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9章 帶我走(2/2)
此時,老鴇和千嬌閣的打手們這才趕到,而這電光火石之間,林辰已經下了如此重手,讓老鴇幾乎想要暈厥。
聽遠處的人說,劉少已經昏過去了,雖然沒死,但被這樣對待,劉家勢必不會善罷甘休。
那時候,他們千嬌閣恐怕也要受牽連。
「小崽子,虧我還好好招待你,你竟敢在我千嬌閣鬧事,你以為能就這樣走嗎!」老鴇叉腰大叫。
而千嬌閣坐鎮的強者,也已經來了,平日裡根本不會露面的虎爺,此刻正如同一尊鐵塔一般,站在老鴇身後。
虎爺!
在第六街可是威名赫赫,據說乃是妖族,肉身極度強橫,可以力敵十五境!
這千嬌閣能夠穩坐第六街頭把交椅,擁有最大的規模與客流,虎爺便是其底氣。
「小賤貨,你還不快滾過來,別忘了你已經把自己賣給了我們千嬌閣,你還想逃不成!」老鴇尖聲叫道。
茵茵身體忍不住輕顫,往林辰身後躲,她生怕林辰將她交出去,給了她希望又讓她絕望。
「這個人,我要了,你可以算算價格以及修復這些破壞所需的費用,我一併給你」,林辰淡淡道。
狂!
有錢就是任性。
但這一次,怕是任性錯了地方!
如此大鬧,甚至將劉家都得罪死了,他們千嬌閣要是讓林辰花錢就離開,那往後還要不要在第六街混了?
「小子,你過界了」,虎爺只是淡漠開口。
「而過界的代價,你必須承受!」
「意思是,我走不了了?」林辰道。
「你的確走不了!」虎爺道。
只是話音剛落,虎爺便看到林辰看了他一眼。
虎爺瞳孔頓時狠狠收縮,面對林辰那雙淡漠的眼睛,他心中竟然湧現無邊的恐懼,身體變得無比的僵硬,腦海中浮現無數殺戮之光,甚至看到了自己被無情斬殺的畫面。
血色遍布視野,一股股寒意直衝他腦門。
虎爺身體一顫,差點倒下,額上更是冷汗涔涔。
「我也沒想走」,林辰淡淡道。
說完就帶著茵茵往明月樓走去。
「愣著幹嘛,給我拿下!」老鴇臉色難看,大聲吼道。
「住口!」卻是虎爺喝道。
老鴇頓時驚懼,卻也不解。
「他既然說沒想走,那這會兒就不會走,劉少的事,讓劉家自己來解決」,虎爺沉聲道,他得努力控制才不會讓自己的聲音出現顫抖。
該死的,那小子到底什麼來頭,一個眼神中所包含的殺意,竟然直接瓦解了他的戰鬥意志,讓恐懼占滿全身。
這若是出手,他頃刻間就要死!
十五境神王?
但不管是什麼人,虎爺知道這個人他惹不起,那當然就選擇退出,不招惹。
老鴇等人都是驚訝,完全沒想到虎爺這次竟然這麼好說話,要知道,虎爺可是出了名的殘忍,一點小事他都可能血腥報復,更何況這人簡直是在砸千嬌閣的場子!
但虎爺就是忍了,別人再疑惑再不滿,也不敢忤逆,只能看著林辰回到明月樓。
不過林辰既然沒走,那麼這件事就不會到此為止。
劉家可不會善罷甘休!
「虎爺,這樣真的沒問題嗎,要是劉家的人來了,發現我們什麼都沒做,怕是會遷怒!」老鴇硬著頭皮道。
那劉家,可是內城的大家族,勢力龐大,實力恐怖,甚至可以影響地下城的決策層,真正要人有人,要權有權。
也是出了劉少這個有辱門風的玩意,內城的高等妓院玩得不爽,非要來外城尋刺激。
不然也不會有今天這件事。
「我們不是在救治劉少嗎,怎麼會什麼都沒做?」虎爺冷哼道。
老鴇縮了縮脖子,只能苦笑。
劉家要是這麼講道理就好了。
真的來人,千嬌閣怕是難以平息怒火。
「去做你自己的事,至於劉家人要怎麼做,不需要你來管」,虎爺喝道。
當下老鴇等人匆匆離去,可不敢惹虎爺不喜。
「哼,劉家,這次怕是踢到鐵板了」,虎爺冷哼一聲。
那人擁有的殺意,虎爺都從未遇到過,劉家要是依舊從前那般做派,囂張跋扈,只怕下場不會好。
另一頭,林辰帶著茵茵回到明月樓。
「這傢伙跑哪去了?」林辰沒看到露西。
不過也猜得到,她應該去親眼見證世間苦難了。
光明教會的教義,始終離不開苦難與救贖,真正能夠參透其中的奧義,對於自身大道的提升作用,是難以想像的。
他們的逆天路,本就與此有關。
不去管她。
林辰踢了一腳地上的老酒鬼,皺了皺眉。
這是真喝醉了,還是裝呢。
「公,公子,我們真的不走嗎,那位劉少據說背景很嚇人,與內城有關!」茵茵臉色蒼白的道。
她也只是從老鴇那裡聽說劉少乃是大人物,不可得罪。
林辰現在不走,待會兒恐怕就走不了了!
「無妨」,林辰並不在意。
自己拿起酒罈倒了一杯酒,同時示意茵茵坐下。
神仙釀。
一口入喉,果然不一般,的確是難得的好酒!
剛才一直都是老酒鬼再喝,林辰現在才喝第一口,不由得眼睛一亮!
天外神土的東西,確實是好,就算是這樣的地方,也有如此佳釀,在人間是不可想像的。
茵茵內心著急,但林辰如此,她也無奈。
而既然選擇跟林辰走,那麼她也只能一條路走到黑,現在後悔早已經來不及。
當下茵茵嘆了口氣,動作輕柔的幫林辰斟酒。
「大人之前說需要我幫忙,大人現在不妨說說看,我怕待會兒就沒機會說了」,茵茵道。
她的確很好奇是什麼讓林辰突然改變了主意。
甚至不惜得罪劉家。
「說說你的來歷」,林辰則道。
茵茵一訝。
她的來歷?
茵茵突然有些明白林辰的意圖了。
「難道公子是為了穿界船嗎?」茵茵苦笑一聲,「如果是這樣,公子恐怕要失望了。」
「你說你的就是,其餘的我自己會判斷」,林辰只是喝了口酒,淡淡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