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一章開過光(2/2)
徐青山眼前出現一副畫面。
姓陸的和娘娘腔同坐一輛馬車回到靖府,娘娘腔回房,他也跟著回房,還往娘娘腔床上一躺。
男人的面子大過天,徐青山長臂一伸,從陸小爺的懷裡把花生盤子搶過來:
「不必,還是陸兄先說吧,回頭進了國子監,我和文若哪裡不能說話!」
陸小爺笑說:「再有幾個月,便要春闈了吧!」
春闈一過,我家小七還會進國子監嗎?你美什麼美!
徐青山一怔。
對啊!
自己和娘娘腔朝夕相處的時間就剩下幾個月了,這幾個月再不把他拿下,以後就更難了。
還是那句話!
男人的面子大過天!
他靈機一動,「也未必能一次就考上,汪兄弟這不就是第二次考了嗎?這一次也難說呢!」
汪秦生一臉被瘋狗咬了的表情,心說:特麼的,我招誰惹誰了!
「兩位打住!」
錢三一實在看不下去兩個大男人爭風吃醋,「咱們換個話題,聊點別的。靖七,我瞧你這傷也好了七七八八,怎麼不回京城呢?」
靖七按著事先想好的說辭,道:「我在床上足足躺了半個月的時間,想回也回不成;能下床了心裡又害怕。」
汪秦生:「文若,你害怕什麼?」
靖七嘆氣道:「石舜的死與我有關;石虎的死又與我有關,我害怕講不清楚,也害怕石尚書找我算帳,連累靖府和侯府。」
「怕他個鳥?」
陸懷奇一拍桌子,怒道:「當宣北侯府是吃素的?那老傢伙敢跑來這裡找靖寶算帳,小爺我弄不死他!」
話落,就見前院傳來「嗷嗷」兩聲哭聲。
眾人都驚了一跳,扭過頭,見鬼似的盯著陸懷奇。
陸懷奇:「……」
這兩聲「嗷嗷」,正是石尚書的。
小陸爺的嘴,開過光。
……
外院。
石尚書看著兒子的屍身哀哀欲絕,若不是被人扶著,怕是連路也走不動。
「來人,驗屍!」
刑部的仵作聽得命令,上前蹲下,揭開屍體的外衣,一處一處地驗傷。
這石虎雖然死了近一個月,但因為李娘娘將他放在冰窖,屍身還未曾腐爛。
前面驗完,再驗後面。
仵作驗完,淨手,走到石尚書面前,「大人,致命傷口有兩處……」
石尚書悲痛欲絕,突然有所感,轉過臉來。
「……!」
目光對視的剎那間,靖寶心底驟然升起寒意,好像被毒蛇盯上的青蛙,本能的害怕順著脊椎骨爬遍了全身。
陸懷奇見狀,忙擋在靖寶面前;
徐青山則無聲無息的站在靖寶的身側。
石尚書大吼一聲,「來人,把犯罪嫌疑靖七帶回刑部審問。」
跟著石尚書一道過來的張長壽一聽這,嚇得魂飛魄散,忙道:「大人,石公子不是靖七殺的。」
「我管他是不是他殺的,人是因他而死,就是他殺的,帶走,給我帶走!」
石尚書完全的聲嘶力竭,衝過去,一把掀開陸懷奇,又去掀徐青山。
按理,徐青山一個手指頭就能把人撂下,但他顧及石尚書年歲大了,沒敢真下手,只是輕輕一推。
哪知,這石尚書雖然年邁,力氣卻大,一推沒推開,人已經衝到面前,以迅猛到極點的速度掐住了靖寶的脖子。
「小畜生,我要你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