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五章殺戮夜(2/2)
厚重的宮門再次打開--
滿目血紅。
顧長平的面色陡然慘白,額上冷汗涔涔,他活這麼久,從來沒見過這麼多的血,幾乎跟河一樣。
勝者王侯,敗者王魂。
通往御座的九九八十一個台階,每個台階的縫隙里都浸透了人血。
他輕輕閉了閉眼睛,壓制住了噁心,沖郭長城淡淡道:「這裡,就勞煩郭統領了。」
他說這話的時候,整個四九城都在睡夢中。
無人知道,一場廝殺悄無聲息的開始了……
結束了!
……
三日後。
新帝從皇陵回京,翌日,他一身明黃色朝服出現在大殿上,臉色暗沉。
太監王中尖著嗓子喊了一聲:「有事起奏,無事退朝。」
「皇上,臣有事奏!」
一道疏朗的聲音自殿外響起,高朝身穿國子監監服,大步走進來。
新帝的臉又往下沉了幾分,「你無召為何而來?」
高朝理直氣壯道:「為大秦江山社稷而來!」
話落,他手一揮,四個下人用擔架抬著一個渾身燒得漆黑的男人進殿。
文武百官不明所以的看著高朝,高朝昂了昂脖子,笑道:「回皇上,擔架上的男人叫步廣輝,他從大火中假列遁走,是為著有話要與皇上您說!」
皇帝眯了下眼睛,朝王中看了看。
王中忙一甩拂塵,走下台階,彎腰看著擔架上的人,「步大人,皇上讓你有話直說。」
步廣輝艱難的從嘴裡說出一句話--
「回皇上,五年前,郭家流放路上的滿門慘案,是我奉曹明康的命令,親自帶著人做的。」
「我步府的這場大火,吳安是頂包的人,真正的罪魁禍首是曹明康,目的是殺人滅口,因為我知道太多曹明康的事了!」
新帝似乎驚到了,整個人僵在御座上。
就在這時,錦衣衛指揮使盛望在小太監的帶領下,走進殿中,雙膝跪倒在地道:
「回皇上,前日深夜在行宮刺殺皇上的黑甲騎已經查明,正是曹明康養在千里外的暗衛和軍隊。」
有如雷轟!
轟得文武百官的心難以抵制的砰砰砰跳了起來。
死寂一般的大殿裡,比死寂更加恐怖的氣氛在緩緩蔓延。
新帝雙手死死的握著龍椅兩邊的龍頭,手背上青筋直暴。
就在百官以為新帝要勃然大怒時,他異常鎮定的站起來,一字一句道:
「曹賊狼子野心,天理難容。錦衣衛指揮使盛望?」
「臣在!」
「查!抄!曹!府!」
「臣!尊!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