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章身子不支(2/2)
「祭酒大人今日沒來國子監,說是夜裡在後花園淋了點雪,早上起來有些頭痛發熱。」
「噢!」
靖寶拖長了調子。
深更半夜不睡覺,跑後花園淋雪,這擺明了是有心事。他現在升官發財,樣樣順遂,這心事又從何而來?
靖寶沖阿硯擺擺手,臉上露出幾分煩躁。
走了幾步,她頓住,說:「你一會往樓外樓跑一趟,讓廚房熬些薑絲粥,再配些清爽的小菜,給先生送去,就說,就說……我們樓外樓答謝老客戶。」
阿硯:「爺,祭酒大人什麼時候成了咱們樓外樓的老客戶?」
靖寶心裡惱羞成怒,「我說他是老客戶,他就是老客戶,怎麼著,你有意見?」
「……不是!」
阿硯一頭霧水,就算答謝老客戶也不能送粥啊,得送些拿得出手的。
「還愣著做什麼,還不快去!」
靖寶一甩袖子,嘴唇抿成一條直線。
現在的下人,一個個的也拿大起來,不照著主子的話辦事,倒來揣測主子的心事。
主子的心事,是可以揣測的嗎?
她自己都不敢面對!
……
大清早,內堂里瀰漫著一股悲壯的氣氛。
率性堂五十人,生病倒下五人,帶病上課五人,這一場寒潮來得轟轟烈烈。
早上是博士祁環瑾的課,練得是九章算術。
考捲髮下來,靖寶正要提筆,只聽得一聲驚天動地的噴嚏聲,接著,又聽錢三一捏著嗓子喊:「哎啊,青山,你的臉色好差啊,生病啦!」
臉色好差的徐青山:「……」
想一拳揍死這小子,都出的什麼騷主意,還害他生病。
「先生,武生徐青山生病了,瞧瞧,這病氣都寫在臉上呢!」錢三一舉手示意。
祁環瑾幽幽看他一眼,「你待如何?」
「我不待如何,我提議讓九章算術最好的靖文若,扶他去謝良處看病。」
錢三一睜著眼睛說瞎話:「我怕他走到半路,身子不支,突然昏過去。」
靖寶:「……」我看你長得才像身子不支!」
哪知祁懷謹還真就一本正經的問道:「靖生,可願意?」
「我……」
「他願意!」
如果眼神此刻能殺人,錢三一此刻已經被靖寶不知道殺死過多少回。
錢三一很無辜的沖靖寶一作揖,「文若兄,我替我的青山兄,謝謝你!」
謝你妹!
靖寶咬牙切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