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三章汪家二爺(2/2)
頭一個是想來見識見識帝都的繁華;第二個是因為衛姨娘的信。
這衛姨娘也極聰明,信里半個字不提四奶奶的不是,只說四爺讀書刻苦上進,先生常常誇獎,說他有狀元之才。
丁氏接信後,高興的嘴都合不攏,趕緊收拾收拾細軟進京。
萬一兒子真中了狀元,自個便是狀元的母親,那可是天底下頭等風光大事。
進京之路千山萬水,丁氏素來節儉慣了,捨不得花銀子,便想著靖家七爺來年也要春闈,其母陸氏怎麼著也要上京,便書信一封給陸氏,想搭個順風船。
陸氏便是為著女兒,也不可能拒絕,於是兩位親家從臨安府碼頭出發,歷經二十來天風浪,終於抵京。
靖寶和傅成蹈親自去運河邊接人。
傅家的宅子已經買成,三進三出的宅子,與靖府相隔不遠。
搬家之日定在臘月十八,請風水先生選定的日子,所以丁老夫人還得在靖家再住十日。
回府的路上,靖寶與陸氏同乘一車。
這一回,靖寶沒敢瞞著,把在尋芳閣跟顧長平讀書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出來。
原因是她見母親氣色不好,人瘦狠了一大圈,想著母親一顆心都懸在她身上,年歲也大了,氣出病來,得不償失。
陸氏其實早就收到了大女兒和長兄的來信,收到信的頭天夜裡,她一夜沒閉眼,第二天嘴邊一溜排水泡,急出來的。
匆匆安排好臨安府的事後,便火急火燎的往京里趕。
路上她都想好,見著兒子的面,非得好好抽打一通不可,哪知到頭來竟是虛驚一場。
「我的兒啊,何苦連你舅舅和兩個姐姐都瞞著!」
靖寶只說是先生的交待,還叮囑陸氏萬萬不可再讓第二個人知道。
陸氏為著兒子的前程,自然應下,心裡突然想到一事,嘆了口氣道:「你五姐出門子了。」
「什麼?」
靖寶大吃一驚:「出門子這麼大事情,母親怎麼連個消息都沒遞過來?」
陸氏:「哪裡是我想瞞著,只是這樁婚事……不光彩啊!」
靖寶心裡咯噔一下,「她可是做了什麼出格的事?」
陸氏一聽這話,滿臉是恨,咬牙道:「你可知,她嫁的人是誰?」
「是誰?」
「你同窗汪秦生的二哥,汪耀生。」
「怎麼會是他?」
靖寶心頭大震,「他不是早就娶妻生子了嗎,他的結髮妻子還是高家人,二姐夫的親妹子呢!莫非是做了妾?母親,到底什麼情況?」
陸氏一陣語塞,忿忿將事情經過道來。
原來,高正南攜妻子靖若溪回了金陵後,就與父親商量,宮中的採買生意做不成,那就往沿海一帶發展。
往海邊做生意,來來回回少不了經過臨安府,每回過臨安府時,他都會去靖家探望丈母娘陸氏,捎上些金陵府的特產,順便再住上一兩日。
兩個月前,妹夫汪耀生要去臨安府辦個差事,與高正南結伴而行。
汪秦生與靖七交好,汪家便交待汪耀生到了臨安府,定要去探望一下陸氏。
陸氏見了人自然歡喜,命人好酒好菜招待著,又讓府中幾個侄兒陪著喝酒。
那日晚間,汪耀生開心,多喝了幾杯酒,便去如廁撒尿。靖府園子大,他走迷了路,好巧不巧的碰到了的靖若眉……
靖寶的心都被吊起來了:「然後呢?」
陸氏咬牙,「然後兩人的說法不一,汪二爺說是靖若眉勾引了她;靖若眉說是汪二爺強了她……」
「他們竟當場……」
陸氏臊著臉點點頭:「還被飯後出來散步老太太給撞見了,你說要命不要命。」
靖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