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八十七章威逼加利誘(2/2)
靖寶看了眼桌上的銀票。
「有錢能使鬼推磨,我暫時不能把先生挪出來,也能讓刑部上上下下的人,暗中護著他一點,尤其是大牢里的人。」
顧懌皺眉:「他的丟官,和我家爺多多少少有些關係,不知道肯不肯幫忙。」
靖寶冷笑一聲:「他最恨的人,應該是王家,而不是先生。顧懌?」
「七爺!」
「你去找盛二,打聽一下他有什麼弱點。」
「是!」
「阿硯?」
「爺!」
「你陪我去張府,咱們先禮後兵,能用錢解決的事,堅決不用威脅。」
「是!」
……
張長壽看著面前的不速之客,下意識的收攏嘴角。
正所謂十年河東,十年河西。
當初他在位上時,這小子還是個不起眼的監生;
再後來這人中探花,進翰林院,又入秘書台,一路混得風生水起,自己卻丟了官位,如今狗屁都不是。
不過,老天爺也沒讓這小子得意多久。
顧長平一出事,只怕他也像當年自己一樣,受恩師牽連。
靖寶朝阿硯看一眼,阿硯立刻從袖中掏出銀票,放在桌上。
「我不拐彎抹角。」
靖寶道:「這是五千兩銀票,想勞您幫個忙,我先生落腳在刑部大牢,不求別的,只求他全須全尾,沒病沒災。」
張長壽心下一驚。
顧長平不是錦衣衛的人抓的嗎,怎麼這麼快就落腳到刑部?
眼珠子一轉,他當下明白過來,多半是王家人暗中做的手腳,想侍機報復。
「七爺還真看得起我,我如今只是個平頭百姓,自己還求沒病沒災,全須全尾呢!」
他慢悠悠的端起茶,意思只有一個:送客。
靖寶笑了笑。
「當年我與錢三一被冤枉,入了刑部大獄,過堂時,您高坐在堂前,一身官袍威風凜凜,一雙寒目虎虎生威,刺得我不敢多看一眼。」
她突然說起舊事,張長壽心頭一震。
「如今不過短短大半年的時間,您官袍不在,虎目生鏽,嘖嘖嘖……不知午夜夢回,您可怨,可恨,可甘心?」
能不恨嗎?
恨得牙根痒痒。
但又能如何?
「七爺啊,胳膊擰不過大腿。」
張長壽冷笑道:「我勸你也息了那救人的心,別把自己都給賠進去。」
靖寶笑了聲,「我既然能坐在這裡和您說話,就賠不了,不僅賠不了,過不了幾日,高朝、錢三一都能從錦衣衛出來,您信不信?」
張長壽吃驚。
他這時才反應過來一件事:靖七也是顧長平的嫡傳弟子,他怎麼沒進去?
他皮笑肉不笑道:「就算如此,又怎樣,落地的鳳凰不如雞。」
「落地的鳳凰是不如雞,但落地的鳳凰能打雞。」
靖寶看著他,「我們仨是什麼人,您一定有所耳聞,邊沙那位的脾氣更不好,我們拼不過王家是真,但對付您……」
她笑著咬出四個字--
「綽綽有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