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九十五章看你們鬥雞嗎(2/2)
高美人譏誚似的笑了笑,「得了吧,野蠻人又不是沒幹過?」
靖寶:「……」
錢三一:「……」
罵小爺我是野蠻人?
陸懷奇大度的冷笑一聲,算了,男人不能和長得像女人的小白臉計較,會拉低做人的檔次。
陸懷奇這邊靜了音,高朝一個人的獨角戲也唱不來。
靖寶當和事佬,拉著兩人坐下來,「三一,快說說,北邊現在是個什麼情況?」
錢三一一臉苦哈哈:「兄弟啊,今時不比往日,現在我和美人兩個,跟縮頭……」
用烏龜兩個字形容自己太難聽,錢三一硬生生拐了個彎,「……鳥,沒兩樣。」
靖寶又問道:「那朝廷現在是個什麼情況?徐家是個什麼情況?」
「徐家我們倆去弔唁了,斐二嫂被封了三品夫人,二叔的屍身據說在回來的路上。
錢三一咳嗽一聲:「朝廷的狀況,我向我爹打聽,他不肯說;美人也向他爹娘打聽,也都不肯說,估摸著是怕我們闖禍。」
靖寶:「盛二爺呢,為什麼不向二爺打聽打聽?」
盛二兩個字一出來,錢三一像是嘴裡被人強行塞了塊冰,又冷又堵。
「她被下了撫鎮一職,如今也只是個平常的錦衣衛。」
三言兩語,將事情摸了個大概。
靖寶靜默的呆坐了片刻,道:「我們手上的消息太少,太滯後。錢三一?」
「說!」
「你去見二爺!」
錢三一快瘋了,「我,我為什麼要見她?」
靖寶看著這人慌亂的神情,同情之心油然而生。
人啊,總是在自己最在意的人面前畏畏縮縮,懼手懼手,生怕被那人小瞧了去。
「你去告訴他,七爺回來了,想見他一面。」
「這,這事讓小七、小九或者你家阿硯去就成,憑什麼要我?」
錢三一心裡慌得一匹。
他想見那女人沒錯,可見了說什麼?
做什麼?
手怎麼擺?
腳怎麼擺?
萬一被她看出自己暗懷鬼胎怎麼辦?
「行,那我讓阿硯去!」
錢三一一聽靖七真讓阿硯去,本來慌成一團的心,又失落成一團。
瞧你出息的,見見又怎麼了,少你一塊肉還是怎麼的,你不是做夢都想著見她嗎?
「阿硯剛千山萬水的回來,就歇著吧,我委屈一下,去就去!」
阿硯:「……」
錢公子什麼時候變得這麼體貼人了?
靖寶見錢三一心口不一,也不戳穿他,「陸表哥,你也有事要做?」
陸懷奇嘎崩利落脆:「讓我跑跑腿,可以;讓我打聽朝廷機密,軍事機密免談,我還想多活兩年。」
「活著浪費糧食,死了浪費棺材。」
陸懷奇心臟都要氣跳停,「姓高的,有種你再說一遍?」
「說你了嗎?」
高美人「啪」的一聲打開摺扇,風度翩翩的搖了幾下,沖錢三一一抬下巴,道:「我說他呢,慫叭拉嘰的!」
錢三一:「……」
怎麼話題又拐到了我身上?
陸懷奇一想到靖七被這麼一個東西召進京來,胸口起伏了兩下,正要懟回去。
靖寶一拍石桌,怒道:「你們能不能看在我的份上,不要再鬥了?我千里迢迢回來,是看你們兩個鬥雞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