驚訝,「這雪山上還有溫泉?」
白宇解釋道,「這長白山原本就是火山的爆發地,有溫泉不奇怪。」
很快,眾人就在前面看到了一個山洞,洞口瀰漫著朦朦水蒸氣。
而在裡面,就是一口七八米見方的泉眼。
泉水很熱,裡面霧氣蒸騰。
眾人索性在裡面休息一下,吃點東西。
「四阿公,你怎麼知道東夏皇陵的具體位置?」
史書上關於東夏的記載很少,再加上他們戰敗給蒙古之後,幾乎在任何文獻上都找不到資料。
如此隱秘的東夏皇陵,四阿公到底是如何得知的?
陳皮喝了一口水,伸手從懷裡掏出一物扔給了吳邪。
吳邪接過一看,「咦?蛇眉銅魚?」
陳皮眉頭一挑,「你也知道這個?」
吳邪看了看白宇,白宇翻手出現一個一模一樣的物件。
陳皮有些意外,但很快又像是想到了什麼,便釋然了。
開口道,「你手上這枚蛇眉銅魚是老頭子我在一座佛塔地宮裡帶出來的。」
「佛塔地宮?」
陳皮點了點頭,便將當年經過大概說了一遍。
原來自從張大佛爺清洗九門之後,陳皮逃到了廣西。
後來就一直在那裡從事倒斗的營生。
憑著他的手段很快就又混的風生水起,只是到了全國大解放的時候,國家號召除四舊,很多古蹟都給砸得差不多了,
而廣西自古就不算中原,古墓本來就不多,所以陳皮也是消停了很長一段時間。
後來又有了孩子,陳皮甚至有了金盆洗手的想法。
不過後來有一回,他到貓兒山下的寨子裡卸貨,聽到幾個村民閒聊。
說村子外的貓兒山有座廟裡的塔塌了,動靜很大,連地也陷了下去,塌出了一個大坑,
而就在坍塌的當晚,很多人還聽到一聲非常詭異的慘叫聲。
陳皮一聽就覺得不對,貓兒山他去過很多次,那地方的廟宇修建的都很堅固,怎麼可能說塌就塌了?
之後一經打聽,才知道這座塔並不是在貓兒山上,而是邊上一條叫「臥佛嶺」的山脈中心。
說到這個臥佛嶺,這個地方十分奇怪,
領子周圍都是苗寨,可偏偏中間有一塊大概十幾平方公里的盆地,
這盆地海拔很低,裡面植被茂密,古木通天。
想進入盆地,還一定要用繩索,因為附近根本就沒有路通到裡面,可謂是十分神秘。
而那座古塔就修建在裡面,還在世最中心的地帶。
平時人們從懸崖上看下去,只能看到一個非常小的塔尖露出茂密的樹冠,而且給植物附著滿了,至於踏裡面有什麼,根本看不清。
苗民們說,他們十幾代前就知道這裡有座塔,但是誰也沒想到下去看過,現在也習慣了。
只是前些天,突然一陣巨響,人們發現塔尖沒了,才知道那座塔塌陷了。
關於這神秘的古塔,當地人還有很多傳說。
據一些老人說,這塔是古時候的一個高僧修建來鎮妖用的,現在塔一倒,妖怪就要出來做惡了,
至於那一聲怪叫,極可能就是妖怪掙脫束縛的叫聲。
陳皮聽了之後,卻有了不一樣的想法。
他懷疑那古塔之下,極可能是中空的墓室,所以才會在若干年後發生塌陷。
想著金盆洗手前不妨再幹上一次,於是便開始制定計劃。
一開始他來到「臥佛嶺」上的一個村落里,站在土崗上往山脈中間的盆地一看,那塔比他想像的要大多了,
倒下去的時候砸倒了好幾棵樹,所以森林的綠色樹蓋上出現了一個缺口。
在「臥佛嶺」上,看不到缺口裡有什麼,但是陳皮阿四幾乎立即發現了,在塔倒塌地方的一周,所有的樹木都因為地面下陷,顯得非常凌亂,
看樣子,塔的下面,果然有什麼東西,而且體積比塔基還要大。
講到這裡,白宇開口了,「應該是鏡兒宮!」
「鏡兒宮?」王月半不懂,「白叔,那是啥?」
「這個我知道!」吳邪搶著道,「鏡兒宮是長沙一帶解放前的方言,就是說地上建築的下面,有和地上建築規模一樣的地下部分,
看上去就像是地上建築在湖面上的倒影一樣,上下兩頭是對稱的。」
「哦,我當是什麼呢,原來是陰陽梭啊!」王月半笑著道。
「陰陽梭?」
王月半道,「這是我們北派的叫法,就是指整體建築就像一隻梭子插在地里,一面是陰間,一面是陽間。
不過這樣的古墓或者古建築已經很少見了,大部分地面的遺蹟已經毀壞乾淨,所以這種說法,在解放前十年內幾乎已經沒人提起。」
別看王月半年紀小,可這盜墓行當里的東西幾乎沒他不知道的。
陳皮也是有些意外的看了看小胖。
白宇見狀,也是笑道,「老頭,你不是一直要找傳人嗎,我看就傳給我們家小胖得了!」
「他?」
陳皮搖了搖頭。
顯然在他看來,王月半還差了點。
「嘿,你瞧不起誰呢?」王月半哼哼道,「我爺爺可是清末摸金校尉張三鏈子的徒弟,金算盤。」
「我知道陳四爺在九門的勢力,但我也好歹算是名門之後吧,怎麼,做你徒弟很丟人嗎?」
白宇哭笑不得,「啥時候盜二代也成了名門之後?」
不過陳皮卻是極難得的點了點頭,「竟然是金算盤的後人,不錯!」
要知道九門勢力再如何大,起家的一些老傢伙也只不過是土夫子,只是在長沙一代有些名聲罷了。
而金算盤則是盜墓四大門派之一的摸金校尉,不論手段和行內地位,那都不是土夫子可比的。
一時間,陳皮竟真的起了收徒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