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四章君臣「情」(1/2)
顧長平看了眼春畫,春畫知趣的走進裡屋……顧長平這時才極輕道:「說!」
「回爺,十個死士,留了一個活口,最後交給了錦衣衛,能不能從他嘴裡拔出東西,就看錦衣衛的手段了。」
「高朝。」顧長平說。
「什麼爺?」顧懌問。
「錦衣衛撬不開嘴,讓高朝去撬,他這人有的是法子。」
顧懌聽了,頻頻點頭。
高家這位祖宗看著二五不著調,其實行事很有一套,只說瓮中捉鱉這一招,就安排的井井有條。
顧長平輕扭脖頸,聲音淡淡道:「曹府這會也應該得了消息,你猜曹明康這會是什麼心情?」
顧懌咬了咬後槽牙,冷笑道:「熱鍋上的螞蟻,焦頭爛額。」
「你小看他了!」
顧長平緩緩的笑了,目光似不經意地向裡屋瞥了一眼,道:「他會把一切安排的井井有條。」
……
沙漏無聲。
一隻鴿子撲扇著翅膀,落在窗戶上,吳安一把捉住,取下捲成細長條的密信,展開來一看,臉色大變。
片刻後,他已站在曹明康的書房裡,將死士的事情匯報完。
房裡,死寂一片。
吳安默了默,咬牙沉聲道:「當斷不斷,必受其亂,大人,下決心吧!」
曹明康轉身,血紅的雙眼不知是因為疲倦還是恨意。
十名死士九死一生,這些人他精心培養了十幾年,個個身手不凡,就這麼沒了?這怎麼可能?
剛開始他還想不通。
後來才明白過來,這一切不過是個誘餌,長公主府那邊布下了天羅地網,誘的是這十人背後的大魚--他!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便是顧長平!
「顧長平!」
曹明康恨得咬牙切齒,早知道會有這麼一日,二十年前他就應該下狠手,而不是留著這個禍害。
悔不當初啊!
「大人,長公主府一定會把人交給錦衣衛,錦衣衛會想盡一切辦法撬開死士的口。」
吳安蹙眉又道:「死士死士,死了的才能稱為士,不死,一切皆有可能,大人,不能有僥倖。」
曹明康清了清因為疲憊而暗啞的嗓音,「你想我怎麼做?」
吳安上前一步,直視曹明康的眼睛,輕輕吐出一個字:「反!」
曹明康顯然沒意料他會說得如此直接,一時僵立在當場,背後交握的手,微微抖動。
吳安見他露出遲疑,突然單膝下跪,「大人,步廣輝已然是殺不死了,只要他開口,大人危矣!」
曹明康一聽這話,只覺心上如遭一記重錘,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他突然「高深莫測」地笑了一下後,大聲道:「來人,置酒席。」
吳安一驚,都這個時候了,大人怎麼還有心尋歡作樂。
酒席置上,破天荒的沒有歌姬酒伎,只有吳安和曹明康兩人。
「老吳,咱們主僕二人多少年了?」
「我記得我是二十二年前就開始跟著大人,那時候大人還是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吏,而我只是一名落第考生,因為交不起房費,在大街上擺攤替人寫信,賺幾個嚼頭,想來年再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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