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七章狀元的算計(2/2)
「要抓住一個人的心,權利、地位是不夠的,得不停的付出;要在一個人跟前受寵,整天算計也不夠的,要捨得掏銀子,錢三一,我們都輸了!」
嗚嗚,嗚嗚,我輸了靖七,就意味著失去了他口袋裡的銀子。
錢三一灌了口酒:失寵比失戀慘上百倍!
……
「盛爺,您來了!」
隨著跑堂倌兒一聲喊,盛二從正門走進來,找了個角落坐下,「一盤花生,一盤干切牛肉,再炒個八寶兔丁,外加一壺酒。」
「好嘞,盛爺略坐坐。!」
堂倌甩著巾子一溜煙跑開了,片刻後又跑回來,「盛爺,有人請您過去坐。」
「誰?」
「高爺和錢爺!」
不遠處,錢三一衝盛二舉杯,臉上皮笑肉不笑,「盛爺,一起啊!」
心裡卻罵道:孫子,來得正好,敢拿銀子戲弄你錢爺爺,看我今晚上怎麼戲弄你!
盛二目光越過他,落在高朝身上,眼神一眯。
乾爹「一死」,錦衣衛指揮使由副指揮使紀堅出任。
紀堅為人低調,這些年跟在乾爹身邊,不顯山露水,幾乎是個隱形人。
但就是這樣一個瞧著沒脾氣的人,一上任後便大刀闊斧的對錦衣衛進行改革,並將與寧王交好的數位大臣抓進詔獄,嚴刑逼供,手段之狠辣,比乾爹有過之,而無不及。
高朝因朴真人一案有功,升了官兒,他又有皇族的強大背景,隱隱成為錦衣衛的第二把椅子。
「把我的酒菜退了!」
盛望不在,錦衣衛不僅無人罩他,盛望從前得罪過的一些人,甚至還想暗中置他於死地,他在錦衣衛的處境大不如從前。
想達成自己回錦衣衛的目的,盛二起身走過去。
盛望替顧長平擋劍而死,這一舉動明著是死遁,其實暗中為他留下了一點恩情。
這恩情,便是衝著高朝來的。
他是顧長平的弟子,又深深愛慕於他,背後還有皇族,只要不犯造反謀逆的大罪,他在錦衣衛前程不可限量。
比起紀堅來,他更看好高朝。
「高公子,錢公子,好久不見!」盛二客氣的抱了抱拳。
高朝掀了掀眼皮,不明白這個錢三一為什麼要把這人叫來,只懶懶道:「坐吧,再添幾個菜。」
「是啊,別客氣,多添幾個下酒菜,高公子請客。」錢三一笑眯眯道。
盛二回以一笑,沖一旁的跑堂點了幾個菜名後,自己給自己倒了杯酒。
「高公子,從前的事情,多有誤會,這酒我先干為盡,算陪個不是。」
高朝想著這人的乾爹怎麼著也替先生擋了一刀,便也舉杯道:「都是兄弟,以後好好相處。」
錢三一笑道:「既然是兄弟,不能沒有誠意,高朝請了吃飯,盛兄弟是不是也該有所表示?」
盛二睨他一眼,「那今晚我就請高公子聽曲解悶兒,算是做兄弟的一點誠意!」
要的就是你這句話!
一會,酒我撿貴的點,女人我撿貴的挑,我非得把那五兩銀子賺回來不成。
錢三一眼中露出狡黠。
……
酒足飯飽,三人移步包間。
熱茶泡上,瓜果點心端上,媽媽領進來三個俏生生的姑娘。
盛二爺知道高朝對女人沒興趣,塞幾兩銀子到那媽媽手裡:
「幫高公子換個清秀可人的玉倌兒來;
我是個太監,就不用了;
至於錢公子嗎,他不喜歡嫩的,喜歡半老徐娘、風韻猶存的那種,你速速去換了來!」
錢三一用力摳著桌角:姓盛的,你這是在侮辱我的品味!