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1章 景師才是布局者(1/2)
景師來到火元城之後,便是潛心鑽研煉器之道。
他並非那種德高望重的長者,也全然沒有傳承煉器之道的意圖,他想要的,從來都只是在煉器之道上走得更遠。
他想要成為最強的煉器宗師,甚至,他想要成為那傳說中的大宗師!
為此,他付出一切努力。
不過話雖如此,景師卻也是一個驕傲的人,他雖然可以為了煉器之道竭盡所能,但他只想要依靠自己。
他的煉器之心是純粹的。
不容污染!
這樣的景師,當然也不曾有過收徒的心思,而一直以來他也是這麼做的。
直至他看到慕容翔天。
景師作為煉器師,其煉器術是無可挑剔的,眼光更是毒辣。
礙於慕容家的面子,景師去看了慕容翔天的煉器。
慕容家是希望景師可以收下這個弟子。
而景師只打算走個過場。
然而看了慕容翔天煉器之後,林辰改變了心中的主意,那時候的慕容翔天煉器術還十分稚嫩,不足良多,可景師卻一眼看出了他身上的潛能。
每一次煉器,慕容翔天都在成長,而這樣的天賦,景師還未在他人身上見過。
那是肉眼可見的變強!
如此璞玉,即便是沒有絲毫收徒心思的景師,也動了心,他最終答應了讓慕容翔天成為其記名弟子,跟隨他修習煉器之術。
只是後來,逐漸的,景師察覺到了慕容翔天身上的怪異。
那是一種違和感。
慕容翔天每一次煉器,景師都能夠感受到那種違和,但始終不得其解。
景師並沒有林辰那種恐怖至極的洞察力,也沒有林辰的破限之能,無法突破規則去做逆天之舉。
但,他是宗師。
在煉器這個領域,林辰拍馬都趕不上他!
景師開始關注慕容翔天,以布置功課的方式,不動聲色的去試探慕容翔天身上的那種違和感。
最終,景師得到了一個答案。
慕容翔天身上被大能力者,布下的一種禁咒,而這禁咒,是專門針對他的!
慕容家事先得到了景師的血脈之力,專門針對他,布下禁咒,而這禁咒,將讓景師不自主的忽略慕容翔天身上的異常。
原本,禁咒發揮了作用。
景師雖然實力極強,但相比於專門修煉神道的鬥戰強者,自然是要弱一些的。
這禁咒的施術者,境界強過景師不少,景師本該是無法察覺的。
奈何景師在煉器領域的造詣極深,超越了施術者在神道領域的造詣,還是被他察覺到了慕容翔天煉器時候的違和感。
於是從那違和感入手,反向察覺到了禁咒的存在。
事實上,時至今日,那禁咒依舊在生效,只是已經很難影響到景師了,景師有著自己的方法,去規避。
而自從察覺到了禁咒的存在之後,景師就對慕容翔天身上的特殊愈發的感興趣。
他開始暗中調查。
後來,他注意到了嵐兒的存在。
景師雖然歸為煉器宗師,地位極高,但畢竟只有他自己,背後並沒有站著什麼龐大勢力。
他所能動用的資源並不算多,起碼比起夏侯家這樣的龐然大物,差了不是一星半點。
夏侯家能夠動用極其恐怖的情報資源,去秘密調查想知道的一切,而景師,更多的只能依靠自己。
他要自己一步步的接替。
他唯一的優勢,就是他的煉器術。
最終,經歷了無數次的調查與試探,景師終於知道了慕容家究竟隱瞞了什麼。
嵐兒,她不是人!
她是器!
她與曾經的兩位煉器大宗師有關,她甚至可能,就是那口消失的鍛造爐!
而慕容家想要做什麼,他也知道了。
慕容翔天本不具備多少煉器天賦,一切,全部取自嵐兒!
但慕容家並不滿足現狀,他們想要的,是嵐兒徹底消失,一切都歸於慕容翔天!
同時,在這個過程中,景師也察覺到了夏侯家的存在,他們似乎也察覺到了一些東西,並且開始調查內幕。
於是,景師開始了他的布局。
煉寶陰陽爐。
這是景師裝作無意中在慕容恪面前提到的。
有意無意的,引導了慕容恪的想法,讓他注意到了煉寶陰陽爐的特殊性質,是能夠幫助他們徹底的奪取嵐兒的一切!
於是,慕容恪將消息傳遞迴族內,慕容家開始尋找煉寶陰陽爐。
這之後,消息走漏,被夏侯家的內應得到,夏侯家也知道了慕容家在尋找煉寶陰陽爐,於是也開始搜尋,並且著手準備反制的措施。
也就是那枚可以干預煉寶陰陽爐的戒指!
而後來,煉寶陰陽爐被送到了夏侯家的超級拍賣會,這讓夏侯家精神一震,知道機會已經到來。
後續便是布局讓慕容恪得到煉寶陰陽爐,葉蓁再出手干預,奪取道果!
一切進行得很順利,各方都認為自己得到了想要的,事情正在按照他們所想的發展。
但他們不會知道。
這一切,景師都在推波助瀾!
