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章錦衣衛(1/2)
接下來幾天的日子還算清靜,宮裡對中舉監生的賞銀及衣裳糧米,很快發放下來,每個月還有月銀。
徐青山自打挨了一巴掌,對靖寶有些敬而遠之,這些日子武生面臨校考,不合格者要打道回府,他在率性堂出現的次數很少。
但每日午膳,他必定在眾目睽睽之下,把一塊紅燒肉夾進靖寶的碗裡,然後不等靖寶說什麼,揚長而去。
錢三一為此還開了個賭局,賭靖寶要吃掉徐青山多少塊紅燒肉,才肯給他個笑臉。
靖寶要不是看在錢三一來過臨安的份上,真想把飯糊他一臉,鑽錢眼裡了嗎?
但也有糟心的事。
與王淵、仆真人偶遇的次數多了。
尤其是朴真人,自打他得知徐青山的心上人是靖寶後,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剝了才好,每次看靖寶的眼神都帶著陰森森的,帶著恨。
有一回靖寶不小心踩了他一腳,這人破口就罵:
「靖七你個雜毛小畜生!你他娘的還是人不是?敢踩爺爺的腳,待你死了,必下阿鼻地獄,入五畜輪迴。」
靖寶冷冷回了一句:「我不信神佛,不入輪迴,自然也不會下地獄。我死了要化作厲鬼盤亘著禍害人間,尤其是禍害你。」
「你……」
朴真人咬出一個字,就被徐青山一腳踹了個狗吃屎。
「姓朴的,再敢找我家靖七的麻煩,你弄死你!」
你家靖七?
朴真人嘔出一口老血,爬起來不敢找徐青山算帳,怨毒的目光盯著靖寶一個勁兒的瞧,又被徐青山一個巴掌打出二丈外。
靖寶對徐青山再有怨,也被這一腳,一巴掌消融了,這人渾歸渾,是真護著她!
吃完五塊紅肉的某個午後,她沖徐青山咧嘴一笑,徐青山魂兒差點盪出去:這充滿愛意的笑容,爽死他得了!
……
這日上課鐘響,是顧祭酒的策論課,眾監生們左等不來,右等不來,只覺奇怪。
祭酒大人雖然在戶部兼著差事,但只要是他的課,從不遲到早退。
等了一盞茶的時間,高朝忍不住了,一個眼神示意錢三一去瞅瞅。錢三一剛要起身,卻見沈長庚陰沉著臉,匆匆走進來。
「靖生,你跟我出來一下。」
靖寶正在臨帖,筆尖頓了下,墨糊了。
她心裡咯噔一下,心道:不會是出了什麼事吧?
「這節課祭酒大人有事,你們自個背書,別想著渾水摸魚,我回頭一個個來檢查,靖生,你跟我走!」
靖寶跟在沈長庚身後,走到無人處,扯了扯他的衣袖,「先生,出了什麼事兒?」
沈長庚扭頭呼出一口氣,疲憊的看了眼靖寶,意味深長道:「有人等不及的動手了!」
有人?
什麼人?
動手?
向誰動手?
沈長庚沒再說下去,靖寶腦子裡卻炸開了鍋,短短一段路,她走得魂不守舍,踉蹌了好幾下。
跟著沈長庚進到內堂,一抬眼,她又驚住了--
上首處坐著五個穿著官服的人,威風凜凜,其中一圓臉官員翹著蘭花指,尖聲道:「來者可是靖文若,秋闈新科第二名?」
靖寶懵懵上前行禮:「學生正是!」
圓臉官員冷冷道:「我且問你,國子監開考那日,你的文章做完了沒有?」
靖寶一臉難為情道:「回大人話,文章差了個結尾,沒做完!」
圓臉官員與其他幾人對視一眼,然後沖靖寶招招手:「你過來看看,這份可是你的試卷?」
靖寶依言走上前瞧,低頭看了幾眼,點點頭:「正是學生的試卷。」
「你可以走了!」
「……不是!」
靖寶更懵了,「好端端的把我從前的試卷拿出來做什麼?還有,你們是哪個部的官兒?為什麼要問這些?和我有什麼關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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