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七十七章派暗衛盯著他(1/2)
徐青山垂目道:「是臣的錯。」
「將軍的心,還是不夠硬啊!」
李從厚:「馬成副將,朕已經派太醫給他醫治了,只是治得好,治不好,朕不好說。」
徐青山立刻單膝下跪,神色動容道:「臣謝過皇上。」
李從厚微微頷首:「這裡沒有外人,你我君臣不必多禮,這一仗,你還剩多少人?」
徐青山心口大痛,「僅剩六萬。」
李從厚:「最後一仗,將軍可有良策?」
徐青山手指微微一蜷,「無良策,只有硬碰硬,臣認為先守,再攻!」
李從厚搖頭:「朕卻認為,先攻,再守。」
徐青山臉色一僵。
李從厚分析道:「顧長平這人用兵用計都太厲害,他此刻還在半路狂奔,趁他不在,一鼓作氣拿下反軍。」
徐青山似乎猶豫了一下,但還是如實道:
「皇上,士兵們連日奔波,連日作戰,精疲力盡,已是強弩之末,這會立刻再攻,只怕……」
「南軍不也是連日奔波,連日作戰嗎?」
李從厚沉聲道:「兵書有雲,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徐將軍,鐵要趁熱的打啊!」
「皇上,恕臣此刻不能出戰。」
徐青山再次單膝跪下:「正所謂哀兵不戰,此刻出戰,便是拿將士們的性命開玩笑,臣不怕顧長平,但臣怕將士們白白送死。」
一呼一吸間,李從厚壓下情緒,和顏悅色道:
「徐將軍愛兵如子,也難怪徐家軍能打勝仗,朕相信你的判斷,就如你所言。」
「皇上!」
徐青山幾乎哽咽,「臣替將士們謝過皇上。」
「他們更應該謝你!」
李從厚親和道:「既已商定,朕不留你,回去看看你娘,和家人吃頓團圓飯吧。」
徐青山未料到皇帝體恤至此,眼眶微微發紅,二話不說,砰砰砰三個響頭,「臣叩謝皇恩。」
李從厚:「探花郎,朕便帶回宮去,此人聰明過人,朕有些政務離不開他,等打了勝仗成了親,你們小兩口有的是機會膩在一處。」
徐青山:「皇上,她到底是個女子。」
「卻是巾幗不讓鬚眉。」
李從厚:「停車,給徐將軍牽匹馬來。」
「是!」
靖寶此刻就在後面一輛馬車中,聽到聲音,忙掀起車窗,恰好徐青山也正向她看過來。
四目相對,誰都有滿腹話要說要問,卻又不能說,不能問。
明明是近在咫尺的距離。
靖寶沖他揮揮手,無聲道:「保重!」
徐青山點點頭,翻身上馬,一揚馬鞭,人已沖了出去。
李從厚朝王中看一眼,王中忙顛顛的湊身過去。
「皇上?」
「派暗衛,盯著他!」
王中只覺五雷轟頂。
……
高府別院。
高朝和錢三一坐在躺椅上,躺椅擺在院子裡,晃啊晃啊!
高朝嘆氣:「人生了無樂趣。」
錢三一接著嘆氣:「不如早死早投胎!」
「死之前,先回答我一個問題。」
兩道死魚同時跳了起來。
高朝揉揉眼睛。
錢三一睜大眼睛。
高朝:「你是人是鬼啊?」
錢三一智商在線,指了指徐青山身下的那團影子。
操啊!
沒日沒夜替這小子擔驚受怕,這小子冷不丁的就在他們面前出現。
高朝、錢三一簡直熱淚盈眶。
「別像個白痴!」
徐青山沒時間寒暄,直截了當道:「娘娘腔和顧長平的事情,誰泄漏的,你們查到了沒有?」
錢三一忙道:「高朝說,是蘇婉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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