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五章大將軍病逝(1/2)
溫盧愈出京那天,天空飄起了雨,夾著陰風,竟讓人感覺到了一陣寒意。
竟是初秋了。
靖寶站在屋檐下,看著院子裡雨打芭蕉,滿腹心事。
這幾日太傅大人和其他內閣大臣們常被皇帝叫去御書房,一呆就是一整天,不知道在商議什麼。
蘇太傅回了秘書台,隻字不提,臉色卻是一天比一天沉重,她猜測和削藩有關。
「靖文若。」
靖寶聽蘇太傅喊她,忙進到東廂房,「大人。」
大人這會有些坐立不安,道:「叫上陸晨曉,你們兩個陪我出去走走。」
「是!」
三人打傘走出秘書台,沿著一條幽深的長巷慢步而行。
蘇太傅開口道:「削藩受挫,可有破解之法,你們倆都各自說說。」
果然還是削藩。
靖寶把傘往下遮了遮,不想讓人注意到她臉上的神色。
陸晨皺眉道:「大人,目前來看似乎沒有什麼更好的破解之法。」
蘇太傅:「靖文若你呢?」
靖寶:「的確沒有,處在僵局中。」
蘇太傅嘆了口氣,一路再不開口說話,走到盡頭處,三人慾折回,卻聽另一側的巷子,傳來咳嗽聲。
蘇太傅抬頭,臉色一驚,忙提著傘小跑過去,「皇上,您怎麼在這兒?」
「先生怎在此處?」
李從厚一身明黃色錦袍,身後打傘的是個長相機靈的小太監。
蘇太傅一邊行禮,一邊道:「在院子裡悶得很,帶兩個文書出來轉轉。」
李從厚正想感嘆一句「朕又何嘗不是」,抬眼看到蘇太傅的身後還站著兩人,不由將話咽下。
陸晨曉見皇帝看過來,忙把傘一扔,冒雨上前行禮:「皇上。」
靖寶則動作一頓。
把傘扔了吧,這雨還挺大的,淋濕了怕露出身形;不扔,又失了君臣的禮數,猶豫片刻後才把傘扔一扔,顛顛的跑上前。
李從厚本來沒多注意,是靖寶這一頓把他的目光引過去。
「探花郎怕淋雨?」他問道。
靖寶不敢抬頭,「回皇上,怕!」
李從厚:「那為何還把傘給扔了?」
靖寶:「比起雨來,更怕皇上責罰。」
「哼!」
李從厚冷笑一聲:「朕是老虎嗎?」
靖寶:「天子威儀,豈能用野獸來形容。」
李從厚:「那用什麼來形容?」
靖寶硬著頭皮道:「天子威儀無可形容,那是舉手投足間的一種氣勢,由內而外,臣不敢妄言。」
李從厚望了她好一會,才將視線轉移到蘇太傅身上,「怪道先生點名道姓的要他,原是探花郎口才了得。」
蘇太傅立刻呵斥道:「靖文若,別瞎說。」
靖寶忙躬身低頭,「皇上,臣信口開河,胡說八道,臣錯了!」
李從厚:「探花郎認錯的速度很讓人驚訝!」
廢話!
還不是因為你是皇帝!
靖寶不敢再言,只得將頭垂下更低。
李從厚見她有趣,還想再說幾句,卻見王中撐著傘匆匆跑來,「皇上,皇上,邊沙八百里加急。」
「說!」
王中看了看蘇太傅等三人,再看看天子神色,只得硬著頭皮道:「回皇上,徐大將軍四日前於帳中病逝,其子徐青山不日扶棺歸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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