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七十九章我殺人,他殺我(1/2)
「爺,有人找!」
「誰?」
高朝下意識問:「青山嗎?」
「不是,是盛二爺!」
高朝還沒來得及說話,只見邊上一道影子刷的從眼前閃過。
這速度……
比投胎還快!
錢三一走到院中,理了理衣裳,攏了攏頭髮,還不夠,又往院中的大水缸里照了幾照。
不錯!
是個帥小伙!
進門,他一抱拳,「二爺,找我何事?」
盛二微微詫異,數天沒見,這人怎麼瘦成這樣,再一看跟隨而來的高朝……
更瘦。
靜了片刻,她咳嗽一聲道:「天一黑,到我家中來,走後門,不要給任何人發現。」
錢三一臉都紅了:「二爺這是……」
盛二眉一低,「有人要見你們。」
「誰?」高朝問。
「見了自然知道。」
盛二抱了抱拳,人已走出花廳。
高朝與錢三一你看著我,我看著你,同時冒出個驚悚的念頭:不會是顧長平吧!
……
的確是顧長平,卻又不是從前的顧長平。
露出真臉的顧長平,整個人像一把被風霜雨雪打磨過的劍,明亮卻滄桑。
高朝乍一見他,滿心的委屈幾乎要從臉上溢出來。
錢三一則落落大方的撲過去,撲到一半,被盛二一把攔住,「他身上有傷。」
你怎麼知道?
你看過了?
你怎麼能看男人身上的傷呢?
錢三一見到顧長平的喜悅,被這直擊心靈的三連問,沖淡了不少。
顧長平撐著竹榻站起來,摸摸錢三一的頭後,走到高朝身邊,「瘦狠了。」
他身上濃烈的藥味撲面而來,高朝冷笑一聲,「你怎麼沒死在戰場上呢!」
「惦記著阿寶,還有你們幾個,沒敢死啊!」
操!
高朝別過臉。
「叫你們來,是我要幫手。」
顧長平沒時間敘舊,開門見山道:「我有個計劃,你們聽聽如何?」
高朝不答反問:「傷在哪裡?」
「死不了!」
顧長平:「扶我坐下來。」
高朝一把架住他,才發現這人身上瘦得只剩下一把骨頭。
……
燭火跳動。
三人無聲地圍在顧長平身旁,靜靜的聽他說話。
他說得很慢,每一個字都像是經過千錘百鍊才咬出來的,連神經有些大條的錢三一都慢慢變了臉色。
打仗,搏命;
搏命,打仗;
他的每一刻都活在生死的邊緣,怎麼還有時間和精力去籌謀另一個人的生死。
最後一個字落下,屋裡的空氣停止了流動。
窒息!
錢三一一言難盡地看著顧長平:「先生,你這腦子是怎麼想到的?」
「因由人種,果有天定,人可以做一件事,也可以不做,但結果得自己承受,躲都躲不了。」
顧長平抬了抬眉。
「生路也好,死路也罷,我即答應她,就要做到;做不到,我與她,與你們後面的路,都難走。」
盛二不以為然的冷哼一聲,「管他娘的生路,死路,走就得了。」
錢三一倏的皺眉。
姑娘家家的,別他娘的,他娘的,斯文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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