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四章父親兒子(2/2)
阿硯幽幽嘆出一口氣,這口氣,像是一管巨大的雞血,直接打進阿蠻姑娘的心臟。
所以!
給七爺送簪子的是顧長平?
「那燈呢,也是他送的?」
阿硯眨了下左眼睛。
「那手帕呢?」
阿硯眨了下右眼睛。
阿蠻捂著砰砰直跳的心臟,深深地看了眼自家兄長,然後,手腳無力的扶著牆走了!
先生啊先生!
一日為師,終身為父,你怎麼能連自己兒子都要喜歡呢!
這可是明目張胆的「亂倫」啊!
阿硯見這丫頭失魂落魄的離開,心說:也不知道這丫頭有沒有會錯意。
可不是老父親喜歡兒子,而是兒子暗戀老父親!
……
和陸氏道完別,靖寶便去莊子,馬車還沒到城門口,就聽高叔道:「七爺,前頭是陸府的馬車。」
靖寶下車,「表哥,你怎麼來了?」
陸懷奇:「小七,你把手伸出來?」
「幹什麼?」
「伸出來!」
靖寶只當他要送什麼東西,把手伸過去。
陸懷奇掏出帕子,一根手指一根手指的擦過去。
靖寶:「表哥,你這是……」
陸懷奇撒謊不打草稿:「幫你去去晦氣!」
靖寶:「……」還有這種去晦氣的法子?
「另一隻手?」
「噢!」
兩隻手擦完,陸懷奇把帕子往地上一扔,還用腳狠狠踩了幾下,遂伸開雙臂一把抱住靖寶。
「幹什麼動手動腳的?」靖寶推他。
「別動!」
陸懷奇惡霸似的威脅道:「我身上的衣服開過光,能給你帶來好運氣!」
靖寶:「……」這哪個禿驢扯的謊?
「得了,去吧!」
陸懷奇一抱即放,搖頭晃腦走了。
手也擦了,抱也抱了,那人留在小七身上的印子都被我清理。
安心的一比!
靖寶看著這人的背影,心想:陸表哥難不成被昨兒夜裡的驚險給嚇到了?怎麼有點精神錯亂的意思?
……
快馬加鞭到莊上,剛下馬車,就見高,徐,錢,汪四人站在屋檐下,一個個「不懷好意」地看著她。
走到近前,她才發現看錯了。
他們的眼神不是「不懷好意」,而是「深表同情」。
高朝:「節哀順便!」
錢三一:「有驚無險!」
汪秦生:「大難不死,必有後福!」
徐青山:「嗯!」
還嗯!
靖寶看了這四隻一眼,問道:「先生呢?」
錢三一:「一兩銀子一個答案。」
「我昨兒請的那頓飯都餵狗了?」靖寶漠然白他一眼。
錢三一:「……」
徐青山忙道:「先生還沒來,讓我們自己看書,說是午後才到。」
靖寶感激地看了徐青山一眼。
先生一夜沒睡,是該補補眠的。
錢三一氣不憤一兩銀子都沒從靖寶身上訛到,眼珠子一轉,壞水上來:「靖七,你猜昨天晚上你走後,我們遇到了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