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一章她得試一試(1/2)
靖寶一下子若有所悟。
怪不得有幾張生面孔,原來他一舉一動都在別人的眼皮子底下,身不由己。
「先生這幾天都忙了些什麼?」
「忙著見禮部和工部的人,還有宮裡的管事太監,以及國子監的事。」
「昊王在做什麼?」
「昊王閉門不出,說是不太習慣京城的暑氣,身上有些不大自在,連宮裡的宴請都拒了。」
「昊王妃呢?」
「昊王妃這幾日常往娘家跑,安寧侯府已經連請三天的戲班子,宴請王妃和兩個外甥。」
靖寶陷進椅背里,靜了好一段時間,方開口道:「阿硯,那天我醉酒,你背我回來,可曾聽見我說了什麼?」
「爺反反覆覆說:為什麼沒有一句話,哪怕一個字。」
「我就想要他一句話,人在情中,是有執念的。如今我才知道我錯了。他但凡能對我說一句話,絕對不會少半個字。」
靖寶自嘲的笑笑,「我醉酒,我向他們兩個示弱,我嘴角長水泡……他心裡與我一樣急,卻什麼都不能做,連水泡都不能長。阿硯?」
說到這裡,她垂首嘆道:「他才難!」
阿硯微微一愣。
難的還不止這些。
靖寶手撫著桌面,哪怕兩個孩子被扣為人質已成定局,昊王還是不能妄動,只能稱病不出;
他不能動,只得由昊王妃出面,別看是安寧侯請戲子宴請王妃,真正的實情怕是王妃一次次去求安寧侯。
可見昊王一日不離京,危局就一直伴著他們,畢竟君心難測。
顧長平作為把昊王請進京的人,此刻定是焦心灼肺顧著昊王的安危。
賜婚;
昊王;
時局;
再加上一個自己……靖寶想想,都替他覺得累。
而這場削藩的大幕才剛剛拉開,後面的顧長平會更累。
我真的不能什麼都不干,就這麼幹等著。
靖寶又在心裡對自己說了一遍。
「去甜水巷。」
她當機立斷。
……
杜鈺梅對七爺的突然到來,並沒有太多的詫異。
奉上茶,掩住門,便問道:「可是為先生被尚公主而來?」
「不是!」
靖寶擺擺手,「我在翰林院剛滿兩個月,有沒有可能去兵部。」
杜鈺梅大吃一驚,「七爺去兵部做什麼?」
在兵部,哪怕做個文官,都是從武將裡面選拔出來的,糙的很,七爺說到底還是個姑娘家,去那種地方無異於羊入虎口,找死。
這時,只聽七爺又說:「不僅兵部,還有一個地方我也想去。」
「什麼地方?」
「秘書台。」
杜鈺梅手中的茶盞差點潑翻,臉上的表情已經不能用吃驚來形容。
秘書台又稱秘書監,是掌管機要,替天子起草詔書,發布政令的地方。
能入秘書監的人,都是天子近臣。
皇帝還在做太子時,背後有詹事府;做天子後,詹事府就解散了,那些陪著皇帝一道披荊斬棘,深得信任的人,就被皇帝選拔進秘書台。
「七爺!」
杜鈺梅拿起團扇,用力的扇了幾下,「如果說進兵部當個小史,花點銀子、走點關係說不定還能達成;進秘書台那可就是……異想天開!」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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