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八十六章二皇子過生辰(1/2)
宮裡,靖寶隨著提燈的內侍走回院子,院裡掌著燈,幾個宮人正等著她。
「都去睡吧,我這裡不用侍候。」
「是!」
等人離開,靖寶掩上門,淨面洗漱後,將懷中團成一團的紙放燈上點著。
不用再看,每一個字都刻在她腦子裡。
如果她推測的沒錯,這一計應該是顧長平的手筆。
他來了!
躲在這四九城的某個角落裡,為她籌謀,也為青山籌謀。
連日來的心神不定一下子煙消雲散,好像又回到了國子監,哪怕他們幾個再調皮搗蛋,把這天都掀了,他總有辦法穩穩的接住他們。
「我如今也是有依靠的人了。」
她輕聲對自己說:「那麼,還有什麼可怕的呢!」
……
深秋,天亮的晚。
蒙蒙一片暗時,李從厚已經穿戴整齊,準備上朝。
王中匆匆上前:「皇上,前方戰報。」
「讀!」
「昨日夜間,北軍突然往後撤退三百里,寅時,徐將軍率大軍開拔。」
李從厚眉頭緊皺,「李君羨為什麼往後退,不應該啊?」
王中忙道:「徐將軍他們分析,要麼是糧草跟不上,不得已而為之;要麼是引敵上鉤,故意為之。」
李從厚冷笑一聲,「多半是顧長平的手筆,早朝過後,命太傅和王子澄到我御書房來。」
「是!」
王中躬著身子伸出一隻手:「皇上,時辰到,老奴扶皇上上朝。」
剛出寢殿,卻見一宮女撒腿向這裡跑來。
跑到近前,宮女撲通一聲跪下:「皇上,靖姑娘病了,托奴婢來向皇上告假。」
王中見皇帝不說話,忙道:「昨兒還好好的,怎的今日就病了。」
「回公公,靖姑娘房裡的燈,夜夜點到天明,怕是勞累的。」
這時,李從厚才極輕的「噢」了一聲,「朕命你們侍候,為什麼不勸勸?」
「奴婢們勸了,勸不動。。」
李從厚連日來陰沉的臉,莫名有了一兩分的笑意,「請太醫過去看一看。」
「是!」
「王中。」
「皇上?」
「將軍把她託付給朕,容不得半點閃失,讓皇后、蘇妃都替朕去瞧一瞧吧!」
「老奴這就命人去傳話。」
李從厚坐上龍駕,往靖寶院子的方向看了一眼。
再怎麼說也是個女子,表面功夫裝得再好,暗地裡,還不是擔驚受怕。
這才是女人該有的樣子!
一個女人總不能比男人更淡定,更沉著,更不怕死!
……
靖寶這一病,原本空蕩蕩的院子,一下子熱鬧起來。
王皇后看著面前那張蒼白的臉,笑問道:「太醫怎麼說?」
「勞娘娘惦記。」
靖寶倚在床上,捂著帕子咳了兩聲,道:「太醫說是思慮過甚,以至於邪風入體,用幾盞藥,放寬心就行。」
「那便放寬心。」
王皇后一臉關切:「有徐大將軍在,何愁北軍不敗。」
「但願!」
一旁,蘇婉兒冷冷開口,不知道為什麼,她看靖寶這張臉,就是不順眼。
從下往上看,透著一股子不男不女的風流味兒;
從里往外看,又隱隱有股狐媚子的味道。
也難怪會勾得男人神魂顛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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