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八章有私情(1/2)
靖寶臉一紅,惱羞成怒道:「爺在哪兒歇腳,需要向你匯報嗎,你個丫頭,管得倒寬!」
阿蠻脆聲道:「做下人的關心主子睡哪兒,怎麼就是管得寬了呢?」
靖寶:「……」
這丫頭什麼時候變得這麼伶牙利齒了?
洗漱好,阿硯那頭還沒消息,算算時間,應該早到了保定府,靖寶一邊喝茶,一邊心裡擔憂。
事情辦得怎麼樣了?
見著步廣輝的人了嗎?
有沒有平安把人帶回來?
正想著,史明匆匆跑來,急道:「爺,阿硯兄弟傳來消息,步家出事了!」
靖寶臉色大變:「出了什麼事?」
……
曹府。
吳安推開書房的門,曹明康頭也未抬,「何事?」
「大人,步家的事情已經解決。」
「噢?」
曹明康從奏章中抬起頭,「怎麼解決的?」
「天乾物燥,步府深夜大火,步大人一家沒有逃出來,命喪火海,明日一早,消息就會傳到京城。」
「做得可乾淨?」
「非常乾淨,大人放心。」
曹明康神色一悲,嘆道:「我……對不住他啊!」
「大人不必自責,他一個奴才,靠著大人脫了奴籍,升官進爵,舒舒服服過了這些年,已是造化。如今為了主子而死,也是死得其所。」
曹明康哪裡是真悲,不過是等著吳安把這話說出來,「顧長平可曾派人過去?」
「回大人,顧大人不曾派人去,他門下弟子高朝和靖寶派了人去。可惜,還是晚了一步,他們到時,人都燒成灰了。」
曹明康聽了,臉色陰沉。五年前的舊事,如果不是顧長平授意,那兩個門生怎麼會知道。
「來而不往非禮也,吳安,你想辦法把消息遞到王家,就說顧長平與蘇娘娘暗下有私。」
「大人?」
吳安大吃一驚,「可有確鑿證據?」
曹明康冷笑一聲,「蘇娘娘身邊的沈姑姑一個時辰前,剛剛從顧府後門出來,這可算確鑿證據?」
吳安頷首道:「大人,這麼一來,顧長平永無翻身之日。」
……
翌日的早朝,發生了兩件大事。
頭一件大事,是保定府步知府一門死在火中,據傳是因為下人偷懶,夜裡瞌睡的時候不小心打翻了燭台,燒到了帳子。
火勢竄得極猛,很快就燒成了一片,除了一些住得遠的奴僕險險保住了命,別的都死了。
如果說第一件大事,讓人感嘆人生無常的話,那麼第二件大事,則讓人感嘆,不作死就不會死。
王國公上書稱,前祭酒顧長平與宮裡的蘇娘娘有私,請皇上將顧長平下牢,並將蘇娘娘打入冷宮。
為此,王國公拿出了有力的證據--
蘇娘娘身邊的紅人沈姑姑昨日出宮,哪裡都沒去,獨獨去了顧府。蘇娘娘待字閨中時,與顧長平青梅竹馬,沈姑姑這一趟不是私授,是什麼?
據傳,當時新帝的臉就綠了,把一眾文臣武將撂在大殿裡,拂袖而去。
消息傳到靖寶的耳中,她再也坐不住,直奔顧府而去。
見到顧長平的時候,他正站在書案前,一抹斜陽的光,從窗子透進來,落在他青色的衣衫上,仿佛灑下了金粉金沙。
靖寶火急火燎的心,一下子靜了下來。
她垂下眼帘,上前低喚了句:「先生?」
顧長平目光流轉,應了:「怎麼沒去國子監?」說完,他又對齊林道:「給靖生泡杯菊花茶,去去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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