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九章縱容我一次(1/2)
他突然衝過去,一把抓住她的胳膊,用力的往屋裡帶,幾乎是踉蹌的。
進了屋裡,一腳踢上門,轉過身,將人壓在了門板上。
「砰!」
靖寶後腦撞在門板上,發出聲響,顧長平半點沒有憐惜,雙手壓著她的肩,喉嚨灼燒著:
「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麼?」
「你知不知道,這步棋有多險?」
「弄不好,你會死!」
靖寶用力喘著氣,眼淚忽然從奪眶而出,哽咽道:「顧長平,你死了,我就死了。」
簡簡單單幾個字,就像一把長矛,直中心口,痛得他一拳打出去,木門差點就散架了。
巨大的聲音嚇得靖寶閉上眼睛,一動不敢動,眼淚流頸脖里,哽咽難言道:「怎麼辦呢,我就是這樣的人!」
「你還還嘴?」
「還了又怎麼樣?」
靖寶睜開淚眼,冷笑道:「你急沖沖的跑來興師問罪,你對我發脾氣,砸門,不也是擔心我?
顧長平,就許你默默為我安排好一切,就不許我為你做什麼?你怎麼可以這麼霸道?你還是先生呢!」
說說傷心處,淚如雨下,澆滅了他一腔質問的怒火,澆不滅他氣她自作主張的怒火。
一冷一熱之下,他低下了頭,用牙齒撬開了她的唇……
這不是親吻,更像是撕咬,疼得她用手去錘,用腳去踢。
她心裡慪著氣,下手不算輕,這下算是徹底把他給惹惱了,將她兩隻手往後一扭,腿壓著她的腿。
吻也更凶了。
完全沒有了章法,像是在用舌頭將這個女人抽筋扒皮,然後凌遲處死。
靖寶的舌根都麻了。
心裡不恰時宜的冒出個念頭:這是為人師表嗎?明明是衣冠禽獸。
血腥味兒在兩人的嘴裡漫開,這血也不知道是誰的,又似乎都破了。
最後,顧長平自己也順不過氣來,猛的放開她。
靖寶大口大口呼進新鮮空氣,偏他的額頭又抵上來。
兩人的眼睫只相距寸余,淚水沖唰過的她的眼睛,越發的亮了。
顧長平心想:這還是他那聽話的學生嗎?這分明是他的祖宗!
「你膽子太大了!」
他咒罵一聲,又低頭吻她。
唇舌纏綿溫柔,與剛剛判若兩人。
許久,他離開她的嘴唇,手伸到她後背,輕輕把人往懷裡一帶,靖寶還沒來得及反應,只聽他在她耳邊低聲道:
「先生也是人,也有軟肋的,萬箭穿心,你體會過這種感覺嗎?」
「……」
靖寶答不上來,身前這個異常緊實的懷抱,讓她有種窒息般的錯覺:這個人對她的情,比起她對他的來,半分不少。
她抬頭去看他,發現他也正看著她,眼中有什麼一閃而過。
她忽然後悔了。
在他淚光閃過的一瞬。
但是,她還是說:「顧長平,那首詞我不喜歡,萬一來年她的丈夫沒來,這一年豈不是白等。」
他:「……」
她:「昊王一定會勝嗎?」
他:「……」
她:「你答不上來,你也沒把握,所以你有可能會死。」
他:「……」
她:「你從前說過,要我替你收屍。是,死的人,人頭落地,一了百了,活著的人呢?」
他大慟。
上輩子,他最後一眼看到她,知道她來幫他收屍,卻從未想過收了屍以後,她會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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