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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八十七章給她折磨沒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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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什麼?徐二爺的死,他應該第一時間就知道,寫我們兩個大男人苦逼無聊的居家生活?」

錢三一嘴角一翹,「足不出戶,被逼躺平,閒得蛋疼……得了吧,他有眼看,我還沒臉寫呢!」

高朝沮喪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就寫七爺的那封。」

錢三一立刻起身拉開門,問夥計要了紙和筆墨,坐到一旁小几上,一氣呵成。

寫完,用嘴吹了吹,給高朝看。

高朝看完,沖錢三一豎豎大拇指後,交給身後的小九:「著人給七爺送去。」

「是!」

「慢著!」

「爺還有什麼吩咐?」

「……」高朝手指輕輕磕著茶盅,好半晌,才開口道:「沒什麼了,去吧!」

小九離開,錢三一把頭湊過去,盯著高朝看道:「你剛剛是不是想說,等靖七入京,說不定連老侯爺都危險了!」

「你是我肚裡的蛔蟲嗎?」

高朝吊兒郎當的語氣仿佛是在開玩笑,但臉上卻壓根沒有玩笑之色。

「葉鋒敗了,徐評敗了,北府那頭只剩下一個定國公,要是他也……這局就是死局,青山怎麼辦?」

錢三一啞口無言。

……

塞外邊沙,大漠孤煙。

徐青山從訓練場回到院子,天已全黑。

麥子迎上來,「爺,北府來信。」

徐青山接過信,沒有著急打開,捏了捏信的厚度,又再還回去,「放書案上,我沐浴過後再來看。」

「是!」

徐青山走到淨房。

淨房中央有隻木桶,他脫了衣裳,抄起一旁的勺子,從水缸里打水,往身上淋。

麥子捧著乾淨的裡衣走進來,見地上一地的水,不由埋怨道:「說了多少遍,爺總是不聽,這天還冷著,爺坐桶里沐浴多好。」

「哪個爺們坐桶里沐浴,那都是女人幹的事。」

「高公子,錢公子都這麼幹,偏就爺特殊,若是夏天也就算了,這外頭還得穿襖子呢,萬一著了涼,得了病,可怎麼是好。」

麥子把裡衣放下,見爺一語不發,只當他有悔悟,正要再說時,卻見自家爺臉色漲得通紅。

怎麼就臉紅了?

麥子眼睛往他身下一瞄,雙眼大睜,腦海空白,臉色變了幾變後,極力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走出淨房。

「誰說會著涼,老子他娘的熱死了,以後這桶里的水,換冷水。」

身後傳來小徐將軍十分不悅的聲音。

麥子聽得頭皮直發麻,腳下跟抹了油似的。

不行了,必須給爺找個女人去去火,再這樣憋下去,得炸!

若是麥子慢點走,他還能聽到小徐將軍用似嗔似怨的聲音嘆道:「我這點雄性資本,都要被那個女人給折磨沒了。」

那個女人,是靖寶。

所謂折磨,是夜裡常常夢見。

一夢見,身子就有反應,這是小徐將軍這幾個月來難以啟齒的暗疾。

小徐將軍為了治好這暗疾,每天天不亮就出兵訓練,直到日頭西落才停止。

徐家軍里流傳了這樣一句話:小徐將軍明明長了一張征服女人的臉,卻有一顆征服男人的心。

但也是因為徐青山的這顆雄心,他將徐家軍中暗藏的邊沙諸部的細作,一一拔去;

又命幾個倚老賣老的中層軍官告老還鄉,提拔了一波更年輕、更善戰的年輕士兵做心腹。

此翻整頓,徐家軍的戰鬥力,比在他父親手中,又強了數倍,這幾個月來的仗,仗仗凱旋而歸。

如今軍中和邊沙諸部都知道,小徐將軍比他爹,更狠,更猛,更有心機。

徐青山緩過那股騷勁兒,擦乾身子,穿上乾淨的裡衣從淨房走出來。

書案上,信靜靜的擺著。

徐青山坐在太師椅里一封信一封信的讀過去,讀到最後一封信時,他的臉裂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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