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章三姐進京(1/2)
許是這三人的用功,刺激到高美人,又或者他不想辜負顧長平那打橫一抱,高美人竟也開起夜車來。
靖寶每每看著在燈下苦讀的高美人,總生出一種同病相憐之感。
他是在為顧長平讀書,自己又何嘗不是。
一個人有了愛意,就有了動力。
從前,她是為著靖家讀書,如今她的苦讀,只為能讓顧長平高看一眼。
沒錯,她只能站在原地看他,但即使是看,她也想與他平視。
而不是他高高在上,自己低進塵埃里。
……
半月一晃而過,又到休沐的日子,這一回,眾監生幾乎沒有留在國子監的。
一年中最冷的日子來了,都想回家烤著火盆,和家人吃頓熱乎的。
剛到正門口,陸懷奇像陣風一樣衝過來,省了前言後語,劈頭蓋臉便說道:「小七,五妹說人家了。」
他說得急,靖寶沒反應過來,先是愣了一下,方道:「那是好事啊。」
陸懷奇一怔:「你也這麼說?」
「可是那人家不好?」
「倒也不是,你知道她的心,都在你……」
一道視線落下來,陸懷奇趕緊收了口,扭頭一看,不是那徐青山又是誰。
看什麼看?
我與我家小七說話,關你屁事。
陸懷奇心中冷哼一聲,拉著靖寶就往馬車裡去,「走,咱們上了車再說。」
「嘶,好冷啊!」
「車裡幫你備了炭爐,熱乎著呢!對了,我給你的手爐、腳爐你用得如何?」
「順手著呢,一天都離不了。你看看我的手,這麼冷的天,天天寫字,一點凍瘡都沒有。」
「回頭我尋著上好的狐狸毛,再幫你做件斗篷,你這斗篷也太單了,一點兒都不擋風。」
「不單啊!」
「我說單,就是單!」
徐青山聽了這你一言,我一語,心頭說不出的煩躁。
「你與他廝混了十五日,也容人家親近兩日,做男人,不能太小氣,小氣追不到媳婦。」
錢三一在一旁說得有模有樣,「再說了,沒有比較,就沒有傷害,你看看陸小爺,遊手好閒沒個正形,哪一點比得上青山你。」
徐青山看他一眼,心道:我從前怎麼會相信這個連相好都沒有的二百五,我真他娘的是個傻逼。
「你看我做什麼,難道我說得不對嗎?」
「對他娘!」
錢三一:「……」
嘿!
好好的,這人怎麼罵人啊?
……
馬車緩緩起動。
靖寶喝一口熱茶,忙問道:「給五妹說的是哪一家?」
陸懷奇嘆氣道:「太醫院馬御醫的庶子馬承躍。」
「怎麼是他?」
靖寶心頭一震,「他不是說給我四姐的嗎?我四姐還特意上京相看過,馬家對我家四姐挺滿意的。」
陸懷奇驚異的看了她一眼,「難道你不知道?」
「我要知道什麼?」
陸懷奇見靖寶的表情不像是作假,忙道:「你四姐看不上馬家,兩個月前把婚事給回掉了。」
靖寶怔怔地看著他,半天才憋出一句:「我竟一點風聲都不知道。」
「這事是你大姐在中間牽的線,搭的橋,許是後來你和石家的事情分了她的心,這才忘了告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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