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八章我得襲回來(1/2)
顧長平伸手扶她坐下,低聲解釋道:「今日我要去謝家提親,若順利的話,下午還得跑趟西山合庚帖,怕不能過來接你。想著一日不見,如隔三秋,便改成送吧!」
忽的,靖寶覺得手心一冷,兩塊一模一樣的玉佩落在掌中。
「他連夜刻好的,你瞧瞧可喜歡?」
「這雕工,真是出眾。」
「他這人,除了做官不行,別的樣樣行,這紅繩也是他親手編的。」
顧長平拿過玉佩,輕輕推了下靖寶:「轉過去,我替你戴上!」
靖寶聽話的轉身。
他將紅繩小心的從她腦袋上穿過,見繩子太長,又將繩口收緊了些,指尖時不時的划過靖寶的頸脖,引得她心頭一陣陣戰慄。
靖寶心想:色/欲薰心這四個字,果然不分男女。
她把玉佩塞進衣服領子裡,轉身道:「你的,我幫你戴上!」
「不用!」
顧長平笑了下,「我就喜歡放在手裡把玩。」
這話,靖寶沒法接,接得不對又被他笑話。
怪不得世人都說,人一旦陷入情愛之中,腦子都不好使了,這兩日,她在他面前,說盡了蠢話。
「阿寶!」
他抓著她的手,很用力的捏了一下,「我送了你東西,也要向你討一個東西。」
「什麼?」
「符袋。」
大秦的風俗,端午那日女子可送心愛男子親手縫製的符袋,為情郎辟邪。
顧長平將她圈進懷裡,「你親手做的,不論好壞。」
靖寶心說能換個別的嗎,我不會女紅啊,但嘴裡卻一口應下。
「可是你自個說的,不論好壞!」
「嗯!」
「等著!」
靖寶聞著他衣服上的檀香味兒,心裡盤算要在符袋上繡個什麼別致的圖案?
「先生,你是喜歡……」
後面的話,都被他盡數吞了下去……
耳鬢廝磨過後,他在她下巴上不輕不重的咬了下,沒臉沒皮的解釋了這個吻的由來:
「昨天你酒後突襲我,我得襲回來!」
「做先生的哪有這麼記仇的?」
「先生也是人!」
他說這話的時候,眉目流轉,生的一派好顏色,靖寶的臉又紅了幾分,慌亂的挪開視線。
顧長平看著她淨白的耳根染上一片通紅,呼吸不由一窒。
阿寶的存在感太強,車裡的空間太逼仄,溫度也太高,他有些口乾舌燥。
就在這時,齊林的聲音從外頭響起,「爺,蘇爺打發小的來問,你到哪了?」
顧長平忙斂心思,「他怕是等急了,我先去辦事,便不送你!」
「嗯!」
靖寶正欲再多交待一句,冷不丁看到他顫動的眼睫,略帶著慌亂的神色,不由什麼話都說不出來了。
顧長平卻只當她心中不舍,低下頭,啟唇輕咬她下唇,力道不重不輕,說了一聲:
「乖!」
靖寶頓覺頭昏目眩。
……
謝府,正門大開。
顧長平被人領著一路向里,下人們紛紛停下手中的活計,看著這個氣宇軒昂的男子。
數朝數代,媒人都是上了年紀的婦人,這一位不像是來說謀的,倒像是小姐相中的姑爺。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