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四十章現在是爭女人(2/2)
「沒事的,我就是,就是……頭很疼!」
馬車疾馳起來。
高朝與錢三一面面相覷
這丫頭從錦衣衛府出來時,還是好好的,這會突然高燒頭疼……
是該頭疼。
明明喜歡的是先生,卻被賜婚給青山,這下怎麼弄?
錢三一臉上更嚴肅了些:「不知道先生知道了,會不會急得一口血噴出來?」
高朝撓撓頭皮,「從前爭的是城池,現在不僅爭城池,還爭女人,事情越來越難辦了。」
錢三一扭頭看他:「不僅先生難辦,我們也難辦!」
高朝:「……」
錢三一:「是叫她師娘好呢,還是叫他嫂子好?」
高朝:「……」
這小子怎麼總能在別人最低落的時候,讓人破涕為笑呢!
……
門上的封條撕去;
倒了的桌椅扶起來;
散落的箱籠、落灰的窗台一樣一樣清理乾淨……
馬承躍匆匆而來,診脈,重新揭開傷口,換藥、開藥,忙得一頭汗。
一旁,陸懷奇坐在椅子裡,一聲接一聲的嘆氣,這氣也不知道是為自己嘆,還是為他的小七嘆。
為自己嘆,自己這情路坎坷;
為小七嘆,她也沒順利到哪裡去。
怎一個愁字了得!
……
靖寶醒來的時候,屋裡只點著一盞燭火。
陸懷奇坐在太師椅里,頭一點一點的,打著瞌睡,燭火照著他半邊臉,那臉消瘦的厲害。
「表哥?」她輕喚一聲。
陸懷奇一驚,眼眸還沒有完全睜開呢,就問道:「小七,你醒了?」
「你怎麼在這裡?」
「放心不下你。」
很難形容聽到這話是什麼感覺,就如同看到那麼多人來錦衣衛府門口迎她一樣。
那心像被在酸水裡泡過,又泡進了糖水裡。
靖寶問:「什麼時辰了?」
「快子時了。」
陸懷奇走到床前,用手背摸摸她額頭,「這燒還沒完全退下去,我讓阿蠻端藥進來。」
「別急,我先問你幾句話。」
「問什麼問,喝藥要緊,阿蠻,七爺醒了,快端藥來。」
靖寶撐坐起來,這才發現自己身上的衣服,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換了乾淨的。
「美人和三一呢?」
「回七爺,他們在隔壁兩個院裡已經歇下了!」
阿蠻把藥端過來,先自己嘗一口,才捧給靖寶。
靖寶大口大口把藥喝下,又就著阿蠻的手,用茶水漱了口,抬頭看向陸懷奇:
「表哥,你怎麼先把我大姐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