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五章是出事了(2/2)
「與我沒有過節,但與高朝,徐青山有,我因為與高徐二人走得近,多少會受些牽連。」靖寶摸不清盛望問話的意思,儘量說得客觀。
「你的先生顧長平對你如何?」
「極好!」
「他對王、淵二人呢?」
「也是好的!」
「可有打罵?」
「從無打罵!」
靖寶實在不習慣被人這般盤問著,索性主動道:「先生對每一個監生都極好,哪怕我們再調皮,再惹他生氣,只罰跪,不打罵,這一點所有國子監的監生都能作證。」
盛望咳嗽一聲,話峰陡轉,「你今日喝醉了?」
「嗯!」
「醉後發生了什麼,知道嗎?」
我倒是想知道!
靖寶臉色一哀,「醒來就在府里,然後大人便來了。」
「一丁點都想不起來嗎?」
「一丁點都想不起來!」
「可有聽到什麼?」
「什麼也沒聽到!」
「你酒量多少?」
「二兩燒酒的量,米酒能喝得多一些。」
「宴桌上喝了多少?」
靖寶蹙眉想了想,「差不多……二、三兩的樣子吧!」
盛望手指在桌上點了幾下,若有所思了片刻,道:「行了,就問到這裡,你好生歇著!」
「盛大人!」
靖寶大著膽子上前一步,攔住盛望的去路。
她個頭與盛老大差不多高,四目平視,盛望不由氣得連嗓子都尖了許多。
「靖生,本指揮使的路也是你擋得的?」
「我……」
靖寶不自覺往後退了半步,卻感到心腔一陣鼓動,那退了的一步又重新再邁過來。
然後,她從袖子裡掏出一張銀票塞過去。
「求大人說句話,我先生和高朝他們到底怎麼了?為什麼被叫進宮?」
盛望一看銀票的面額,足足千兩,氣得老臉上掛不住。
顧長平啊顧長平,你教的都他娘的是一幫什麼學生?
打架鬥毆也就算了,小小年紀還行賄?
盛望陰沉著臉拂袖而去。
走出院子,隨從壓低聲道:「老大,有銀子怎麼不拿啊,張個嘴的事兒,張大張小還不都您老說了算?」
盛望眼神一眯,冷笑:「一個小小的打架鬥毆竟然勞動咱們錦衣衛,那銀子你也不怕拿了燙手?」
這背後的水,深著呢!
……
靖寶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雙臂撐著膝蓋,音調哆嗦道:「阿硯,事情可能不太妙!」
阿硯深以為然的點點頭。
從顧大人對他說「別問」這兩個字開始,他就這麼覺得。
「阿硯,怎麼辦?」靖寶喃喃。
一千兩銀子打聽不出一句話,事態比她想像的似乎要嚴重很多,否則,不可能出動錦衣衛。
再者說,高朝和顧長平是什麼人?
一個是皇家人;一個是吃皇糧的人。
怎麼可能被叫進宮大半天,都沒個動靜。
出事了!
一定是出事了!
可到底出了什麼事呢?
靖寶心慌得不成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