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八十三章七爺的冒險(1/2)
李從厚昨晚惡夢纏身,夢裡都是顧長平血肉模糊的樣子,聽到用刑兩個字,不由仰頭大笑:
「紀大人,錦衣衛除了用刑,就沒有別的法子了嗎?」
紀剛心中一凜,忙跪下道:「臣,無能。」
李從厚森嚴發問道:「顧長平招了沒有?同夥是誰?」
「回皇上,他只說自己是昊王的謀臣,旁的什麼都沒招,臣半夜又動了一次刑,他還是反覆那幾句話。」
紀剛想了想道:「不過有一個人,臣心下疑。」
「誰?」
「顧長平的學生,靖府七爺靖文若。」
「他?」李從厚眼前浮出一張清秀的臉。
「皇上,臣去江南查囤糧一事,查到靖文若也在暗中囤糧,雖然他打的是為他三姐後半生著想的旗號,但靖文若是顧長平的學生,不得不防。」
「你在臨安府可找到真憑實據?」
「沒有。」
紀剛一噎,「但只要皇上再寬限些時日……」
「皇上,皇上!」
王中躬著身子,匆匆進來,「皇上,秘書台告假的靖文若,忽然又回來了,跪在殿外,稱自己有罪。」
李從厚冷眼看了紀剛一眼,「召他進來,朕倒要聽聽,他罪在何處?」
「是!」
片刻後,王中領著一人進來,這人灰頭土臉,滿面風霜,若不細看,真認不出這人便是俊俏的探花郎。
靖寶垂首跪地,「回鄉途中家奴追來告知先生一事,臣心中惶恐不安,於是連夜趕回京城,來向皇上請罪。皇上,臣萬死。」
李從厚喝道:「說說你罪在何處?」
靖寶直起身,抹了一把淚道:「臣,罪在沒有早些察覺先生的狼子野心,若查覺,臣便是拼著一命,也要勸先生回頭,皇上待先生不薄啊!」
李從厚喝進嘴裡的一口茶險些噴出來。
邊上的紀剛冷笑一聲:「靖文若,這便是你說的死罪?」
「這難道還不是死罪?」
靖寶先一怔,「我是先生的學生,我上司蘇太傅又是先生的先生,先生與北府密謀造反,蘇太傅不知道有沒有摻和進去,臣左右都脫不了干係,一個死罪是難逃的。」
她哭得傷心,神色更是悲戚。
「皇上,臣厚著臉皮來負荊請罪,是想求皇上晚一點砍了臣的腦袋,臣的父親被庶母、手足設計殺害,臣還沒給他報仇,皇上,臣求您了!」
說罷,身子伏下去,只是磕頭,額角磕破一層皮,也無知無覺。
一邊的王中氣得直翻眼。
皇上連長公主的兒子高朝都審了,唯獨沒審蘇太傅,可見皇上心裡是信太傅大人的。
被這小子一說,太傅大人好像也跟著北府造反似的,天子腳跟前豈容這小子胡攪蠻纏。
「來人,把他給我……」
「慢著!」
李從厚將茶碗重重往龍案上一擱,「你父親是被人設計而死的?」
「回皇上,千真萬確啊,臣老家在臨安府,三年前父親在杭州府遇賊寇落水,生不見人,死不見屍。
當時只以為是意外,卻不曾想是至親之人的謀算,母親因為這事,都已經氣病在床,奄奄一息。」
靖寶泣道:「臣否則也不可能告假還鄉。身體髮膚,受之父母,殺父之仇,比海深,比血濃,臣雖無權無勢,微不足道,但此仇不報,何為人子?
所以罪臣懇請皇上晚點殺我,容我報了仇,安頓好母親,姐姐,再殺不遲。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