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九十五章徐青山圍皇宮(1/2)
皇帝李從厚看著眼前鬧轟轟的一幕,突然覺得無比的滑稽可笑。
他轉身,再沒看一眼倒在血泊中的女人。
看一眼都是玷污。
「太傅大人,不走嗎?」
蘇太傅老淚縱橫。
他看著帝王孤挺的背影,終於在此刻明白了一件事情。
為什麼這麼多學生當中,他獨獨對這個學生掏心掏肺,那是因為他們是一樣的人。
無情!
寡義!
……
公主府里。
長公主目光死死地看著面前的小內侍,「你說的,可句句是真?」
「回殿下,奴才不敢說假話,王公公怕事情有變化,請您趕緊進宮!」
「公主,公主!」
府上侍衛衝進來,來不及行禮便急道:「大事不好,徐家軍造反了!」
「你說什麼?」
長公主驀然站起身,冰冷的血直往頭頂沖,她眼前一黑,喝問道:「誰造反了?」
「徐家軍!」
「殿下啊,竟被王公公料中了,您,您可快點吧!」小侍衛急哭了。
長公主無聲無息的跌回椅子裡,呼吸越來越沉重,「來人,去把駙馬叫來!」
「是!」
高駙馬聞訊匆匆趕來。
他人到中年發了福,跑得又急,一額頭的熱汗,「公主,出了什麼事?」
長公主起身走上前,掏出袖中的帕子去給他擦汗。駙馬根本沒想到她會這麼做,嚇得往後退了半步。
長公主冷冷的笑了。
這就是她的男人,怕她怕得要死,叫他往東,不敢往西,連床第之間的事,都得喝酒壯膽。
「你幫我去做件事。」
「公主吩咐!」
長公主掏出腰牌,「去把朝兒接出來。」
高駙馬一聽接兒子,頓時來勁了。
他早就想去五城兵馬司要人了,那是個什麼破地方?兒子關在那裡,他都嫌丟臉。
「我這就去!」
「等下!」
長公主叫住他,目光卻向小內侍看去:「你去外頭等我,我與駙馬交待幾句。」
「是!」
屋裡剩下夫妻倆,長公主望著駙馬許久,輕輕嘆了口氣,「你可記得先帝去世前,把我單獨叫了進去?」
如何不記得!
叫進去足足有小半個時辰,他在外頭等得心急如焚,生怕出什麼岔子。
高駙馬見公主突然提起這個,心驚問道:「先帝對你都說了什麼?」
「先帝拉著我的手,說從厚這孩子太過優柔寡斷,並非做皇帝最好的人選,但他不能對不住先太子。」
長公主:「他讓我無論如何都要保住皇帝一條命。」
高駙馬心臟一縮:「公主的意思是,先帝早就料到了會有今日的局面?
「料到也罷,未雨綢繆也罷,都不用去猜了,反正事情已經到了這一步。」
長公主看著駙馬,話峰一轉。
「我是個要強的,自己要強,對別人也要強,這些年你能忍著我,不容易!」
「阿錦,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高駙馬急了。
阿錦是長公主的閨名,成婚頭兩年,夫妻恩愛時,這名兒常常掛在駙馬的嘴邊。
有多久沒有叫了?
長公主一雙眼漆黑髮亮,跟浸過水似的,「有些事情,你無須知道,這個家……」
她環視四周,沉吟道:「有朝兒在,就不會倒,也該輪到他撐起家業。」
高駙馬感覺自己站在冰冷的湖裡,一點一點往下沉。
「非要到那一步嗎?」他咬牙問。
「希望不要到那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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