那被送到超級拍賣會的煉寶陰陽爐,就是景師送過去的,其上的破綻缺陷,同樣是景師所布置!
今日這局面,景師早有預料,與他所想的,出入不大。
葉蓁已經出手。
那個魏帝,不知道哪裡冒出來的傢伙,也已經入了局。
還有最關鍵的,就是呂梁!
景師需要呂梁,從來不是因為愛才心切,而是他需要一個人與慕容翔天進行煉器比斗,並且在正面將慕容翔天徹底的擊敗!
這失敗最好是慘烈至極,擊碎慕容翔天的煉器道心!
呂梁是很好的選擇,他的天賦的確極高,而景師壓著他,讓他至今也沒有冒頭。
被如此名不經傳的慕容翔天口中的阿貓阿狗擊敗,慕容翔天如何承受得了?
「哼,出乎意料的事情倒也不是沒有,你到底是誰呢,的確讓人看不透」,景師看向林辰。
他讓林辰來這裡,只是希望林辰能夠被葉蓁所利用,從而增大葉蓁的成功率,這樣他才能夠更好的出手。
卻沒想到,葉蓁似乎反而被林辰拖住了。
林辰做了出乎意料的事情,葉蓁此刻,恐怕也是無比意外。
而這,對景師來說也不見得是一件壞事。
「不管預料之中還是預料之外,只要通過了煉寶陰陽爐,那麼都不會有任何機會!」景師輕哼一聲。
他終於出手。
在器閣之中,景師一旦出手,幾乎就代表了絕對,沒有人可以阻擋!
只見器閣最高處,那寶廟突然大放光芒,這已經初步具備了廟號的寶廟,真正散發出其威嚴之時,是在場之人都想像不到的!
幾乎瞬間,包括林辰在內,都感覺自身身軀出現了異化。
他們竟有種轉變為寶具的感覺!
與此同時,身上所有的寶具,不管是界戒還是武器亦或者戰甲等,此刻竟然全部失去了作用!
失效了!
這就是寶廟的力量,壓制世間一切寶具法器!
林辰和葉蓁,雖然有一部分精神困在了煉寶陰陽爐之中,但在外面,他們還是具備意識的。
此刻紛紛變色。
慕容恪亦是神色驚變!
「景師,你做什麼!」慕容恪喝道。
「先賢道果,你們不配染指,更不該妄想據為己有!」景師淡淡開口。
他此刻也不藏了。
曾經的兩大煉器大宗師,是天下煉器師的楷模,即便是景師,對之也是無比崇拜,是他努力的方向。
而兩位煉器大宗師,為了同一口鍛造爐而竭盡所能,耗盡了生命。
那口鍛造爐,無疑是天下煉器師心中的聖物,代表著煉器的最高峰!
承載著煉器師榮耀的鍛造爐,又如何能夠被慕容家這樣奪取,甚至將之化作慕容翔天的天賦潛能!
若真是驚才絕艷的煉器師,也就罷了。
慕容翔天何等蠢材。
他也配?
若真成了,那簡直就是煉器師的恥辱,是煉器師頭頂之上無法驅散的烏雲!
景師,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慕容恪聞言,臉色頓時難看了下來。
「你竟知道了!」慕容恪同時又驚訝無比。
「你們慕容家的禁咒的確強大,但終究小看了我的煉器術!」景師冷哼一聲,他往前一步,整座寶廟似乎都向下壓了一分!
「寶廟……」慕容恪咬牙。
他明白了,是寶廟的存在,讓景師得以突破禁咒的限制。
而同樣的驚訝的,還有葉蓁。
葉蓁本以為自己在暗處,做著無人知道的準備,必然也能夠搶占優勢,卻不想,景師竟然開始作壁上觀之人,隨時準備入場!
「景師,是你安排了今日之局!」
「我們的行動,都在你眼中?!」葉蓁是個聰明人,她此刻哪還會不明白這是怎麼回事。
果然,景師不作答,默認了。
「景師,你可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你在同時得罪我夏侯家與慕容家!」葉蓁沉聲道。
夏侯家,可不會心甘情願被這樣擺上一道!
慕容恪臉色更為難看了。
葉蓁竟也知曉了內情,她今天過來,果然是不安好心,她將出手干預,奪取道果!
「葉蓁,你反而該想想這樣做的後果!」慕容恪喝道!
「哼,蠢貨,這時候誰是共敵難道還看不出來嗎!」葉蓁卻是毫不客氣的罵道。
慕容恪咬牙。
他景師雖然算計了慕容家,但好歹是出於煉器師的公心,是身為煉器師的當仁不讓,可你葉蓁算什麼,是純粹的利益爭奪!
比起景師,慕容恪更希望葉蓁下地獄!
只是此刻的局勢,慕容恪卻也不得不認可葉蓁的話,他們只能暫時聯手,先擺脫景師的限制才行。
不然,他慕容家可就真的賠了夫人又折兵,損失最大化了!
「景師,你不該如此,此刻收手,我可以當做什麼都沒發生!」慕容恪喝道。
「煉器師的最高峰,我若是得以親見,死而無憾!」景師卻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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