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局(2/2)
至於吳三省是否真有那麼大的能耐攪亂這盤棋,白宇一點也不擔心。
因為他看中的並不是吳三省個人,而是他身後的那些勢力。
雖然有些不厚道,但誰讓他們都是老九門的人呢?
只要任何與張家有關的人,都註定要進到這張局裡來。
早晚而已!
現在的吳三省還沒真正接觸盜墓,
所以白宇,便讓這個時間提前了一些!
……
十幾個小時後,
大吉普離開了公路,進入莽山無人區。
一路上兩邊的荒涼景色讓眾人領略了荒野的蕭瑟。
這種一望無際的感覺,讓人有強烈的被遺棄感。
不過很快,眾人在一片荒野之間看到了一個村子。
潘子下車去打聽,居然就是鬼子寨。
這讓白宇都是微微有些意外,畢竟是四十年前的事了,本以為村子早空了,或者只剩下一片遺址。
卻沒想到村子還在,裡面依然住著幾戶人家!
此刻剛好太陽落山,白宇建議先到村里紮營!
不過,在進村的時候出了意外,大吉普翻進了一道土溝里。
黑燈瞎火的也不好折騰,於是眾人索性就在土溝旁邊紮起了帳篷!
坐了一天的車,大家都是疲累的厲害,而且明天就要深入無人區深處了,所以每人吃了點罐頭,就各自進自己的睡袋休息。
因為這裡是村子附近,所以不需要太過警戒。
只有在無人區深處才可能會出現大型的野獸。
至於這裡,一眼荒涼,就是老鼠都不願意來。
所以眾人也是沒有一點顧慮的休息!
……
第二天的清晨。
眾人合夥將吉普車推了上來,隊伍再次出發。
離開了鬼子寨,再往前就是無人區深處了。
根據地圖上顯示,莽山就在那裡。
不過隨著深處,這路也來越難走了。
無人區深處地質極差,道路上堆著各種碎裂的石頭,以及深淺不一的坑洞。
這使得吉普不得不靠近山岩附近的陡坡緩慢前行。
隨著慢慢向上,陡坡另一邊突然出現一塊斷崖。
而斷崖之後,出現了一個巨大的盆地,
從懸崖上往下看去,只看到下面煙霧繚繞,幾乎全是密集的樹冠,看不到具體的情況。
莽山原始叢林到了!
只是誰都沒想到是以這種方式發現!
白宇拿著望遠鏡四下看了看道,「這裡是鹽蓋地區,咱們腳下曾經是一座山頭,不過幾十年間,受雨水侵蝕,就剩個土包了。」
吳三省一臉震驚,「不能吧,這裡又不是大西北,沒聽說有這種地質啊!」
白宇目光望向盆地深處,露出凝重。
唯一的解釋就是,這裡曾經發生過什麼,最終導致地質地貌發生了巨大的改變。
「難道是血屍墓?」
白宇微微沉吟。
記憶中,關於鏢子嶺血屍墓的描述並不多,應該只一座小墓而已…
難道另有蹊蹺?
白宇不做耽擱,立即讓吉普往深處開。
繞著盆地,幾經曲折,眾人終於在外圍發現了一條隱秘的峽谷。
只是順著峽谷並沒開進多遠的距離,前方的道路就被一對亂石擋住了。
沒辦法,
「下車吧!」
白宇示意眾人背上裝備,徒步前進。
直到看見前方豎起參天古木,白宇才抬手示意眾人停下。
「怎麼了小哥?」
一行人頓住步子,看向白宇。
白宇指著古木深處道,「咱們正在往下走,前面的海拔會越來越低,這裡的植被接近熱帶物種,裡面必定是瘴氣瀰漫,大家先把防毒面具準備好!」
很快眾人便將防毒面具套在了腦袋上。
白宇問胡八一,「老胡,可以用分金定穴嗎?」
胡八一搖了搖頭,「這裡的地貌十分古怪,後面地質破碎呈沙化,前面卻又是河流匯聚,幾乎成一個戈壁中的熱帶雨林,我必須再往裡面走走才能確定!」
「不過裡面濕氣極重,恐怕有著不少沼澤地,咱們進去之後,一定要控制好自己物資消耗,
比如照明彈、冷煙火、火柴、藥物,所有能帶的東西我們都要裝進來。」
白宇點頭,「你說的沒錯,這種濕潤地帶的沼澤最危險,上頭是原始雨林的闊葉冠,幾乎覆蓋了整個谷底,
這麼茂密的植被,下面肯定透不過陽光,
樹冠下面一片漆黑,瘴氣瀰漫,是蚊子螞蟥毒蟲的天下。
儘管這裡的氣溫超過三十度,我們也必須穿長褲外套進去,不然沒一個小時,身上絕對沒一塊好肉。」
這時潘子問,「不能用驅蟲水嗎?」
「驅蟲水?」胖子直接冷哼一聲給懟了回去,「在這種深山老林子裡,你只要釋放出一點濃烈的氣味,那都純純是找死!」
「胖子說的沒錯!」白宇解釋道,「驅蟲水雖然能趕走蟲子,但濃烈的氣味同樣會吸引來別的東西,我看這林子裡野獸不會少,所以還是小心點好!」
白宇說完,胡八一又補充道,「另外,等會兒要是碰到沼澤,儘量繞著走,千萬不要去碰水,或者污泥。
我以前有一個戰友,在打伏擊的時候腳陷在沼澤裡面,
才一分鐘不到,整條腿都給蛀空了。
總之在現在這樣的環境下,如果出現這種事情就等於送命,也許還不如送命。」
「咕嚕~」
潘子吞了吞口水,慢慢湊近吳三省小聲道,「三爺,這,這摸金校尉真的牛啊!」
以前他只覺得三爺無所不能,現在才發現這人外有人啊!
吳三省翻了翻白眼,「廢話麼不是!」
摸金校尉,正統盜墓賊。
你以為鬧呢!
「行了,別廢話了,沒聽見小哥說嘛,趕緊把褲腿紮上!」
「哦,對對對!」
吳三省自個兒也不敢耽誤,連忙又從包里拿出一件外套,把自己捂得嚴嚴實實的。
同時他又是無比激動的,
認為這一次的決定是對的。
以往的生活太無趣,這才是他想要的!
看著前面三人,吳三省瞬間感覺前面的天地更寬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