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七十五章哪有什麼兩全(2/2)
但是,沒有時間讓他們休整養傷。
顧長平一聲令下後,所有北軍往南挺進。
……
戰報以最快的速度,送至徐青山的手上。
徐青山看罷,驚得半天沒有回過神來,短短三天,整整十五萬大軍,最後僅僅剩下六萬……
這仗是怎麼打的?
吳正峻是怎麼領的兵?
「將軍,下一步怎麼辦」沈易壓低聲問。
「善攻者,動於九天之上。」
徐青山微微合上眼睛,有些含糊道:「他對我……是手下留了點情的。」
沈易聽得膽戰心驚。
這個他是誰,別人不知道,自己又怎能不明白。
突然,徐青山的眼睛,驟然張開,「誰?」
阿硯從暗處走出來。
月光下,他的臉像被風沙割過一樣,半點水色也沒有,足足蒼老了十歲。
徐青山見是他,大駭:「你,你怎麼找來了?」
「徐公子,我家七爺被請進了宮裡!」
「什麼?」
徐青山只覺得自己的太陽穴,有把錐子鑽了進來,劇疼無比!
「為什麼?」他問。
「前一日蘇府大奶奶給七爺報訊,說宮裡在找對顧長平要緊的人,後一日七爺就被請進了宮!」
徐青山的表情,就像被人扼住了喉嚨。
「誰走漏的風聲?」
阿硯搖搖頭表示不知道,「高公子和錢公子無計可施,讓小的來通知將軍。」
「顧長平知道不知道?」
「先生他……我還沒來得及通知!」
徐青山不合時宜的勾出一抹冷笑。
是那兩個小子做事的風格:靖七危矣,把消息都透給你們,出不出手,怎麼出手,就看你們自己的本事。
公平!
樹下安靜的可怕。
阿硯和沈易的目光久久的膠著在徐青山身上。
前者,眼中帶著期盼;
後者,神色卻是前所未有的凝重。
大戰在即,別說一個女人,便是親娘老子病了,死了,也絕不能做逃兵。
此為一!
其二,徐將軍此刻若向皇帝開口,有脅迫君上的意思,這是僭越,是放肆,是大膽!
許久,沉默的將軍終於開口。
「她既是我的未婚妻,便與我息息相關,只要她不開口承認,我在一日,她便高枕無憂一日。」
阿硯的神色黯淡下來,「即如此,我便不打擾將軍了,告辭!」
「阿硯!」
徐青山伸手攔住他,「世人貪婪,總想兩全,可這世間哪有什麼兩全,我有我的難,你別怪我。」
阿硯搖頭,「徐公子,我知道的,來之前我就猜到了結果,只是……我是靖家的人,總想為著她賭一把。」
「你不知道!」
徐青山深目看著他,目光中有痛意一閃而過。
「徐家人,是不能在自己的戰場上臨陣脫逃的,我非不能為,而是不可為。你過來!」
阿硯毫無戒備的走過去。
徐青山手落在他肩上,低下頭,輕聲道:「我的未婚妻,自然由我來保護。」
阿硯聽這話不對,卻已來不及了,徐青山手背在他頸脖上重重一擊。
「沈易!」
「末將在。」
「將他妥善安置好,帶回京城。」
「是!」
「通知所有人,即刻出發,一鼓作氣,直奔潼關。」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