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九章從前的我(1/2)
天微亮,五人走出尋芳閣,各自上了府里的馬車。
汪府的馬車剛走出一箭之地,被阿硯攔住,「汪公子,我家爺有話要說。」
汪秦生將車窗一掀,靖寶已經站在車前,小腦袋縮在斗篷里,眼睛定定地看著他。
「文若,什麼事?」汪秦生忙跳下車。
靖寶:「邊走邊說?」
汪秦生:「成!」
默默走了幾步,靖寶開口道:「金陵府你二哥的事情,可曾聽說?」
汪秦生:「聽說什麼?我二哥怎麼了?」
果然還瞞著。
靖寶嘆息一聲,將自己知道的事情說了個大概。
汪秦生聽完,半天沒說出一個字來。
靖寶見他怔愣,心中不由忐忑,又等了一會,見他還沒有動靜,只得咬著牙道:
「事情太突然,你回頭好好想想,我還是從前的靖七,不會變。」
快行幾步,忽聞身後汪秦生道:「這麼說來,我們倆是真正做了親戚?」
靖寶腳步一頓。
汪秦生追上來,「我也是從前的汪秦生,不會變。」
「……」
靖寶本來一肚子的大道理預備好了要說,不想汪秦生來了這麼一句,她反倒不知道說什麼好。
「我就是有些吃驚,原來你還打算把五姑娘說給我呢!」
一陣冷風吹過,恰這時靖寶驚訝的張大了嘴,一口涼氣吸進胃裡,她響亮亮的打了個嗝。
「打嗝了,快上車吧,別著涼了!」汪秦生傻乎乎道。
「嗝!」
「嗝!」
靖寶漲紅了臉,沖汪秦生擺擺頭,逃也似的鑽進自個的馬車。
「好好的,爺怎麼嗝了?」阿硯遞上熱茶水。
靖寶一口氣灌下,喘息道:「阿硯,你說靖若眉會不會因為上回我幫汪秦生和陸錦雲做媒,而記恨在心,所以才……」
「沒道理啊,五姑娘那時候不正在和馬太醫家議親嗎?」
「可她回去就把親事退了!」
阿硯:「這……」
靖寶:「否則又怎麼會這麼巧,是汪秦生的二哥?」
「……爺是在懷疑五姑娘?」阿硯問得小心翼翼。
靖寶敲敲自己腦袋,沉悶的嘆息一聲:「我也不知道該不該懷疑她,反正感覺這事挺蹊蹺。」
「怎麼個蹊蹺法?」
「調了個個!」
靖寶眼皮也不抬道:「陸錦雲與馬承躍做成親事;靖若眉反倒嫁進汪家。」
阿硯:「……」
是啊,怎麼能這麼巧?
……
汪秦生坐進車裡,臉才慢慢塌了下來。
二哥和二嫂和離的,這麼大的事,他竟半點消息都不知道,還是從文若那邊知道的。
「富貴,難道真的百無一用是書生嗎?」
富貴看著自家爺的臉,勸慰道:「爺,這事兒不光彩,里里外外都瞞著呢,爺別多想。」
汪秦生嘆氣:「我不是多想,我是覺著二嫂……我身上這件斗篷還是上京前,二嫂送給我的,她回了高府,這日子該怎麼過啊!」
富貴說不出話來。
「不行,我得給二嫂寫封信。」
「爺,爺,萬萬不可!」
「為什麼?」
富貴忙道:「這信高家人會不會送到二奶奶手上,都難說;二奶奶看了爺的信,豈不是又給她增加一層難過。」
汪秦生:「你是說高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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