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三十九章李塵塵果然是(2/2)
巢輕舟濃黑的眉一挑,一步一步走向前。
四目相對。
一個溫柔浮上臉龐;
一個冷意侵潤眼底。
一個面色慵懶含笑;
一個眼神硬茬茬。
許久。
盛二冷冷開口,聲音有些啞,「巢輕舟,這一年你去了哪裡?」
「小盛兒!」
巢輕舟看著盛二,她穿了一件夜行衣,皮膚白淨,原本很溫潤的眼睛,在月色下顯得寡淡。
真正的雌雄難辨。
「有些事兒,一句話兩句話說不清,再給我些時間,我會給你一個交待。」
盛二與他對視,不卑不亢,「我不需要你給我任何交待,我只想問你一句:為什麼逃婚。」
臥操!
這巢輕舟原來是盛二的男人,兩人還訂過婚。
所以!
盛二拿著畫像到處找的人,是他!
錢三一心頭的驚訝已經滿得快溢出來,連半條腿麻了,都沒有意識到。
「我……」
巢輕舟語塞的同時,臉上有一抹極不自然的表情。
「給我一句真話,巢輕舟!」
盛二上前一步,逼視著他。
此時,她臉色平靜的有些可怕。
巢輕舟的身影,明顯一滯,手外往抓了一把,一根橫著的枯枝折斷。
盛二渾身陡然一僵。
這個動作是巢輕舟慣做的,一般是在他心虛的時候。
只要一心虛,他就會下意識的抓住些什麼東西,然後用力折斷。
「我……」
巢輕舟抿下了唇,艱難開口,「我認識了一個姑娘,那姑娘叫李塵塵,她很可憐……」
「你不必再往下說。」
李塵塵,果然是。
猶如一道睛天霹靂,劈出心裡深藏的驚痛,盛二果斷出聲打斷。
「小盛兒,事情不是你想像的那樣,我和她……」
「你和她的事情,我不想知道。」
盛二眼神更淡了,「一年了,巢輕舟,但凡你心裡對我還有半點情份,都不會一點音訊都不給我。」
「我……」
「婚,我已經退了,從此刻開始,我們兩清。」
「盛兒!」
巢輕舟驚疑不定。
熟悉的面孔,連最細微的眉梢眼角都和記憶中完全一樣,為什麼這話聽上去這麼冷。
「我叫盛二,不叫盛兒!」
盛二的垂落的手微微戰慄,一抖,袖中落下一把匕首,扔在地上,「這是你送給我的定情物,物歸原主。」
奇葩!
竟然還有送匕首做定情信物的?
還有!
這女人抱著個匕首睡覺,原來是在思念她的情郎?
盛二啊盛二,沒想到你竟然是個痴情的。
錢三一睜大的目光,升了一階的溫度,心裡卻替盛二想到了一句話:這男人,不值得。
「盛兒!」
巢輕舟臉色奇差,「我和那女人什麼事情都沒有,她得了病,我……」
「巢輕舟,但凡你對我還有半點尊重,就請不要再把話說下去。」
盛二嘴微微張著,牙齒難以遏止的戰慄著。
「不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