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章 我只是在說某些人(2/2)
從頭到尾都是馮家善說我怎麼怎麼,我他麼一句沒說,怎麼就不尊重前輩了?
難道對方扇你兩耳光,你沒有興高采烈的說對方扇得對而選擇沉默,那就是不尊重前輩?
那些人,有蹭熱度的,有捧馮家善臭腳的,各有各的目的,卻似乎都認為他張璞好欺負,踩上幾腳也無關鍵要。
這些人已經被張璞給拉入黑名單,以後絕不與之合作。
不管是他個人,還是公司。
他策劃的綜藝,也絕對不會出現那些人的蹤影。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嗯,若有機會,他也不介意一天到晚。
收斂心思,張璞跟著蔡雅去見了學校的一些領導。
有些領導他相熟,也就多聊了幾句。
「好好拍你的電影,別管那些亂七八糟的事兒,也別管那些不知所謂的人。」一個相熟的領導拍了拍張璞的肩膀,說道,「一個好的導演,終究要靠作品說話。記住,你背後還有燕京電影學院。」
張璞笑著點了點頭。
這次,上台演講的自然不可能只有張璞一人,他甚至只是上台演講的「優秀畢業生」之一。
不過,他絕對是最受期待的人。
哪怕沒有馮家善之事引來無數媒體,也依舊是如此。
張璞在校期間,他在學校就人氣就極高。畢業之後,短短時間做出一番成就,學校自然有許多學生視他為偶像。
這一點,從張璞上台的掌聲就能夠看出來。
「謝謝!」
張璞開口,台下隨即靜了下來。
「很高興有機會在這裡與大家做一番交流。」張璞說道,「今日我們就談一談華夏電影的未來!」
「華夏電影的未來在哪兒?在我,在你們,在我們這些年輕人身上!」
「為什這麼說呢?」
「老年人常思既往,少年人常思將來。惟思既往也,故生留戀心;惟思將來也,故生希望心。惟留戀也,故保守;惟希望也,故進取......」
張璞張口就來,似乎頗有幾分文言文的味道,不過在場之人,聽不懂的人卻在少數。
而那些記者聽到這裡,卻是興奮了起來。
張璞這是在回應馮家善以他年輕,需要多想老前輩學習的話題啊!
馮家善為何高高在上指著張璞的鼻子罵,不就是因為他是老前輩,而張璞是個新人麼?
不過,張璞將老年人和少年人思維方式的對比,怎麼聽著有些「詆毀」老年人的意思在啊!
他張璞還真是什麼都敢說啊!
當然,更多是人卻把「老年人」下意識的聯繫到馮家善頭上。
「......彼老朽者何足道,彼與此世界作別之日不遠矣,而我少年乃新來而與世界為緣。」
「我去!」
有人聽到這裡,卻是震驚不已。
張璞這話什麼意思?
那些衰老腐朽的人有什麼可說的,他們與這個世界告別的日子不遠了,而我們少年才是新來並將與世界結緣。
他還真敢說啊!
你也不怕別人說你咒老年人死啊!
「華夏如稱霸宇內,主盟地球,則指揮顧盼之尊榮,惟我少年享之。於彼氣息奄奄與鬼為鄰者何與焉?彼而漠然置之,猶可言也......故今日之責任,不在他人,而全在我少年。少年智則國智,少年富則國富;少年強則國強,少年獨立則國獨立;少年自由則國自由;少年進步則國進步;少年勝於歐洲,則國勝於歐洲;少年雄於地球,則國雄於地球。」
張璞演講到這裡,已然將在場學生的情緒給完全調動起來。
對,國家要靠我們這些年輕人。
華夏電影自然也要靠我們這些年輕人。
「紅日初升,其道大光。河出伏流,一瀉汪洋。......干將發硎,有作其芒。天戴其蒼,地履其黃。縱有千古,橫有八荒。前途似海,來日方長。美哉我少年華夏,與天不老!壯哉我華夏少年,與國無疆!」
「啪啪啪!」
張璞話音落下,掌聲四起,鋪天蓋地。
台下學生,幾乎全體起立,有一種說不出的興奮和激動。
張璞以《少年中國說》為藍本做了一番修改之後,演講的效果超乎了預期。
「嗯,以上關於老年人的描述,若讓長者不適,我在此作出誠懇的道歉。對於老年人,我沒有絲毫歧視,也沒有半絲偏見。我也不是在說所有老年人,只是因某些人有感而發。大多數前輩對於提攜後輩不遺餘力,我想他們也認同我的觀點:華夏電影的未來是要靠我們這些年輕人撐起的。」
張璞這話就有些露骨了。
那意思很明顯:我說的不是所有老年人,而是說的某些老年人,或者說是某個老年人。
誰啊?
估計所有人腦海之中第一個蹦出的就是馮家善!
我不是針對你們誰,只是在說你馮家善!
「彼老朽者何足道,彼與此世界作別之日不遠矣!」
不少人聽了張璞的話,腦海之中忽然就浮現出這麼一句話。
這是在指著馮家善的鼻子罵:你馮家善算個屁,半截身子埋進土裡了,還在那兒唧唧歪歪。
現場很靜!
許多人目瞪口呆的看著張璞。
而張璞接著說道:「三十功名塵與土,八千里路雲和月。莫等閒,白了少年頭,空悲切。少年們,努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