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一章比的是大小(1/2)
夜漸深。
阿蠻搬了張小板凳,坐在院子門口,雙肘撐著膝,雙手托著腮,眼睛一動不動的盯著前面的青石路。
這時,有人提著燈籠走近。
「七爺?」她跳起來。
「阿蠻姐,是我!」
元吉嘆了口氣,「去前頭看了,人還沒回來。」
阿蠻一屁股跌坐下去,元吉不解道:「爺都是做官的人了,在外頭應酬也正常,阿蠻姐在擔心什麼?」
你懂個屁!
阿蠻沒好氣的在心裡罵了一句,「我擔心的多了去哩。」
有沒有被顧長平欺負?
兩人有沒有乾柴烈火?
萬一情難自禁,做下那等事情怎麼辦?
懷了身孕又怎麼辦?
有腳步聲近,阿蠻一看來人,頓覺心頭長鬆口氣,「七爺,你可算回來了!」
靖寶人逢喜事精神爽,一臉笑眯眯,「你怎麼還沒睡?」
阿蠻心中哀嚎:七爺你談個戀愛,把人談傻了嗎,哪有主子還沒到家,婢女就呼呼的。
「等七爺呢!」
阿蠻接過燈籠,朝元吉遞了個眼色,元吉趕緊去淨房備水。
靖寶進屋,阿蠻上前侍候,除去官帽時,她的手僵了僵--這髮髻不是她早上梳的。
阿蠻竭力不讓自己多想,但又不得不多想,七爺昨兒回來也這樣。
男人女人幽會,在什麼情況下需要把簪子都拔了?
阿蠻眼前出現一幅畫面:顧長平拔下爺的簪子,然後緩緩向爺壓下去……
「你這丫頭髮什麼呆?」
靖寶只穿一件白色中單,坐在銅鏡前,「家中今日可有事?」
阿蠻回神,忙道:「倒是有一件大事,臨安府來信了,信擺在爺的書案上,端午的節禮也一併送來,整整半船。」
「這麼多?都是母親給的?」靖寶一怔。
「族中各房都有,爺中了探花,又在翰林院當差,送的人多了,禮也厚些。」
「人情如此!」
靖寶起身走到淨房,「不必大驚小怪,收著便是。如何回禮,你和三姐商量著辦,她現在身子漸漸大好,閒著會生出病的。」
「是!」
阿蠻跟過去,替她將中單也脫去,目光從上到下將七爺看了個徹底。
還好,還好!
沒有什麼青紫的痕跡,看來這兩人……
不對啊!
萬一是顧長平下手輕了呢?
阿蠻一想到這裡,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搬過一把椅子,坐在木桶後面給七爺洗頭髮。
一邊洗,一邊心裡糾結著,要怎麼才能委婉的提醒一下七爺呢?
……
顧府,淨房。
齊林第八十八次看著木桶里爺揚起的嘴角,心裡有個聲音無比的蒼涼:
爺啊,爺啊,你好歹也是個教書先生,比七爺年長几歲,長得也人高馬大的,怎麼就被人……
救命啊!
齊林心中喊出的救命,源自七爺對自己爺說的一句話:「要我怎麼欺負你?」
這不就是意味著,自家爺才是壓在下面的那一個?
怎麼會呢?
齊林百思不得其解。
忽的,有往事浮上心頭:七爺秋闈搜身那日,隱隱綽綽露出了巨物。
原來,男人和男人之間,比的是大小啊!
萬念俱灰的齊林雙手捂住了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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