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四章狐朋狗友(1/2)
另一邊,被一通亂罵的四人垂頭喪氣的爬上了馬車,阿硯親自駕車,一路向國子監疾馳。
汪秦生耷拉腦袋,「我覺得他們一點都不需要我們安慰。」
錢三一:「這就強顏歡笑,其實心裡難過著呢!」
徐青山:「你們有沒有覺得,高朝那小子越發的不可一世了。」
汪秦生:「覺得。」
錢三一:「這事的根源就在他,他還有臉囂張?」
徐青山:「下次他再這樣吼娘娘腔,我給他吃拳頭,娘娘腔,你別怕,娘娘腔……娘娘腔?」
「啊?」
靖寶茫然抬頭:「你剛剛說什麼?」
「……」
徐青山:「在想什麼?」
靖寶忙搖了搖頭:「沒什麼,一會咱們怎麼進去?」
徐青山:「翻牆啊!」
錢三一:「難不成你還有更好的辦法?」
汪秦生:「青山兄讓武生在牆那頭接應呢!」
「噢,噢!」
靖寶身子往車壁上一靠,眼睛一閉,「到了叫我,我先眯一會,這兩天都沒睡好覺,困死了。」
困是假的,心裡亂鬨鬨是真的。
感覺這件事情有許多的缺口都沒有填上:比如,她醉後到底發生了什麼?
顧長平真是對朴真人積怨太深嗎?
為什麼求了蘇家人,竟然一點用都沒有?
先生所有的官位都卸下了,以後該怎麼辦?他還能東山再起嗎?
暈暈沉沉之間,睡意襲來,再睜眼時,馬車已經到了牆角下。
眾人下車,徐青山扭頭道:「我先進去看看情況。」
說罷,他蹭蹭蹭爬上樹,腳下一發力,人已穩穩的落在地上,心欣之餘正要吹一記口哨通知牆那邊的人,突然,一隻手落在他肩上。
「終於給我逮著了!」
……
孔廟,北風夾雜著雪花呼嘯而來。
靖寶四人挨個跪在蒲團上,上首處,站著一排國子監的博士,為首的,是還沒有正式拿到任職公文的沈長庚。
沈長庚輕咳一聲,「說,誰的主意?」
「我!」
四人異口同聲。
「再問一遍,到底誰的主意。」
「我!」
又是異口同聲。
「好好好,你們倒是講義氣!」
沈長庚在心裡罵了句「作死的小崽子」,扭頭對席泰安道:「席老,既然他們都說是自己,就罰他們在這裡跪一夜吧!」
席泰安鬍子翹翹,怒道:「一夜太少,給我跪滿十二個時辰,再不嚴懲,這些監生的眼裡還有誰?」
「是,是!」沈長庚諾諾的應了。
席泰安掂了掂手中的戒尺,「都伸出手來!」
要打?
沈長庚忙勸道:「這大冬天的,打就不必了吧,打壞了手心,握不住筆。」
席泰安看向沈長庚,「打左手,左手不用握筆吧。」
「這……」
「沈大人,你不會是心疼了吧,你可別忘了,你的好友顧祭酒可是被這幫監生們害得失了官,國子監立監以來,這可是開天闢地頭一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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