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一十五章那人是探花郎(2/2)
「何事驚慌?」
王中抹了一頭的汗:「皇上,老奴打聽清楚了,徐將軍心裡的人是探花郎!」
李從厚愣了一下,「探花郎?」
「就是靖府七爺,皇上您忘了,當年您還是太子的時候,他就在喜宴上鬧過一出,後來不知怎的,就沒了下文。」
王中忍不住「哎喲」一聲,「難怪他只說自己心裡有人了,老奴再問是哪家姑娘,他就死活不說。」
李從厚扭頭去看蘇太傅,蘇太傅心裡也著實吃了一驚。
靖文若跟了他幾個月,聰明機靈不說,還能說會道,唯一的不足是有些聰明過頭。
「這不是胡鬧嗎?」
蘇太傅臉一沉:「這世間,一陰一陽,一柔一剛方為夫妻之道。」
李從厚也是哭笑不得,幾年前那一出,他只當徐青山是一時心血來潮,年歲大了,就改了。
「這消息,你從哪裡得來?」
「回皇上,是葉家的姑娘親口告訴皇后娘娘的。」
王中想著皇后許諾的那點好處,忙又道:「皇后娘娘心疼將軍無後,一直想牽線搭橋為將軍張羅婚事,不曾想……」
他一拍大腿,痛心疾首道:「皇上,您說這都叫什麼事啊,徐家長房長孫就他一個獨子,是要留後的啊,老國公爺若地下有知,棺材板都壓不住。」
李從厚掃了他一眼,冷靜道:「既然徐將軍不曾提起,此事朕就當不知道,賜婚一事以後也不必再提。」
「皇上英明。」
王中耷想著那位小祖宗也是這般德行,咬牙切齒的又嘀咕了一句:「上樑不正下樑歪,都是那顧賊人做下的好事。」
顧賊人三個字,無疑是斷腸毒藥。
李從厚想著北邊的戰況,胸中有什麼壓著,憋悶的很,卻又無從發泄。
蘇太傅看著皇帝眼中的血絲,道:「徐將軍白天練兵,晚上守靈,老臣每晚去靈前一個時辰,給將軍說說兵法吧!」
李從厚喉頭滾動,半晌,才道:「先生有心了!」
……
錦衣衛府。
紀剛抬頭望著窗外的夜色,提筆在紙上寫了兩個字--靖寶!
無端的,他又想到了那兩次江南之行,還有他對此人的評語--若不是至親至孝,便是老奸巨猾。
美人島一事,看似大獲全勝,只有紀剛自己心裡明白,其實根本不是那麼一回事。
尋芳閣那場大火不過才短短兩年時間,但美人島在臨安府已存在十多年,由此可見盛望與顧幼華不過是隱居在此地。
島上那些玉倌說,島主長年戴一隻面具。
為什麼要戴面具?
有什麼見不得人的地方?
這人和顧長平到底是什麼關係?
紀剛的目光落在紙上。
「靖寶?靖七爺?」
這人打小生在臨安府,長在臨安府,他父親遭二房陷害,生不見人,死不見屍。
他師從顧長平,中探花,入翰林,再到秘書台,後因牽連丟了官,此後他又與高朝千里迢迢去邊沙?
從邊沙回來,在臨安府待的好好的,忽然跑京城來蹚這趟混水?
徐青山對他念念不忘。
他到現在也沒有成親。
真是謎一樣的人啊!
紀剛只覺得太陽穴一陣一陣跳痛,他拿起筆,在這個名字上打了一個圈。
「來人!」
「大人!」
「再去查查這個人。」
心腹一看是這人,皺眉問道:「大人,從哪裡查起?要查些什麼?」
「我要知道他所有的過往。」
「是!」
「慢著!」
紀剛沉默半晌,「還有,他父親是在揚州府出事的,立刻派人去趟揚州,我要知道他到底是生,還是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